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
”
“拜托,是我室友,别緊張。
”
她根本沒想到她說的話很容易叫人誤會,手機裡傳來袁靓妹的爆笑聲,想來是她發現了簡槐的誤會和他對甄筱琪的關心。
“暴力妹你笑什麼?”粗枝大葉的她沒搞懂發生什麼事,隻覺得袁靓妹笑得莫名其妙,“你好心點,幫我跟龍哥說說情,謝謝沈大哥、少翼和所有辛苦幫忙的兄弟們,下回我會把事情說清楚,不會再害大家白忙一場;還有,今天别來,我很晚才會到家,到時候兩罪齊爆,我會沒救的。
”
“真小氣,要我幫忙可以,條件交換。
”
“什麼條件?”甄筱琪向來除了錢,萬事都好商量,所以馬上申明,“要錢可不行喔!其他都好說。
”
“死要錢,我老公的錢還不夠多嗎,我要你的錢幹啥,真是笨蛋。
”
“對ㄏㄛ,龍哥有錢得很,我的哪夠看。
”她突然傻呼呼笑了,也沒發現簡槐把車停在路邊,專心聽着她講電話,“那你想怎樣?”
“把你的他介紹給我們認識,看他夠不夠格當老公寓黃金女郎的護花使者。
”
“搞啥,他不是,你少胡說。
”
“好呀,敢做不敢當,那你别想回家了。
”
“暴力妹你不能這樣對我。
”
“随便你,反正我已經在老公寓,就看你要讓我們等多久喽!”
“暴力妹……”
甄筱琪急急喊了兩聲,手機卻傳來斷話的嘟嘟聲,她有點沮喪地收起手機,看起來大夥是不想輕易放過她了。
“難道你的室友有暴力傾向?”聽了半天,簡槐還是一頭霧水,但看到她垮着肩、無精打采的模樣,他心疼得很,伸手拍拍她安慰道:“幹脆别回去,搬到我那去。
”
被他一說,她反而噗哧一笑,心情輕松許多,“她是開玩笑的,那隻是她的外号,因為她的口頭禅最愛說——扁人。
”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還一副天要塌下來似的模樣,别忘了好歹還有我幫你撐着。
”
“就是有你才糟呀!”她随口無心回應,卻沒想到會讓他誤會。
“什麼意思?”他口氣突然變得冷硬,一把抓住她的肩,也抓住她的注意力。
“喂,你幹麼吓我?”她尖叫一聲,不悅地拍打他的手臂,“發什麼神經,會痛耶!”
“對不起。
”聽見她呼痛,他立即松開手,語氣卻依舊強硬,“說清楚怎麼回事?”
“怎麼說呢,反正就是我室友誤會了。
”
甄筱琪打心裡就不相信簡槐的告白是真心的,所以根本不想把他帶回去亮相,省得以後還要解釋兩人莫須有的關系。
“稍早出事的時候,我曾打電話跟她求救,結果話沒說完手機就被摔了,她很擔心地到老公寓找我,等着我回去證明我真的平安無事。
”
她盡量簡單明了的說,就怕他追問細節。
偷瞄了一下表,九點半,晚餐時間已過,“這個時間,我看我們這一波三折的晚餐也甭吃了,我直接回家好了。
”
“不準,就讓她等,如果你還堅持住老公寓!”
“開玩笑,那是我的窩耶,哪有屋主跑掉,把房子丢給房客的。
”
“你的房子?”
簡槐頗為訝異地看她一眼,雖然那間舊公寓的價值他看不在眼裡,但原來這小女人不是一貧如洗,她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會讓他意外?
“你有房子出租,白天做保險,兼職當領隊,順便包接送,晚上為什麼還要那麼拼出來擺地攤?”
“大老闆,錢沒有人會嫌多吧?”
她說得理直氣壯,可他則是回她一個不認同的搖頭,雖然她開口閉口都是銅臭味,但是他怎麼看都不覺得她有自認的那麼愛錢。
他對她充滿好奇,而且發現對她的認知有些誤差,心裡正想趁此機會去會會她的朋友也好。
甄筱琪指着不遠處的建國高架橋說:“算了,走高架橋回去,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不如早死早超生。
”
看着她那抹強撐的苦笑,簡槐不再堅持非先吃飯不行,很配合地開上高架橋,往回老公寓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