是開馬戲團的。
”
子亨聽完喜形于色。
這麼衰,除了悅子還有别人嗎?
是他的悅子嗎?
悅子還活着嗎?
“她的名字是仲間悅子嗎?她是不是叫仲間悅子?”子亨将手扶在櫃台上急急迫問,緊張的差點忘了如何呼吸。
“沒錯。
”男子眼神怪異的睨了子亨一眼。
“你們有仲間悅子的資料吧?我要怎麼聯絡她?”子亨哽咽着問,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他找到悅子了!
“佐野,你快告訴他吧!這個癡情台灣郎已經找那個女孩找了快半年了。
”花指甲女孩趴在櫃台上,翹起臀部搖啊搖,巧笑倩兮的說。
人家給了那麼多車馬費,她也該有所回饋嘛!
“既然夏川你這麼說……”男子腼腆的對女孩一笑,找出通訊錄,翻到記錄悅子資料的那一頁。
子亨拿到資料後并沒有猴急的打上面的電話,反而先打給萬子峰。
因為悅子才剛離開這裡,應該不會立即返回居處。
“子峰,你這個浪得虛名的二流偵探,我找到悅子了!馬上到原宿來和我會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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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
悅子從來沒這麼讨厭自己的惡運過,從小到大,她早巳學會如何和自己的惡運相處,甚至發展出自己的相處哲學,不過那是在人生道路還算順利的時候。
學生時代有學生制度,她不會因為惡運就升不了學;進人工廠有員工制度,隻要她遵守規矩,沒人動得了她。
可是現在,她不能再窩在工廠的小角落裡啊!她必須待在人群流量大的地方,這樣子亨才有機會發現她。
說來奇怪,她從來不懷疑子亨在找她,這種盲目的信心連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但在她心裡,她就是能深深感覺到子亨靈魂的呼·喚。
·
悅子試了百貨公司,但她的店面三天兩頭遭竊,弄到後來連她都不好意思待下去了,隻好自動請辭。
她還試了卡啦0K,可是每次她包廂的客人一定出事,同事們處理場面不勝其煩,隻好請她回家吃自己。
CoffeeShop的服務生,已經是她的第三個工作了,不過老天還是看她不順眼,硬是要她吃敗仗。
唉!再這樣下去,連養活自己都有問題了,如何撐到子亨找到她?
幸好崗田光子那裡還可以免費供她住一陣子,否則她現在可能要餓肚子睡路邊了。
嗚……真的比和姐姐在一起時還慘!
悅子在神社裡的捐獻箱中投下幾枚硬币,雙手合十,虔誠的叩拜。
她希望佛祖保佑她趕快找到工作安定下來,希望子亨的事業一切順利,希望家人一切平安。
拜謝完畢,她将自己的願望綁在右邊的許願樹上,這才慢慢走出神社的大門。
這裡是東京香火最鼎盛的明治神宮,尤其是過年那一天,前采參拜的信衆簡直可以擠爆鳥居的大門,悅子也是其中一名。
她還記得自己因為要去瑞士滑雪,所以特别買了兩個護身符,一個給自己,一個給姐姐。
如今人事全非,一晃眼,事情都經過五個月了。
被仲間早繪瘋狂襲擊後,前幾個月悅子由于身體虛弱,和崗田光子一直深居簡出,對外面的資訊可以說完全斷絕——沒有報紙、沒有電視、沒有網路,所以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仲間早繪因殺人被捕的消息,也不知道子亨登報找她。
悅子也曾打電話回老家去報平安,可是電話卻停話了,心裡雖然感到奇怪,不過也沒去深究,因為她康複後要忙着找工作賺錢,哪有空回家看看?
回家要有錢啊!她已經麻煩崗田光子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