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他們以前交往的事抖出來,他那如母老虎的老婆知道了,怕不拆了他才怪。
“其實我是他的債主,五年前他去留學花的兩百萬元是我的錢,而他五年來分文未還,今天無意中碰上,擔心我跟他讨債,所以拼命跟我示好,希望我不要逼他還錢。
”
“區區兩百萬元有什麼了不起,有必要為這點小錢跟那個女人低聲下氣嗎!”葉美娴揮霍慣了,根本不懂得賺錢辛苦,開口就擺闊,“你說好了,他該還你多少錢?”
“不多,兩百萬元借五年,一年年利率算百分之五點五就好,一共是兩百六十一萬三千九百二十元。
”
她笑嘻嘻念出一長串數字,活像那數字都不用算早就儲存在她腦子裡,“我這人也不計較,他要是開張即期票給我,我就拿兩百六十一萬三千九百元好了,那二十塊錢尾數,算我包給兩位的結婚禮金。
”
簡槐暗地裡偷笑,縱容地看着她修理那對夫妻,不想幫他們解圍。
葉美娴瞪大冒火的眼睛看向李建文,隻見他心虛無措、欲言又止的模樣,她随即明白這筆債不是子虛烏有。
李建文根本不敢看向葉美娴,他哪來的兩百六十萬,雖然如願娶到一個家财萬貫的千金小姐,躍入上流社會,但是,現實中他并未如預期般多出許多财富,因為奢靡的老婆自己花用都不夠,哪還有多餘的錢落入他的口袋?
他心虛地閃躲甄筱琪的注視,這筆錢他壓根沒想過要還,如果不是他一時色欲熏心,妄想一箭雙雕,也不會招來這場羞辱,可惜明白得太晚,什麼都遲了。
“哼,我去跟爹地要支票,你就給我待在這裡哪裡也不準去,拿了支票就給我滾。
”葉美娴嚣張地吼道,伸手擰着李建文的耳朵拖着他走開。
看熱鬧的人群慢慢散去,甄筱琪有些窘迫地看着簡槐,“對不起,讓你為難了,我……”
她低頭嗫嚅着不知該說什麼,眼睛落在稍早葉玫蘭扣在她手上的白玉镯子,趕忙想把它拿下來,“這镯子麻煩你還給蘭姐,我要先走一步了。
”
“你這是什麼意思?這玉镯是外公給孫媳婦的見面禮,不準你拿下來。
”
他動作迅速地将镯子按住,“既然你不想留下來,那我們去别的地方吃飯。
”
“我不是老人家的孫媳婦,這禮物我不能要。
”她用力想撥開他的手,“而且你不能走,那太不禮貌了,老人家會不高興的。
”
“我管不了那麼多,要是讓你跑掉,外公會更生氣。
”
他緊摟着她,準備利用她的軟心腸,和她好好溝通溝通,“你要不就留下,要不我們一起走。
”他直接将她因在懷裡,讓她動彈不得。
“我不想高攀你們家,你不要讓我為難好不好?”她有些無奈地對他說。
“現在才說來不及了。
”他賊賊地看向她,“剛剛外公和我媽已經把我們的婚事宣布出去,賓客們紛紛跟我們道喜,你沒有聽到嗎?眼下你說不嫁我,那怎麼行。
”
“你唬我的,我什麼也沒聽到,何況連李建文夫妻都不知道,你以為我會上當嗎?”
“我才懶得管他們知不知道,我隻想把你的心結解開,讓你快快樂樂當我的新娘。
”他很自信地對她笑着。
“,你沒有那麼神啦!”她不信邪地取笑他。
“當年你因為愛情,所以資助他兩百萬元留學,想不到他卻踐踏你的真心一去不回,更甚至為錢另娶豪門千金。
”他心疼地将她擁在胸前,說破她的心結,“所以你一直以來拼命賺錢,希望有朝一日讓他後悔竟然錯過你。
”
“你……”她驚訝地擡頭看他,“原來你真的很神。
”她笑着靠在他的肩膀上,那正是她心裡多年難解的結。
在他懷裡,她終于想開地道:“沒錯,都叫你說中了。
經過剛剛和他們夫妻的對話,我才領悟這些年來的執着實在多餘又可笑。
有錢又怎樣?錢再多還不是一樣抓不住男人的心,是爛男人本身不好,不是沒有錢的女人就低人一等。
”“其實我很高興他辜負你,如今你才能屬于我。
”
她沒有回答,隻是開心地對他笑。
她突然覺得兩肩奇異地輕松許多,那莫名的重擔霎時随風而散,她終于不再作繭自縛,可以活得自由自在。
“這麼高興,是不是想通要嫁給我當富婆了!”
“我沒聽到有人跟我求婚喲!”她調皮地對他眨眨眼。
“那你希望我怎樣求婚呢?九十九朵紅玫瑰、光耀奪目的鑽石戒子……”
“不不不,那太浪費錢,玫瑰既貴又易謝,鑽石戒指還得防搶太辛苦,不如換成一疊疊現金看了也爽。
”她故意開他玩笑,逗得他苦笑搖頭。
“小不點,你死要錢的毛病不是好了嗎?”他也不是真的在抱怨,隻是對她的玩笑有點哭笑不得,“算了,我看直接訂日子好了,你呢,就乖乖等着當我的新娘吧!”
“這樣我太吃虧,我們來條件交換。
”
“又要交換條件?”
“對,隻有一個條件,你答應我就同意嫁你當黃臉婆。
”
“說吧!”
既然隻有一個條件,那有何難,簡槐信心滿滿地爽快答應。
“我從來沒有看過你的真面目,等你願意把那臉大胡子剃掉,我們就結婚。
”
“你确定?”簡槐很為難地看着她,試圖讓她收回條件,“商量一下,可不可以換個條件,沒有胡子我會像沒有穿衣服一樣,非常不自在。
”
甄筱琪堅決地搖頭,她的如意算盤打得超精,根據他對胡子的重視程度,相信這個條件他一定不會輕易妥協,那麼她自在的單身生活就不會受到威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