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認真想俄!”她是真心希望阿詩姐當她的媽咪。
當晚用過晚餐,鄒詩琦回到房間後,便躺在床上思考着她們下午的那段談話。
學生時代她談過戀愛,是那種像細水長流的那一型,雖然到最後無疾而終,但她仍相信自己向往的是那一種淡淡的感情。
自己當個小說家,寫的是轟轟烈烈的愛情,但她自己卻排斥那樣的感情,她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害怕愛得太深。
也許是害怕愛得深,傷得也深吧!就像夢境中那對無緣相守的戀人,她沒勇氣經曆那些。
然而,她對向鴻宇有些好感是不容否認的。
尤其是聽過向昀下午的一番話,更讓她确定自己對向鴻宇的感情在相處的幾星期中已不斷地增長。
但是回想起她與向鴻宇的第一次相遇,卻是那麼樣的不真實,讓她在不知不覺中退縮了。
接下來的幾天,她都有意無意地避開向鴻宇。
不與他共處一室。
甯願去外頭讓遇到的每個女人瞪她,也不留在他的辦公室中;不與他多說話,就連早上剛睡醒的打招呼都省了,更不用說是平時那些無意義的吵嘴。
向鴻宇察覺到了,但他以為是她一時的情緒低落,不過日子一久,他也知道有點不對勁。
早上他們一同來到他的辦公室,她見他坐下,便不發一言地要走出他的辦公室,打算像前幾天一樣逛到午餐時間再回來,用過餐後再繼續逛。
不過,今天的向鴻宇不打算讓她走。
“我們需要談談。
”他離開自己的座位,照例地為她倒了一杯開水才到沙發上坐下。
鄒詩琦站在門口,無言地看着他,想不出他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
“請坐。
”他看看身邊的坐位,再看看沉默的她,眼中是不容反對的堅決。
她舉步維艱地走向他,腦中閃過數百個可能性,卻找不出一個理由會讓他用嚴肅的口吻對她說話,
坐在他身旁,她的心半喜半憂。
喜的是她已好久沒有靠他這麼近;憂的是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是個未知數。
她一直不願承認,躲避他的這段期間,她是想念他的;想念他對她生氣的樣子,想念他哄她的語氣。
“你能說明你最近是怎麼一回事嗎?”他瞅着她,今天她若是不說出個原因,他絕不讓她離開。
鄒詩琦想了一下,回道:“不能。
”她總不能告訴他:她對他産生好感,但又害怕愛上他吧!
“能告訴我不能的原因嗎?”他不死心地追問。
“不能。
”那跟回答他第一個問題一樣嘛!
“你是不是想離開了?”他害怕的一天終于來臨了
“沒有——”話說到一半,她的雙手被他緊緊地握住,身軀也被他健美的體魄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全身被包圍在他窒人的男性氣息中。
“不要離開,說你不會走。
”他的臉埋在她的肩窩,害怕聽到她否定的回答。
“我沒想過要走。
”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她能感覺到他的不安雖然多半是因為害怕自己愛上他才刻意避開他,但也有少部分是因她氣他在自己對他産生好感之後,他對自己卻仍是一如初識時的态度。
然而,在知道他并不願她離開後,前幾日的武裝都已卸下。
她的回答教他猛然擡頭,看到的是她對他柔柔地笑容。
他松開手,捧着她的臉,以極為緩慢的速度覆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