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柔柔地吻着她。
“為什麼?”她問。
如果不愛她,不要讓她越陷越深。
他沒有回答,隻是吻她,吻得比剛才更深,比剛才要濃。
她閉上眼,生澀地回應着他。
也罷,如果愛他注定會受傷,她也無怨尤,隻要他也愛她就夠了。
“這幾天雖然天天看到你,卻還是想你。
”他将她攬進懷裡,輕撫着她的秀發。
“哦?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現在是你的上班時間,和一個發育不良的女人就這樣躺在沙發上,會不會太猖狂了?”她睨着他,眼中布滿笑意,不願讓她覺得尴尬,順着她的心不再讨論那件他想做的猖狂事。
他握住她的拳頭,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是再認真不過,“答應我,沒事不可以躲着我!”
“那有事就可以!”她抓住他的語病,調皮地回答。
“不管有沒有事都不可以。
”雖然知道她是在開玩笑罷了,但他還是會擔心,“有事你可以直接和我談,但是不能逃避。
”
“我隻能說我盡量,除非你希望我敷衍你。
”她向來不下沒把握完成的承諾。
他對她的回答雖然不甚滿意,但還算可以接受,這才放開她,讓兩人都起身坐在沙發上。
“你工作吧!我想睡一會兒,中午再叫我。
”她從來不是易于入睡的那種人,加上前些日子以來做那個夢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她真正的睡眠使日益減少,從那時開始,向鴻宇辦公室裡的這張真皮沙發已成了她的私人床位。
他在她額上烙下一吻,才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繼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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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鄒詩琦睡到早上十點才起床,但她固定會在早上六點睡眼惺忪地為向昀準備早餐。
今天早上向昀起得特别早,在鄒詩琦未做好早餐時,她便已梳洗完畢。
“阿詩姐,你跟我爹地在談戀愛。
”向昀用的是叙述句而非疑問句。
“嗯,應該算是。
”鄒詩琦坦白地回答。
她和向鴻字依舊像以前一樣常吵嘴,但兩人之間也多了許多親密的動作,依常理判斷,是戀愛沒錯吧!
雖然名義上她是向昀的保姆,但事實上她們比較像朋友,所以對她沒什麼好隐瞞的,而且談戀愛也不是什麼壞事,沒有隐瞞的必要。
“是不是戀愛中的男女都是若即若離的?”她是依前一陣子阿詩姐躲她爹地那段日子和最近兩人如膠似漆來下結論的。
“或許是吧!”雖然寫的是愛情小說,但活到二十四歲,她談戀愛的次數用一隻手的手指頭就數得出來,對于愛情這項課題,她懂得還不夠多,“你的早餐,還有午餐。
”她将剛完成的三明治交給向昀,又從冰箱裡拿出飯盒放在她的袋子裡。
“那我走了!”看鄒詩琦那副睡眠不足的樣子,縱使有再多的問題,她也問不下去了。
一來是不忍心,二來是怕被她爹地修理。
送走了向昀,鄒詩琦才回房去睡她的回籠覺。
詩兒,原諒我,我是這麼的愛你……
琦宇翔對白靈詩表達愛意的話語在她耳邊響起。
翔師兄,我知道你昨晚還有今晨說的話都是真心的,你不要自責,我不怪你,隻怪命運這樣捉弄人。
不要,不要這樣地把歉意寫在臉上,姐姐會發現的。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