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總在眨眼間一閃而逝,距宋雅颀出院已将近一個月,這個月來她搬回了自己的小公寓,恢複從前忙碌的生活。
而杜正元也沒再來找過她,似乎是不曾在她生命中出現過般。
星期六的午後,她在忙完之前累積的所有案件後回到住處;卻發覺宋妍蘋站在公寓門口等她。
“等很久了?怎麼不先打電話給我!”宋雅颀笑開了睑。
在流産後,唯一能令她感到安慰的是她與妹妹的關系冰釋了。
“一會兒。
”宋妍蘋臉頰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随即,跟着宋雅颀身後進入公寓。
“他……身體好點了嗎?”在低頭尋找鑰匙之際,宋雅颀微聲地問。
在經過這麼多事後,盡管她無法釋壞,他抛棄了母親和自己,但她知道父親還是關心她的。
“最近這幾天有好些!”宋妍蘋神色頓暗。
“但還是咳得厲害!”她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神情,似乎是刻意隐瞞了什麼。
宋雅颀看出了不對勁,疑問:“發生什麼事了?”
“姐——”宋妍蘋眼眶瞬間濕潤,跟着豆大的淚珠随之滑落,她索性倚人宋雅颀肩上痛哭失聲。
“到底怎麼了?”她摟着她的肩,着急地直追問。
“爸的公司财務周轉困難,快……倒閉了!”宋妍蘋抖着雙肩啜泣,咽聲說。
“怎麼會?難道是——”宋雅颀心底閃過一絲不安,腦中浮現一個她極為不願再想起的人影。
“是杜正元!幾天前他開始狂抛我們的股票,使原本吃緊的财務更糟!還有銀行團……所以才會——”宋妍蘋緩緩哭訴道。
“真的是他!那爸呢?”宋雅颀神色一黯,一顆心直往下沉,果然是他!
宋妍蘋蹙起眉,來回踱步。
“爸的病又……”她已慌得不知所措,所以才會來找她。
宋雅颀斂去臉上的暗沉。
“我去找他談!”她知道這是他定好的遊戲規則,從頭至尾她就毫無勝算,隻能任他擺布。
宋妍蘋急忙地拉住她。
“姐,不可以!”她不想見到宋雅颀再一次的受到傷害。
“還會有其他的方法嗎?”他無奈地向宋妍蘋扯開一絲無奈的笑容。
她早該料到他不會就此罷手!
是該去求他了!他不是這麼說的嗎?
該來的終究要來,是無法逃避的!而且這件事是因她而起。
〓♀www.xiting.org♂〓〓♀www.xiting.org♂〓
夕陽透過玻璃窗折射,灑落一地的澄亮。
偌大辦公室中,杜正元徑自低頭批閱手中的文件,完全漠視隔着辦公桌,站立在他對面的宋雅颀。
半晌,他略擡頭,半眯起眼,俊臉上揚起一抹得意笑容,緩緩開口:“想通了,求求我幫忙?”低嗄地聲音凜冽得不帶半絲柔情。
“……”宋雅颀默不作聲地轉身走到落地窗前,将視線完全集中于窗外街景。
“其實你早知道我會來求你,不是嗎?”她心中又傳來陣陣抽痛,聲音如蚊蚋。
但杜正元還是聽見了,他起身繞過辦公桌,一把鉗住她的手臂,道:“想求我幫忙,就學着姿态放軟點!”
他讨厭她冷漠的樣子,似回複到半年前的宋雅颀,将一顆心塵封、冰凍的她。
他不允許,因為她曾那樣熱烈回應他的愛呀!
他不許她的冷漠、不許她遺忘、更不許她将心塵封。
“你到底想怎樣?”她直接回問,閃避的眸中滿是空洞,如一隻傀儡般任由杜正元攫緊她的手臂。
“很好!好得很,這就是你求我的态度嗎?”為她冷然的态度,杜正元頓時燃起怒火,一手猛地掐緊她的下巴。
“該死,你看着我!”他逼她瞠眸與他的眸光交會,不許她對他的逃避态度。
對于他一再地逼迫,宋雅颀緊繃僞情緒再也不受克制,她扭動身子,奮力甩頭,甩掉杜正元的鉗制,一把推開他,退到離他最遠的角落。
“告訴我,為什麼你會流産?”杜正元上前粗魯地一把拉住她,眸裡冉起一絲愠色。
“已經過去了,何必再提呢?”她不明白,他為何要一再提及她傷心的事,難道他傷她還不夠深嗎?
“是嗎?别忘了,小孩也是我的!”杜正元脾氣更顯暴躁,猛然加重手勁。
“你真的在乎嗎?”臂膀傳來一陣的巨痛,宋雅颀咬住下唇,倔強地掙紮。
“我不過是你手中的一顆棋子,不是嗎?”她擡眼,眸底閃過一絲痛楚。
“棋子!你一直是這麼認為的嗎?”真該死,難道她就看不見他待她的真心;想及此他心痛得更加重手勁。
“既然這樣,我們來談談今天你來找我的目的!”他一挑眉,唇角勾起邪邪的笑容。
“我要你放過‘上鼎’!”她斂起眸,臉上不帶任何表情,簡短地道。
“我隻是依照當初的約定——”他眯起眼,發出一陣嗤笑。
“而且我向來一諾千金,說到做到,你該不會忘了,這是你的約定吧!”他傾身壓向她,俊逸的臉上有些許戲谑,他恣意地探手勾起她的一撮發絲,放肆地撩撥。
一陣電流經由發際迅速遊走宋雅顧全身,她緊張地揮掉杜正元的手。
“我要你放過‘上鼎’!”她又重複了一遍。
杜正元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