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世的驕縱與蠻橫,她像吼小孩似地對李建文斥喝,完全沒有想到要替他留些顔面。
“這個人是誰?你居然敢在我家的宴會上,勾搭野女人,不想活啦!”
“别這樣,她不過是以前的一位鄰居,我隻是和她說幾句話而已。
”
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句話,在李建文的身上诠釋得非常徹底,他一見到葉美娴馬上像隻小老鼠,輕聲細氣不敢作怪。
葉美娴手一甩把安撫她的他甩到一邊去,惡狠狠的往甄筱琪面前一站,“你是什麼東西?敢勾引我丈夫。
”
“李夫人,你誤會了,我對你的丈夫沒有興趣。
”
甄筱琪根本不甩她那副恰查某的樣子,風涼地說:“那種男人就像宣告破産的股票,毫無價值,連拿來當壁紙貼我還嫌呢!”
從來沒有遇過敢跟她頂嘴的女人,葉美娴氣得怒火暴升,尤其自己丈夫被損得一文不值,她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找死,你這個野丫頭,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你怎麼混進來的?還不給我滾出去。
”
她生氣的臉孔扭曲,手一擡,一個火力十足的巴掌,毫不客氣的揮向甄筱琪的臉上——
“美娴,你在幹什麼?”
簡槐低吼一聲,一把抓住葉美娴揚起的手臂,将她拉開甄筱琪,随手一推把她丢給袖手旁觀的李建文,“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客人?”
“表哥,她不知道是從哪裡跑來的野女人,竟敢勾引建文還頂撞我,我當然要把她趕出去。
”
葉美娴惡人先告狀,氣呼呼的撥開李建文,又往甄筱琪站的地方邁近。
“筱琪,美娴有沒有對你怎樣?”簡槐不理會葉美娴的喧呼,隻關心地上下打量心上人,伸手就想摟住她。
“原來你們是一家親呀!”甄筱琪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看他,看得他心裡發毛,她的身軀靈活一閃,避開他的擁抱,接着她冷淡地回了句,“我沒事。
”然後倉促地轉身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裡?”簡槐被她的舉動弄得滿頭霧水,立刻急跨步伸手将她拉住。
“你怎麼了?”
“不受歡迎的客人,當然是要走了,難道還等主人拿掃把趕嗎?”
“表哥,讓她走,那個野女人……”盛氣淩人的葉美娴搞不清楚狀況,猶自嚣張地開口趕人。
“誰敢趕你走?”
簡槐冷冽的眼神,淩厲地掃向葉美娴,“你閉嘴,她是你未來的表……”
“簡總經理,我高攀不起,請你不要造成誤會。
”甄筱琪淡漠地打斷他的話,輕輕撥開他的手,“我要先告辭了,謝謝你的款待。
”
她落落大方地跟在不遠處圍觀的人群點點頭,卻對他表現得非常冷淡而拘禮。
他利落地将她扣在懷中,不放她走。
“發生什麼事?你是不是跟李建文有什麼關系?”
面對她的疏離,簡槐既生氣又着急,弄不懂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原先的親親準老婆,怎麼一轉身就翻臉不認人?
甄筱琪也不解釋,隻是淡淡地應了句,“我如果說沒有,你信嗎?”
“你說沒有,我就信。
”
簡槐雖然有些吃醋,不過腦袋瓜可沒有被醋海給淹糊塗,他眼神堅定地看着她,讓她找不到機會借題發揮。
“表哥,你不要聽她胡說,明明是她勾引建文,還敢裝可憐說沒有關系。
”
“美娴,請你管好自己的老公,不要随便污蔑别人。
”
簡槐如果不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根本不想和她有任何瓜葛,葉家的财富寵壞了女兒,連他這個偶爾見面的親戚都受不了,何況日夜相處的丈夫?
“建文,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他親密地摟着甄筱琪,嚴厲地看向李建文,要他自己出面解決問題。
“我什麼也沒做,是美娴弄錯了。
”
李建文畏畏縮縮地看看被簡槐小心護住的甄筱琪,心裡泛酸的醋味拼命發酵。
可是兇悍如虎的老婆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瞪着他,讓他不敢表現出絲毫非分之想。
“什麼也沒做?”葉美娴暴跳如雷地對他大吼,“李建文,你真敢說,剛剛你對那個野女人說,我是真心愛你的,當初是美娴她不擇手段……”她一五一十地把聽到的話複誦了一遍,“該死的你,當初是你死纏爛打追着我,說盡甜言蜜語讨好我,死皮賴臉地求我嫁給你,現在你居然敢跟那個野女人說愛她,說我不擇手段強迫你娶我,李建文,你到底把我當做什麼?”
“美娴,注意你的言詞。
”
簡槐斥喝一聲制止她繼續發飙,不希望在這個熱鬧喜氣、賓客齊聚的大場合鬧出醜聞,贻笑大方。
甄筱琪聽着聽着居然笑了起來,笑得簡槐莫名其妙。
“你在笑什麼?”
“我在笑李建文自作自受,有這樣的悍妻如虎,縱然權勢如天、富可敵國,隻怕也是活得水深火熱、痛苦萬分吧!”她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看着葉美娴和李建文,有些槐的問:“李夫人,你真的想知道我和你老公有什麼關系嗎?”
“當然,一定是見不得人的……”
“美娴……”簡槐适時一叫,葉美娴趕忙閉上嘴不敢随便亂說,隻是無處可出的怒火全變成白眼瞪向李建文。
“筱琪,你跟他到底是……”
簡槐的心有些忐忑,雖然理智堅持要自己相信她,但是感情上還是感到有些不是滋味。
“到底是苟合的野鴛鴦呢?還是情投意合的奸夫淫婦?”甄筱琪突然頑皮起來,故意胡說八道一氣,尋衆人開心。
“别鬧了,快點說清楚。
”
“好嘛,不玩了。
”
她邪氣地看着李建文,看得他心驚膽戰,就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