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辦公室。
“該死!”傅闵骞踢了王添翔一腳,借以發洩心中的鳥氣。
傅闵骞不雅的低咒一聲,但當他理智稍稍回籠後,才驚覺自己剛剛竟然強迫一個女人……
他合下雙瞳,朝牆壁猛力一捶,發出一聲悶響。
譚荞美見狀,趕緊沖到他身邊,用她的兩隻小手包握住他已泛紅的大掌。
“别這樣傷害自己……”
為了防止他再次做出傷害自己的舉動,她幹脆擠進他和牆壁間,奈何,身材嬌小的她,隻及他的胸口,根本無濟于事。
“不必你雞婆。
”傅闵骞語氣十分森冷,因為緊緊咬牙,導緻兩頰有些凹陷。
他的情緒失控,全都是她引起的,但他卻不敢再細想,他為何會因一個女人,而變得滿不講理。
簡直跟個未進化的野蠻人沒什麼兩樣。
“阿骞——”一道輕快飛揚的女聲,從外面傳來,打破了辦公室内原本窒悶的氛圍。
陶卉手中拎着一套香奈兒的連身洋裝,像隻蝴蝶般翩然而至。
一進門,卻差點被躺在地闆上的王添翔絆倒。
“唉唷!是哪個豬頭躺在這裡睡覺?”
不過,很快地,她的注意力全投注在傅闵骞俊挺的身影上,無暇關心其他事。
傅闵骞僅是面無表情的觑了她一眼,随後,不甚溫柔的從陶卉手中抓起連身洋裝,擲到譚荞美身上。
陶卉這才看清楚他身下的人,竟是那個為了一把傘,連命都不顧的笨女人!
她臉上的笑容褪去,毫不客氣的搶回香奈兒連身洋裝,對着傅闵骞大發嬌嗔。
“像她那種沒水準的女人,不配穿我的衣服。
”
“陶卉!”傅闵骞發出冷冷的警告,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震懾于他的威勢,即使陶卉心中幹百個不願意,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把洋裝丢給罩着男性西裝外套的譚荞美。
“去換掉。
”傅闵骞讓出一條路,以眼神示意譚荞美到洗手間換下一身狼狽。
譚荞美輕含着紅腫未退的唇,看了他一眼後,便抱着質感極佳的洋裝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待她換妥衣服出來,一抹異彩在傅闵骞的眸底,稍縱即逝。
“我會打電話給阿福叫他來接你。
”
傅闵骞扔下這麼一句話,便徑自下樓。
事實上,他一直坐在他的銀色法拉利裡,直到确定譚荞美是被譚福葆接走後,才駕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