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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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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福利嗎?好歹她是他的救命恩人,沒有她,他今天可能就留在停屍問等人認領。

     「那個……我們可不可以讨論一下……」她舉手發問。

     他的目光轉向她,深沉幽暗但沒有殺氣。

     「如果我們要結婚,就要相處一輩子,可以讨論一下我們的未來嗎?」她嘴角不自然的扯出一抹笑。

     「嗯。

    」 他的意思是可以讨論?還是不可以讨論?沒有反對就是默許。

     「婚後我可以繼續上班嗎?」她小心的問。

     「再說。

    」他輕哼一聲。

     秀眉不悅的揚起,她暗自咬牙唾罵。

    這算什麼答案? 随後她繼續發問,「婚後,我們仍住這裡嗎?」 「再說。

    」他态度依舊。

     「可以說說有關你的事情嗎?」悶氣緩緩在她胸問升起。

     「再說。

    」 「請問你從事什麼工作?」她的怒火快爆發了。

     「再說。

    」 「你根本沒有誠意回答我的問題!」顧慈恩氣憤地站起身抗議,不願當委屈的小可憐。

     男人沒理她,靜靜的夾菜配粥。

     不行!女兒當自強,不能再怕下去,否則注定被他吃定一輩子。

     「喂!你簡直欺人太甚!」她以突生的勇氣大力地拍桌子,讓他明白她不是專門被他欺負的小白老鼠,别期望她繼續放任他嚣張下去。

     他幽深的目光瞥向她。

     「喂!」她擦着腰,兇巴巴的吼着。

     男人濃眉一斂,目光一沉,四周的空氣變得十分凝重。

     見狀,她沒膽子再抗争,怒火填滿胸口無處宣洩讓她變得暴躁,氣沖沖的踢倒椅子,用力的踹兩下以洩心頭之恨,反身奔回二樓。

     他冷冷的瞧着她孩子氣的動作,沒事般的夾菜配粥,幽深的眸中隻飛快的在她離去的刹那,揚起一抹光。

     ☆☆☆ 顧慈恩奔回房,氣憤的落下房鎖,躺在床上,拿着枕頭用力的捶打,當它是樓下那個可惡混球的身體。

     好歹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竟這樣報答她!真的太過分了! 如果她真的被逼嫁給他,一定會伺機報仇,把他的人生搞得烏煙瘴氣、家宅不安、雞飛狗跳、兄弟失和、生意不順外加破産,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跪下來求她離開,放他一馬。

     門外傳來規律的敲門聲,接着是他專制的命令聲。

     「開門。

    」 她有骨氣的應着,「不開!」要她開,她偏不! 「開!」他的口氣變得冷硬。

     「不——」 開的字眼還卡在喉嚨,她就瞧見房門被人一腳踹開,歪斜在一旁,中間還有個大凹洞,她驚訝的瞥向逐漸逼近的魁梧男人,連忙從床尾退到床頭。

     「你……想幹什麼?」顧慈恩驚慌的左瞧右瞄尋找防身的器具,可是看他能一腳踹壞一扇門,她拿什麼保護自己都沒用。

     他大剌剌的落坐在床尾,大手一勾道:「過來!」 顧慈恩蜷縮着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傷重如他昨晚連站都站不穩,今天發高燒一天,居然還有力氣脅迫她就範。

     天呀!若是他身體健康時,豈不……往後的日子,被他照三餐「照顧」? 「來!」他劍眉一挑,威脅之意盡露無遺。

     不想自己落得跟那扇門一樣的下場,她隻好乖乖的移過去,靠近他時一股強大的力氣朝她襲來,她被他熾熱的身軀緊囚在胸前。

     「你怕我?」他怒眉瞪她,語氣不悅。

     怕呀!誰會不怕?她可是普通老百姓,怎會不怕? 「說!」粗厚的大手擡起她的下巴,冷肅的眸光直注視着她怯生生的模樣。

     偷偷的吞吞口水,她不敢直視他,他強勢的逼她看着他,态度強硬非要得到他要的答案。

     「怎麼不怕?你一直兇我……還一直威脅我……好像要打我……又要殺我的樣子……」微微顫抖的小手指着無辜的門,她控訴他的暴行,「瞧你長得人高馬大,随随便便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捏死我,門沒有惹你就被踹得壽終正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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