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對愛情的感覺也停留在虛幻階段。
“這麼說來愛情就是會讓人頭昏腦脹、是非不分的抽象玩意兒喽?”萬子峰一臉不贊同。
連睿智的大哥中招後都這樣迷惑,愛情這玩意兒不隻是古怪,而且是恐怖!
“你怎麼這麼沒詩意?不能像古人那樣用詩歌來贊揚愛情嗎?”子亨好笑的說。
“我又還沒得愛情病,詩什麼詩呀!不是要我說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俏得人憔悴之類的吧?吱!也沒那麼悲情吧!”,
“真受不了你,你跟子夫一樣畏懼結婚病毒!”
“二哥有恐婚症,我又沒有,我隻是還沒找到想共度今生的女人而已。
”
“那是因為你的心裡還對愛情有期待。
”
“那是因為女人都沒大腦,我為什麼要為一棵樹放棄整座森林?”
“也許是因為她是棵會發光的生命之樹,而其他的隻是樹而已。
”
“老大,你好恐怖哦!所說的話都偏向惟美派了!”萬子峰說着拼命拍身上的雞皮疙瘩。
“而你和子夫越來越像了。
”子亨懲戒的踢他一腳。
沉默了一會兒,萬子峰又道:“我也想找到一個讓我生活變得有目的的女人。
”
“也許她就快出現了。
”子亨寬慰的笑了。
至少他沒有子夫那麼嚴重。
又過了約半個鐘頭,“當”的一聲,電梯終于有動靜了。
子亨屏住呼吸,站直身體,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電梯門,期待着它打開後的情況。
是悅子嗎?
是他恬靜沒心機永遠在為别人付出的悅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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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子在神社前一直坐到天黑,哭了又哭,想了又想,最後才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居所。
結論是,她不該變成一個愛做夢的女孩。
如果以她從前潛心向佛的心情來看這件事,她不會有現在的一半痛苦,隻要多念幾遍經文就好了。
可是以她現在的傷痛,就算手抄一百遍經文也無法平複吧!
隻因為遇見了一個宣稱愛她的男人就得意的忘了形,還以為從此就可以依賴他,可以一生一世受他保護。
才相識一星期,她卻甯願相信乖乖的等,白馬王子就會持劍砍倒沿路的荊棘向她飛奔而采,然後兩人可以永遠幸福快樂的在一起。
她不隻傻,簡直跟白癡沒兩樣!
而當守衛告訴她有兩個奇怪的台灣人找她,還問要不要他陪她上去時,悅子隻有一個念頭——子亨!
她隻認識子亨一個台灣人啊!難道她一直錯怪了他?另一個男人又是誰?
悅子看過壓在守衛那邊護照上的照片,認出是子亨無誤後,一顆心一下子從地獄躍上了天堂。
子亨來找她了!管他是嫖過妓還是找過援交妹,重點是隻要他來找她就好了!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另一個人的資料她沒心情去看,隻管沖進電梯,直接上樓。
在等了漫長的像數十年的數十秒後,電梯終于來到正确的樓層;電梯門一開,還來不及看清楚,一個高大的身影立刻将她擁人懷中,悅子也反手将他緊緊抱住。
悅子一點也不怕認錯人,因為她看過他的護照,聞到他熟悉的體味,他是她最親密的情人。
子亨隻是抱着她,許久許久無法出聲,他怕一出聲眼淚會跟着掉下來。
他已經在三弟面前哭過一次了,再哭就丢臉丢到外太空去了。
子亨用鐵一般的手臂纏抱住悅子,就像要将她融人自己的體内一樣。
事實上以萬子峰的位置看來,悅子真的已經融人子亨的體内了,因為他完全看不見悅子的人影,高頭大馬的他将嬌小玲珑的悅子完全遮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