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但你看看,都那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是沒有打開心房的打算,你還是趁早放棄吧!”柳冬芹苦口婆心地勸道。
兒子的執着一直讓她傷透腦筋。
他要是執着個有希望的對象,那還好一點,但他卻……唉……
坐在客廳裡,嶽湛臣一臉漫不經心地聽着母親的長篇大論。
表面上說一切都是為他好,但說穿了、還是想抱孫子想瘋了吧!
“媽,我自有分寸,你别幹涉我的感情。
”
“你這孩子根本就是死心眼!”柳冬芹氣不過兒子的執拗,漲紅了一張臉,眉心糾結着。
沒錯!他就是死心眼,他就是不能沒有她。
不論母親怎麼想,他都要盡最大的努力去打開她的心房,若她最終真的沒能被他打動,那麼他也要确定,她的身邊會有個不錯的男人,盡心盡力地愛她、照顧她,這樣他才能放心離開她身邊。
将她拱手讓人……雖然痛苦!但若這是她要的,他會尊重。
隻要知道她是幸福的,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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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的景象在秦家的早晨是從來不缺席的。
這會兒又見秦蝶衣匆匆地套上安全帽,油門一催,把小綿羊機車當重型摩托車騎。
這一幕幕全教尾随于她身後的嶽湛臣心驚膽跳,全然忘了他竟循着她的路線,把車開在機車道上。
這笨女人!怎麼這樣騎車的?難怪前天差點撞上他。
不久——
“啊!我的三百塊……”
她一邊沉痛地看着打卡鐘指着八點零三分,一邊悼念她那無緣的三百塊。
進了辦公室,放下手提包,她立刻拿出專業的本領,開始繼續手邊尚未完成的幾張海報設計。
過于專心的結果,再擡起頭來伸懶腰時,竟已到了中午的用餐時間。
下樓到公司附近的快餐店包了一個便當,秦蝶衣又匆匆地準備趕回到樓上工作,卻在大門處撞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湛臣?”她帶着些許不确定的嗓音開口。
“小衣!我正要找你呢!”見到秦蝶衣,嶽湛臣咧開嘴笑。
“找我?”
“昨天一直沒機會拿這個給你。
”他遞給她一個小小的紙袋。
其實,這隻是他的借口罷了!要見她,他大可趁着葉橙香不在時登門拜訪,但他就是等不及。
“這是什麼?”她驚奇地接過他手上的小紙袋打量着。
“是我在國外買的。
記得你說過最喜歡下雪時的景象,但一直沒機會親眼目睹,所以我買了這個玻璃球給你,隻要搖一搖,就可以看到片片雪花了。
”
聞言,她直覺眼眶一陣熱。
這已經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他居然還記得……
“謝謝你。
”
她将那份禮物緊抱在胸口,低垂下臉。
“你喜歡就好。
”
“對了!吃過飯了沒有?”她移轉話題。
“還沒,願意賞臉跟我一起吃嗎?”他立刻逮着機會詢問。
她亮了亮手上的便當盒,示意自己的午餐已經有着落了。
“這樣啊……那你等我一下!”
他交代一聲,遂跨步離開,再出現時,手上多了一個便當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