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喘息兩聲後,狐疑的低問:「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車子往前行駛,幾個拐彎後,駛入熱鬧的街道,跟着又拐進附近的巷弄間,開進高級住宅區,警衛瞧見她後點頭打招呼,開啟大門讓她将車子開進去。
「為什麼救……我?」他沉思了片刻,又問道。
左拐右轉過後,直開到底,她按下電動門,私人車庫的門緩緩開啟。
「想救就救,況且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每個熱血青年該做的事。
」
車子開進車庫裡,門緩緩降下,她下車打開車庫的電燈,開了車庫和家裡通行的門,小心翼翼的他扶進屋。
期間她沒有聽到半句喊痛的叫聲,傷得那麼重,真的不疼嗎?扶着他移動時,如豆粒的汗水滴到她的身上,她才知原來他會痛。
還硬撐!她心裡咕哝着。
将他扶進一樓的客房,取來醫藥箱。
他半靠在床頭,奮力的解下上身的衣物,她安靜的幫他除去上身的衣物,臉蛋微微泛起潮紅,為男人除去衣物的念頭浮上她心頭。
他目光含着趣味,将她尴尬的模樣看入眼底,這個愛管閑事的管家婆,終于意識到他是男人,而不是鄰家的小弟弟。
「我可以……自己來。
」
「這……」她羞怯的擡起眼,旋即垂下。
如果可以她很想說好,可是他連站都站不穩,哪有力氣,而且若是沒有脫去褲子,怎麼上藥止血?矛盾和遲疑在心頭打起仗來。
結果理智戰勝了羞怯,她绯紅着臉幫他脫下褲子,留下四角褲,幸好他沒有傷到重要部位,否則她就要尖叫打退堂鼓。
「你的傷真的很重!」臉蛋的熱潮不退,顧慈恩不敢正視他的眼,隻敢盯着他的身體。
上身有一個彈孔,五道刀傷,下半身有四道刀傷,紅腫淤傷更是數不清。
往醫藥箱一望,她搖着頭道:「這個醫藥箱的藥品可能不夠用,你會自己處理傷口吧?」
他狐疑的望着她。
.
「我出去買些藥水和繃帶。
」她指着醫藥箱裡的用品。
他點點頭,低沉的道:「我會處理。
」
「這個……那個……我有點畏血,特别是在肉裡面挖來挖去的,所以請你先處理胸口的那個小洞,你需要什麼物品盡管說,我馬上替你準備,其他的傷等我回來再幫你處理。
」她從衣櫃裡取出十幾條白浴巾和兩盒面紙。
他将醫藥箱拎過來,檢查所需的藥品後,問道:「有沒有烈酒?」
「我去找找。
」她往外跑去,一分鐘後拿着一瓶酒走進來。
「這個可以嗎?」
「嗯!」他取過烈酒,開瓶仰首喝了一大口,目光深奧的瞅着她。
「怎麼了?」
「我要開始了。
」
「那就開始呀!」
「你不是怕嗎?」
他目光閃過笑意,取出一把鑷子準備從胸前挖去,她吓得跳起來,逃命似的奔出去。
男人的目光追随着那驚慌的身影,直到傳來電動門的轉動聲,車子疾速離去後,他再次喝下烈酒。
取出打火機燙過鑷子,他眉頭微皺的将鑷子伸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