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漢界,隻是無預警地又傾身貼向她。
驟然一吓,讓她差點放聲尖叫,想到他的威脅,她的第一反應是捂着嘴猛往後靠,砰地撞上身後的椅背,發出不小的噪音。
而雖然沙發還算柔軟,但是用力撞上免不了還是震得背脊發痛,五髒俱動,疼得她小小的眉心不自覺地皺了一皺。
“嘿!你要不要緊?”沒想到會鬧成這樣,簡槐立即繞過桌面,關心地蹲在她的面前。
“沒事啦!别那麼緊張。
”她深呼吸幾下,松開微皺的眉,沒好氣地睇他一眼。
“對不起,沒想到會把你吓成這樣。
”他有些懊惱地道歉着。
“别提了,誰叫我那麼白癡,居然會當真,你就當作沒看到,省得我覺得丢臉。
”
慘敗!
此刻甄筱琪五味雜陳的情緒隻有這兩個字足以形容,整晚她就像遭貓戲弄的老鼠,被簡槐耍着玩,自以為氣到他的幾句對話,遠不及他接連而來的可惡動作和惡劣言詞。
她越想越沒力,反正輸都輸了,報仇也不急于這時,幹脆先休兵走人算了。
“我真要走了。
”她故意忽視他的關心,豪氣地拍拍他的肩,“拜托,别一副我好像快挂點的德行好嗎?”
“你這張嘴真是……”
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好有些縱容、有點不贊同地對她搖搖頭,“我送你吧!”
他紳士地把她陷在沙發中的嬌小身軀拉起來,摟着她的肩去結帳。
“省省啦!”她别扭地動動肩膀想甩開他的親近,“我自己有車,難道你準備演一出十八相送,我送、你送,待會天都亮了。
”
“我可以開車跟在你車後面送你呀!”
他故意忽視她的不自在,徑自緊緊将她摟在身旁,配合她較小的腳步,慢慢走回他們停車的地方。
看着緊閉店門的米琪甜心,甄筱琪有些擔心地仰頭看了看他,沒有說話。
簡槐很有默契地拍拍她的肩笑笑,好像在跟她說,相信我,一定不會有問題。
将她送上她粉紅色福斯T4的駕駛座,他開車緊跟在她的車後護送她回家。
深夜的老社區寂靜,隻有偶爾幾聲低吠的狗叫,一盞盞路燈照得巷道還有些亮,但是車滿為患的巷弄中實在很難找到夠大的空位讓她停車。
在大巷小弄裡繞着,她發現自己最常停車的位子被占後,心裡就有很不妙的感覺,暗自祈禱在近點的地方找到能停的位子;萬一不幸真的要停到山邊去,她不必想也知道,準會被跟在後面的雞婆罵到狗血淋頭。
簡槐越繞心情越差,想到她每晚都必須在這種時刻做相同的事情,他的心就一陣陣揪緊,深夜時分一個年輕女子出入這麼偏僻的地帶,她難道連自身的安全都不關心、不考慮嗎?
唉!她很無力地哀歎一聲,老天爺顯然太忙,沒空理會她這小奸小惡之人的祈禱,真的落到山邊才找到停車位。
她認命地下車鎖上車門,準備把耳朵捂緊,再去面對那個冒火家夥的教訓。
一轉身,三菱Challenger早已無聲無息停在身邊,敞開的車門毋需他開口邀請,已說明她隻能乖乖上車,最好不要廢話。
“呃,謝謝……”
看到他鐵青的臉色,她本來想好的僥幸辯解詞,全都咚地自動咽回喉嚨底。
可意外地他隻是瞪她一眼,接着油門一催轟隆隆的引擎聲急響,車子如飛般奔上大馬路,車速之快吓得她趕忙拉住車門上面的把手,聚精會神看着道路兩邊熟悉的景色迅速消逝。
顯然他把不悅的情緒全部發洩在飙車上,眨眼間他們倆就回到老公寓。
甄筱琪小心翼翼偷瞄眼他的表情,想确定他的熊熊大火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