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娜答呢?怎麼肯讓你自己回來?”
“别說了,我偷溜的。
”
袁缃依把行李丢在上四樓的樓梯口,走向沙發,“他爸媽想在美國幫我們辦婚禮,我當然得腳底抹油喽!”
走近一瞧見甄筱琪滿身狼狽,她立刻驚呼一聲,着急地看着她,“怎麼搞的,你幾時弄得這身傷?”
“甭提了,今天有夠衰,在夜市碰到幾個混混打翻我的貨架,不但不肯賠錢,還把我推倒在破碎的玻璃上,就變成這樣。
”
“走,别弄了,我送你去仁康外科!”袁缃依急急地想拉起她。
“不用啦!我把玻璃挑出來擦擦藥就行……”
“少啰唆,你難道連看傷的錢都想省,太離譜了吧?”她起不認同地瞪她一眼,硬是抱起她,“你看看都已經痛得滿臉眼淚還逞強,要不然醫藥費我出總行了吧?”
“我不是……”
她本來想解釋自己不是因為痛才哭的,可是老實說的話,又怕被袁缃依追問,隻好把話吞下去。
“還說,你再拖拖拉拉,我就打電話跟靓妹說,看你會不會死得更難看。
”
袁缃依算準了甄筱琪被袁靓妹吃得死死的個性,所以隻要搬出她,她就會乖得跟綿羊似的。
“好嘛!去就去。
”甄筱琪一副認命的模樣,“你千萬不要告訴暴力妹,要不然她從淡水沖回來,龍哥鐵定也會跟來,那我何止死得難看而已。
”她十分委屈地邊說邊接過袁缃依擰給她的毛巾擦淨臉。
“不許開車。
”
袁缃依一看她拿起車鑰匙,馬上搖頭,“真是的,傷成這樣還想開車,搭車去。
”
“現在搭計程車要夜間加成耶!”她皺着眉心疼地嘀咕着。
醫院可是坑錢的大黑店呀!
“你真的早晚會被錢活埋。
”
袁缃依很無力地對她搖頭,拉了她走到巷口,徑自招了計程車把她推進去。
想她愛錢真是愛到走火入魔,成天不是想怎麼賺,就是想着怎樣省。
“你不論怎麼賺、多會省,過去的都已經過去,再也回不來,想開一點饒了自己吧!”
“你胡說什麼?”甄筱琪心虛地躲開她的注視,“不賺錢、不省錢,那我還能叫真小氣嗎?”
“你知道我說什麼,别再為他虐待自己,他不值得的。
”袁缃依語重心長地勸着,拖着她進入醫院,“放開心,找個真心關心你的人,少鑽牛角尖,别再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了。
”
當醫生包紮完,在甄筱琪耳邊叨念着注意事項時,她的心思卻因為稍早袁缃依的幾句話完全暫停接收。
真心關心的人……眼前自動浮起簡槐的身影,那一夜她辜負了他的好意,緻使他惱怒離去。
她真的沒有心,不知好歹嗎?
她的心猛地揪緊,突然分外想念他,卻也明白自己恐怕再難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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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經理,這是集團上半年的營運報告和盈餘報表,另外下半年度的業務修正計劃,請您過目。
”
鞏幸文戰戰兢兢報告着,瞄着簡槐冷峻的面孔,她心裡有些忐忑難安。
“嗯,放那。
”
他冷眼一瞥,随即又将目光調回電腦熒幕上,“交代企劃行銷和執行部門注意,不準再有延誤。
”
“是,馬上處理。
”她立即把檔案夾放在辦公桌角落,又抱起另外一大疊,盡職地提醒他,“總經理,今晚八點啟順的許總裁在凱悅有個壽宴,您……”
“啟順是做服飾代理的,讓老大自己去。
”
“大少爺已經很多天沒有進公司了。
”
“這家夥,可惡!”
簡槐想他準是窩在米琪甜心和程萦長期抗戰,而一想到米琪甜心,眼前立刻浮出那張讓他又氣又愛的嬌俏娃娃臉,揚起眉,他懊惱地揉揉眉心,“幸文,晚上讓毓麒過去,禮不可失。
”
“是,我會通知傅特助。
”她趕忙答應,一邊偷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