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律師團與醫生團隊診斷做後盾……你想法官會相信誰?”
他的嗓音嘶啞,像從喉間擠出,聽在水鏡的耳中仿佛是毒蛇吐信。
他的暗示讓衆人張大嘴巴不敢相信。
“你是什麼意思?”水鏡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氣得渾身發抖。
“意思就是,你除了得向法官證明你的精神狀況沒有異常以外,還得花上五年甚至十年的時間來打官司——因為,我絕對絕對不會放手!”他的聲音冷酷得像冰,眼神狂熾似火。
關龍骥潛藏的陰暗面毫不保留的展現在衆人眼前。
“你……瘋子!變态!你在威脅我!”
沒有哀求與乞憐,那個視妻如命的關龍骥搖身一變成為黑暗魔王。
他專注的眼神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水鏡,像蛇緊咬獵物不放。
好可怕與恐怖的男人……董儀琳機伶伶的打了個冷顫。
水鏡又驚又怒,聲音微微顫抖,“你以為恐吓我有用嗎?就算我要用掉五年、十年、二十年的時間來跟你打官司,我也要跟你告到底。
你讓我想吐!我一分一秒也不想看到你的臉!”
“龍骥,不要這樣!水鏡,你也冷靜一點。
”如夢初醒的呂佩鈴急忙勸道:“有話好好說呀!”
“沒用的。
”關龍骥的聲音像冰雪般冷冽,“我說的是事實。
”
置于絕望之地的他隻能這樣做。
如果哀求、乞憐、下跪、流淚有用,他會用最卑微的姿态、最誠摯的忏悔喚回心愛的妻子,而現在他隻能這樣做。
他隻能用破釜沉舟的方式放手一搏。
“你到底想怎樣?你這個瘋子!”水鏡痛苦的大喊,“我不愛你!我不想做你的妻子!我不想莫名其妙當母親!這樣不行嗎?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會是我?!”
“除非……”痛苦的表情在關龍骥冰冷的眼眸一閃而過,“機會。
”
幾不可聞的話讓聽不清楚的水鏡追問道:“什麼?”
“我要一個機會,我也給你一個機會。
”關龍骥說:“一年。
”
“給我一年的時間,”他緩緩亮出底牌,“如果一年後,你還是不願意維持這段婚姻,那麼我無條件……放你自由。
”
“我不要!”水鏡驚呼。
一年?她一分一秒也忍耐不住!
“那麼,就讓我們糾纏一輩子吧!”絕望、蒼涼、哀痛的語氣中有着瘋狂的決心。
“我不會放手,絕不會……”
水鏡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他是個瘋子!
“我……怎麼确定你不會食言?”水鏡握緊拳頭。
這個男人對她超乎尋常的執着實在太恐怖太瘋狂了,她覺得自己就像被毒蛇盯住的小白兔,在陰森的毒牙下動彈不得。
“我願意簽署協議書。
”關龍骥緩緩吐出。
接下來幾天,逼不得已妥協的水鏡跟關龍骥簽署了分居協議書,以及多如牛毛的協議細節。
從分居中雙方應該見面的次數、彼此不可與異性交往、一年以後如果女方堅持離婚,男方不得有異議……等等約束條文,到包括贍養費、女兒撫養權、探視權,所有的細節都由律師包辦。
即使是不谙法律的水鏡也發現,除了這一年的束縛之外,所有的條文都是對她有益無害。
連見慣大場面的律師都啧啧稱奇,忍不住私下勸她,“夫人,恕我多嘴,我做律師這麼多年,從來沒看過這樣一面倒維護女方的離婚案件,您不再考慮維系這段婚姻嗎?”
明明是一對佳偶啊!
已經發過不知多少次脾氣,有如啞巴吃黃連的水鏡選擇緘默。
在不知内情的外人眼中,她是個狠心抛夫棄女的女人。
說再多也隻像辯解與借口,所以她選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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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然而比起“結婚&離婚”的震撼,另一件事情更令水鏡抓狂。
“你——剛剛說了些什麼?”她目無表情地瞪着多年好友,重複再問一遍。
董儀琳的自白投下一顆深水炸彈——
“我……我跟翼鵬正在交往中……”董儀琳結結巴巴地說。
水鏡拿着丹麥皇家骨瓷茶杯的纖纖玉手在空中停格了好幾秒才輕緩放下。
日光室裡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聽得見,董儀琳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