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屋裡沒有廚房,也看不見任何吃的東西,而她又一整天都沒有出門,所以這個疑問在他問出口之前,答案就已經是肯定的了。
「出去。
」平靜宣對他低吼,絲毫不理會他語氣裡明顯的關心。
「妳并沒有做錯任何事,妳隻是掉入小瑤的圈套裡,被她利用了而已,所以妳根本就不必覺得自責或丢臉,因為妳是個被害者。
」他認真的對她說。
平靜宣怔忡的看着他,沒想到會聽到這麼一席話。
她是被害者?他說她是被害者?
「我從小看着小瑤長大,知道她有多聰明。
一旦她決定要做的事,任何人、任何事都阻撓不了她,也改變不了她的,所以即使妳沒有掉入她的陷阱被她騙了,她還是會想盡辦法制造出另一場類似背叛的場景和高碩分手。
」
她懷疑又震驚的看着他。
為什麼他說話的口氣,好像知道所有事情都是學姊一手策劃出來的樣子,而且還知道學姊要跟總經理分手?難道說,他知道學姊移情别戀想和總經理分手的事?
「對不起,其實高碩早就懷疑妳們倆在計劃什麼了,所以昨晚除了妳們倆在演戲之外,高碩也在演戲,因為他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喝醉。
」
平靜宣雙目圓瞠,臉色慢慢的刷成了雪白色,整個人倏然虛脫的滑坐到地闆上去。
總經理沒有喝醉?
那就表示他知道他們倆什麼事也沒發生,也知道她之所以會脫光衣服躺在他身邊的前因後果?
突然之間,她分不出來自己現在究竟是高興或是難過,因為她可以擺脫壞女人的頭銜,但卻永永遠遠失去了可能和總經理成雙的機會。
哼,真是難以置信,沒想到她現在竟然還在想這種事。
因為其實早在總經理睜開眼看向她的那一瞬間,她就已經覺悟不管她和總經理是否真有發生肌膚之親,他也絕對不可能會接受她的,因為他就隻愛學姊一人,一生都不會變。
「高碩雖然早有懷疑,卻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所以他才會拜托我幫他調查一些事,并且在昨晚陪妳們演了那場戲。
」也因此,他們早知道小瑤有出國的打算,隻是沒想到她會走得如此倉促,以至于高碩沒能趕上跟她同一班飛機飛往德國,隻能搭下一班飛機追過去了。
希望他能夠順利的找到小瑤并且追上她才好。
孟侯在心裡忖度着。
平靜宣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因為這一切都太勁爆了,她從沒想過原來總經理早知道她和學姊在計劃設計他。
「好了,總之一切都不是妳的錯,所以妳别想那麼多了,來吃東西。
」孟侯說着,彎腰将她從地闆上拉起來。
「孟先生,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總經理要你調查什麼事?你查到了什麼嗎?」她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叫我孟侯就可以了。
妳想知道什麼?」他先塞了一個漢堡到她手中之後才反問。
「學姊移情别戀的事是真的嗎?」
「應該不是。
」他看了她一眼後搖頭,「至少這些日子以來,我從沒見過她和任何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走在一起。
」
果真如此嗎?「那學姊為什麼想和總經理分手?」她不解的問。
「這也是我們大家想要尋找的答案。
」
平靜宣沒再開口問任何問題,而屋内也因此突然陷入一片沉靜之中。
看樣子,不管學姊和總經理最後的結果會在一起或者是分手,她都不可能再去介入他們之間了。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讓自己死心了?是不是可以讓自己斷念了?
她慢慢的擡起頭看向與她之間隔了張小茶幾,和她一樣席地而坐的孟侯,猶豫着。
「孟先生,你仍然想和我交往嗎?」她輕輕的開口問。
孟侯靜靜的凝望她一會兒,然後以堅定而認真的神情回答她的問題。
「想。
」他答。
「那麼,我們就交往看看吧。
」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