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是在賺錢啊!她翻了個白眼,腦袋裡轉着該如何反駁回去。
“你不會要說,灰姑娘過十二點馬車就會變成大南瓜吧?”他繼續玩笑似地逗她,“那你這灰姑娘是不是該先留下玻璃鞋讓可憐的王子我好去尋妻呢?”
“少耍寶啦!”
她被他故作苦惱的表情逗得哭笑不得,不明白他這日理萬機的大老闆,哪來的精神玩這種小孩的遊戲。
“我是為你着想喔!”她打死也不肯承認其實還滿喜歡和他在一起鬥嘴的感覺,“你是忙碌的大老闆,天天公事繁重,何必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頭?”
不想承認是因為害怕養成習慣,她不想當兩人沒有交集的時候,必須承受失落和不舍的傷痛。
沒有得就無所謂失,這是她向來奉行不二的無上真理,尤其對喜新厭舊、貪富戀美的男人,最是不忘警惕,時時警告不可輕易犯戒。
“‘意義’的認定是以我的标準吧?”
他閑适地斜倚在沙發椅背上,沒有半點想動的意思,專注的眼神卻像是看準獵物,随時可以出擊的狩獵者,盯得蠢蠢欲動的甄筱琪,不敢輕舉妄動。
“我覺得和你相處比賺錢有趣得多,如果不是你堅持每晚都要去努力攢錢,我多希望能和你一起享受兩人世界。
”
“喔,幸好我晚上都有事做。
”她聽得心驚,不由得脫口而出,慶幸自己的堅持,讓她免去每天找借口拒絕他的麻煩。
她不經心的一句話,聽得簡槐眉挑眼瞪,銳利的眼神像極光射向兀自洋洋得意的她,冷硬地責難她,“可惡的女人,我的身價難道還不如你每天那點蠅頭小利?”
“開玩笑,你縱有萬貫家财也和我無關呀!”她毫不為意地對他展顔一笑,娃娃臉上盡是氣死人的甜美笑靥,“我是自立自強的現代女人喲!既不貪圖你的鈔票,也不貪戀你的男色……”她色色的眼光開玩笑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流連,最後停在他性格的臉上,還故意舔舔舌頭,以為挑釁。
簡槐突然像頭爆發力十足的豹,無聲無息欺身向前,隔着桌子将她拉近,兩個人的身軀橫在桌面上,他幾乎是野蠻地将她的臉龐掐住,一手迅速挪到她的腦後,托着她的頭,低頭重重吻上她豔紅的柔唇。
甄筱琪大吃一驚,咿嗚着想要拒絕,但是他霸道地制住她,熟練的舌在她試圖喊叫的刹那,順利溜進她的嘴裡,和她靈巧的舌尖共舞。
她的眼慌張地睜得圓大,幸好高高的沙發椅背阻隔周圍客人的視線,懊惱和羞躁同時迅速燒紅她的臉,火燙的紅暈蔓延成災,自作孽不可活是她眼前最好的惡證。
自由的雙手用力想拉開他的鉗制,但是他的雙臂卻不動分毫,她狠狠捶了好幾下他的肩,才讓他放開她。
“卑鄙、龌龊、陰險、下流、可惡、不要臉的垃圾小人。
”
她的嘴一獲得自由,一連串順溜的負面形容詞馬上如疾風般狂細而出,漲紅的臉上一對氣得圓滾滾的眼睛火花四冒,且好像當他是大野狼似地,她趕忙迅速後退,緊緊貼着沙發椅背。
“哈哈……”
大概沒人像簡槐一樣,遭人唾罵還能絲毫不生氣地哈哈大笑。
他笑着看她氣得半死卻拿他莫可奈何的樣子,嘴上惡劣地火上加油,“好棒,你實在是個甜姐兒,你柔嫩的紅唇是道醉人的甜點,實在很讓人戀戀不舍……”
“放屁,去X的豬八戒……”
聽到他的調侃,甄筱琪火得拼命罵,而且越說越生氣,整個人不自覺地橫過桌面死命瞪他。
“沒關系,你盡量罵,不過可得留心天外飛舌喔!”
他壞壞地故意笑她,不提醒她已經跨越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