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好意思再跟她借錢回老家?
至于姐姐,悅子已經決定忘了她的存在,免得徒增傷心。
拜過佛祖,走過神社大門鳥居,走過古木參天、清幽自然的走道,悅子已經沒先前那麼難過了。
她覺得自己一定可以找到新工作,一定可以和子亨重逢。
當她步出最後一個鳥居,一輛計程車在她面前略過,這時,悅子發現計程車裡坐着她日夜盼望的人影,心中不由得一跳。
“子亨?”
是子亨!雖然隻是匆匆一瞥,但她可以确定那人确實是子亨。
“子亨!”
悅子站在原地大聲嘶吼,可是計程車沒有停下來,仍然無情的向前奔馳。
子亨沒看見她嗎?他不是來日本找她的?
為什麼他的身邊坐着兩名打扮人時的女孩?是援交妹?還是伴遊?
悅子心裡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信念。
難道她一直是錯的?一直以這為子亨會來接她是錯的?
子亨是她最在乎,也是惟一真心愛她、關心她的人。
即使她生命垂危、一無所有,但是她不在乎,因為她心中有希望。
如今呢?
天啊!她真是個傻丫頭!一個無可救藥的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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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亨和萬子峰兩兄弟各據一方,像兩尊門神一樣的站在崗田光子的新居。
崗田光子重回都市的新居是幢讓人驚喜的科技大樓,守衛二十四小時待命,而且就設在一樓的LobbY内,而早基于安全考量,每層樓都有專屬的卡片。
也就是說,除非被允許,否則沒有人能擅自上樓。
這幢大樓的電梯有五座,還設有地下室,如果悅子從地下室上來或上了他們沒注意到的電梯,那他們不就白等了?所以還是上樓等保險些。
而兩兄弟又是如何進入大樓的?
當然不是利用非法的手段,而是将護照壓在守衛那裡,并苦苦哀求才進到崗田光子位于十樓的家門口。
天色已經暗了,兩人在這兒守株待兔已超過三個小時,可是什麼人也沒等到,連電話也打不通。
“你會不會是被人耍了啊!老大。
”萬子峰靠在門闆上,酸軟的雙腳重心換來換去。
“他們又不認識我,我也沒和他們結怨,為什麼要耍我?再說我付了線民費,日本人沒那麼惡質吧!”子亨再次将重心由左腳換回右腳,吐口氣,淡淡的說。
“惡不惡質看人而定,誰叫你一副闊佬的樣子,人家當然選好目标來削喽!”子亨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衣服也隻穿亞曼尼,任誰看了都知道他是個闊佬!
“要削也不會隻削我一萬元口n,你隻是因為我先找到悅子的關系,心裡在不平衡而已。
”
“我才沒那麼小氣!”萬子峰賞他一記衛生眼,幹脆坐下來歇歇腳。
“談談悅子吧!她到底是哪一點吸引你?”
過去一直怕觸動大哥的傷痛,所以萬子峰一直沒敢和大哥聊女人,尤其是這個生死未蔔的女人。
“愛情是很微妙的一件事,如果我知道悅子到底哪一點吸引我,那麼我就不會愛上她了。
當我第一眼看見她,并不覺得她是會吸引我的那種女人,可是我竟然無法轉移視線,隻想讓她知道我的存在,隻想讓她也像我一樣無法轉移她的視線。
”
談到愛情,子亨也不知如何解釋,它就這麼來了,也沒先知會他一聲。
對于愛上悅子,他并不後悔,而是到現在還覺得莫名其妙。
不過命運之神将悅子送給他,他倒是萬分感謝,一點也不覺得唐突。
說來奇怪,他們萬家的兄弟們對愛情的啟發似乎來得特别慢,萬子峰也三十有三了,可是對女人的感覺還是停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