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碰”!傅闵骞又是毫不保留的一拳。
王添翔被他又硬又重的拳頭,揍得連連哀号。
“别打了……”譚荞美抓着過大的男性西裝外套,站在陰暗處着急的喊着。
傅闵骞停下欲罷不能的鐵拳,回身步至她身畔。
“怎麼?心疼了?”他撤撇唇,俊俏的臉龐蒙上陰霾。
“不是……”譚荞美搖晃着小頭顱,嘟起可愛的小嘴。
不懂他為何老是屈解她的意思。
“哼!”他冷哼一聲,别過眼,不去看她委屈的神态。
因為他發現,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已經開始能左右他的思緒了。
對于他的冷淡,譚荞美已經見怪不怪,她識相的不再惹他生氣。
她咬着下唇,從地上揀起他的襯衫遞給他。
“你會感冒的……”
傅闵骞的表情有些古怪,無言的接過襯衫穿上,才剛穿好上衣,譚荞美碰巧也沒形象的在他面前打了個大噴嚏。
她羞紅了粉頰,呐呐的說不出話來。
傅闵骞睇了她一眼,實在不明白眼前這個小白兔似的女人,究竟是怎麼在這爾虞我詐的社會中生存。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生态中,惟有讓自己成為強者,才能活得有尊嚴。
至少,他所經曆的一切,是這麼告訴他的。
“唉呀!我晚來一步啦!”姗姗來遲的陶競,悠哉的晃進辦公室,語氣雖然惋惜,但卻笑意盎然。
他踱到躺在地上呻吟的王添翔身旁,頻頻搖頭。
“沒事逞什麼英雄,變成狗熊了吧!”陶競讪笑着。
傅闵骞瞥了眼突然現身的好友,眉宇間有着濃烈的不快。
“阿競。
”
被點名的陶競站起身,攤了攤雙手。
“我什麼都沒看到。
”
傅闵骞白了他一眼,轉身拾起上衣穿上。
“哦!對了,我剛剛接到小卉的電話,她聽到你在,興奮的說她要趕過來。
”
陶競不怕死的繼續持虎須。
“該死!”傅闵骞低咒一聲,一股無名火無處發洩。
“我有吩咐她多帶一套衣服來,夠朋友了吧?”陶競繼續火上添油。
“陶競!”
“你欺負我的員工,當然要給你一點小教訓。
”
事實上,陶競隻是想測試他對那個小美人的心意罷了,至于實驗結果,非常成功,他非常滿意。
“我先走啦!拜拜!”陶競潇灑的擺擺手,又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