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有些吞吞吐吐問:“總經理晚上又要加班?”
“還有事?”他沒有擡頭,冷冷應着。
“呃,沒事。
”
“那你下班就可以走,不必等我。
”
“是。
”她趕緊鞠個躬退到門邊想溜,但是想着大家的托付,隻得硬起頭皮放大膽問了句,“總經理,你是不是有心事?”
“什麼意思?”
他驟然仰起頭,冷冽的目光像利箭般射向她,吓得她雙腳直打顫。
她拉着辦公室的門把,擺出随時可以逃掉的架式,才小心翼翼地回答,“最近公司的氣壓很低,各部門的人都在偷偷嘀咕,總經理是不是失戀了?”
“無稽之談。
”他冷冷斥道:“看來各部門的業務量不夠重,大家最近都太閑,我是不是該再幫他們多找些事情做做。
”
“總經理,拜托,千萬不要。
”
鞏幸文差點被吓死,主管們早就因為老闆天天加班埋首工作,連帶着他被操得叫苦連天,不得已才拜托她找出問題症結所在,千萬不要搞得大老闆一生氣,更适得其反。
“總經理,請您當我什麼也沒說,先告退了。
”她馬上像逃命似地退出辦公室。
簡槐心情郁卒地調轉座椅看向落地窗外的天空,夏日炙熱的陽光依舊耀眼,晴空萬裡無雲,他的心情卻是烏雲密布。
他确實心情不好,但是失戀?!真是豈有此理。
他有些煩地抹過微蹙的眉,心裡無端浮起和甄筱琪從相識到怒而離開時的點點滴滴。
他對她到底是懷有怎樣的心思?氣她不知愛惜自己,氣她不識好歹,竟對她的關愛不領情嗎?然而即使氣憤到不願相見卻依舊挂念。
他忿忿地吐了口氣,卻吐不盡心中的煩郁不歡。
“你既然有時間在這裡發呆,晚上的壽宴為什麼不自己去?”
看起來像個大男孩的傅毓麒象征性地敲敲門,沒有等簡槐應聲就推門而入。
“這麼快就來幫心上人讨公道了。
”簡槐轉回座椅,看着自動在他桌前坐下的好友兼事業左右手。
“幸文?她不是我的……”
傅毓麒原想解釋,但是看到他蹙眉不歡的模樣,根本無心想聽,幹脆就任由他誤會,無所謂地面對他的調侃。
“讨公道?根本沒必要,她早就被你吓慣了。
她隻是擔心你會不知節制地繼續對底下人加重工作分量,你不知道現在大夥已經身處水深火熱之中,哀鴻遍野了嗎?”
“什麼意思?”
“你近日天天以公司為家,每天早上丢給高階主管的工作量幾乎是平常的兩倍。
雖然一片不景氣中,我們的業績逆勢長紅是好消息,但是全公司上下都在喊吃不消,所以想請你高擡貴手,饒了大家吧!”
“你也在抱怨?”
“你幾時聽過我抱怨過工作量來着。
”他臭屁地笑笑,“槐,是兄弟我才說,拼命工作不能解決問題,去面對她,像槐鈞一樣,他可以為了所愛,放下身段守着對方。
而你要做的不過就是去見見她,理清自己的心事,這麼做絕對無損你的男性自尊,也不會影響你的男子氣概。
”
“毓麒,你在鬼扯什麼?”一下被說中心事,他顯得有些不自在。
“幹麼,自家哥們我都不怕你取笑,你倒擔心我看你笑話?”傅毓麒輕松地看着他,“别不承認,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你為了那位娃娃臉,炒了櫃台接待員的鱿魚。
”
“豈有此理!她是因為工作不力被辭退,和任何人都無關。
”
“可惜大部分的員工不會這樣想,尤其你最近實在太反常,難怪會有傳聞你失戀的消息。
”
“胡說八道。
”
“行了,我看你就算不是失戀也差不多了。
”他挺起身軀,雙臂擱在辦公桌上,緊盯着他,“你向來對任何事情都不輕易放棄,為何獨獨對心裡喜歡的人,這麼容易被打敗?”
簡槐倚着椅把不發一語,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