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再忙也忙不過你。
”
他發現她不是不喜歡他,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心防很難突破。
“小錢鼠,你什麼時候才能把我擺在賺錢前面?”
“好嘛!人家下回改進就是,這種場合不合适讨論這個話題吧?”
宴會廳裡冠蓋雲集,豪門名紳富家淑女個個争奇鬥豔,此起彼落的寒暄、道賀之聲源源不絕。
老壽星是葉玫蘭九十高齡的老父,他正被兒子媳婦、女兒女婿拱坐在主位上接受衆人的祝賀,笑得阖不攏嘴。
“外公,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
簡槐緊挽着甄筱琪走向主桌,就怕她怯場臨時跷頭。
“她叫甄筱琪,是我的……”
兩人雙雙往老一壽星面前一站,還來不及介紹完,葉玫蘭已經很熱絡地拉着甄筱上前跟父親說:“爸爸,她就是槐的準媳婦兒,您看不是女兒诓你高興吧,她是不是跟老二很匹配呀!”
這太離譜了吧!
“蘭……姨……”甄筱琪聽得腳底發涼,急急想打斷葉玫蘭的介紹,這開口才發現叫蘭姐實在有些失禮,隻好匆匆轉變稱呼。
“蘭姨,别說呀……”她拼命跟她遞眼色,讓她不要再說了。
偏偏葉玫蘭不知道是沒瞧見,還是故意裝不懂,反而越說越起勁,直催她跟着簡槐喊外公就好。
她為難地看向簡槐求救,偷偷拉扯他的衣角,希望他出面阻止這場鬧劇,他卻很樂地回她一個得意的笑容,和葉玫蘭聯手頓時把她變成自己的未婚妻。
因他故意摟着她雙雙鞠躬祝壽,害甄筱琪隻好乖乖對老壽星說:“外公,祝您老人家福壽安康,壽比天齊。
”
“好好好,更是個漂亮的小女娃。
”
老壽星很高興地拉住她的手,喚葉玫蘭拿見面禮戴在她手上,“以後要是槐那小子欺負你,就跟外公說,外公幫你作主。
”
甄筱琪簡直羞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情況怎會變得完全不在她的掌控。
眼下她不想讓老人家失望,隻好露出個乖巧讨好的笑容死命點頭,“外公,您請放心,槐他真的對我很好。
”
她羞澀的眼光一瞥,正好迎上簡槐深情的注視,他那訴說着愛情的眼神,突然讓她醒悟自己所有的回答,都是出自心底真實的感受,并不是随口敷衍老人家讨他歡心而已。
她失神地跟他對望着,任憑他千絲萬縷的柔情将她層層緊縛,他的大手暗暗伸向她的手心,她立刻和他雙掌交錯緊緊相握在一起。
幸福的笑容慢慢溢滿她紅暈漫布的臉頰,四方迅速湧近的祝賀聲,仿佛都不在她的聽覺之内,她愣愣地随着簡槐微笑點頭,直到她的高跟鞋再次很不合作地讓她拐了一下。
“哎喲!”
腳上乍然一疼總算使她回神,四下看看,他們倆早就遠離熱鬧的主桌好一段距離了。
“你還好吧!”簡槐緊張地馬上護住她,“又被高跟鞋欺負了嗎?”
“沒事,拐一下而已。
”她滿臉苦笑地靠向他,“不過當淑女真辛苦,我兩隻腳快站不住了。
”
“你是欠操練,多操幾次很快就健步如飛。
”
他故意取笑她,因為她平時總是穿着平底鞋到處跑。
他體貼地将她扶到靠近庭院的椅子坐下,“你先坐一下,我去幫你拿些吃的來。
”
她調皮地對他吐吐舌頭看他走遠,才偷偷脫下高跟鞋動動腳。
有些無聊地睜着一對晶亮的眼,她好奇地打量着屋子,衣香雲鬓,杯觥交錯,上流社會的生活畢竟不同凡響。
“真小氣?”
一個料想不到的聲音在她旁邊不甚确定地叫着,她的身軀和神經同時僵硬緊繃,遲遲不想回頭,希望他會以為認錯人,自行離開。
李建文驚訝地看着這個熟悉的背影,有些不信又有些期待地喚她的全名,“甄筱琪。
”
她有些無奈地翻翻白眼,歎了口長氣,才不情願地轉過頭看他。
“真的是你?”他驚豔的目光毫不保留地在她身上流連,“你變得好漂亮。
”
“謝謝。
”她沒啥興緻與他應酬。
經過漫漫五年歲月,再次看到這個欺騙她的男人,她居然分不清楚對他到底是怎樣的感覺,是氣憤,是埋怨,是不屑,還是恨?
李建文非常意外五年前毫無姿色的鄰家女孩,如今竟然蛻變成精靈般的美麗公主。
“這幾年你過得好嗎?我非常想念你。
”他大言不慚地說着,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碰她。
“當然過得很好。
”她見狀動作迅速地站起身閃避,挺直踩着三寸高跟鞋的身軀,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有嬌妻美眷相伴,想念?省省吧!”
她用輕蔑的眼光看他,這種男人真夠垃圾,她在心底偷罵着,臉上依舊是冷淡的淺笑。
“琪,你聽我解釋,當年我不是有心要欺騙你,實在是……”
他看到舊時的戀人嬌美更甚往昔,比起自己趾高氣昂的妻子,突然非常想擁有她。
他急切地向她靠近,伸出手想擁抱她。
“事情都過去了,不管你是無心還是故意,對我都沒有差别。
”她飛快打斷他的解釋,努力想閃開他那雙狼爪外,也不想讓自己重溫他自私的謊言,以免提醒自己當初像個笨蛋。
“不,你一定要聽我說,我是真心愛你的,當初是美娴她不擇手段……”
他像餓狼般撲向她,偏偏她腳上的高跟鞋讓她行動不靈活,她正想是不是要不顧形象,脫掉高跟鞋以求自保時,一句河東獅吼傳來——
“李建文,你說什麼?”葉美娴像隻想吃人的母老虎,一把拉住丈夫,“你給我說清楚!”
華麗打扮過的葉美娴豔麗之餘,更流露出富家千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