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往後我要跟你過一輩子,豈不是常常被你踹、被你扁?可能……我的壽命會從七十歲直接降到三十歲,因為被暴力相向的老公扁得提前見閻羅王。
」
越聽,他的濃眉蹙得越緊。
「我不會打你!」他強忍着胸中的怒意,萬分不悅的怒哼。
「不會打我?」她不怎麼相信他的話,「不會打我,會扁我,K我嗎?瞧你的力氣,不用打、扁、K,随便踹個兩下,我就直接去地府報到。
」
「我說了,不會動你。
」他忍着性子重申。
「真的嗎?」她吞吞口水,怯怯的打量他冷硬的臉,認定是騙婚的手段。
「懷疑?」
「當然懷疑!瞧你昨天的樣子,就知道你一定生活在刀光劍影、腥風血雨裡,一天不扁人過日子,筋骨可能會不暢快。
」
他冷哼,不表示意見。
「老實說,你常扁人是不是?」她小心翼翼的探問。
他點頭。
天啊!「很常?」她的聲音抖了起。
他再次點頭。
她身子抖得厲害,強迫自己得問清楚,「包不包括……女人?」
男人半眯的眼有些陰暗,還是點頭。
她呼吸瞬間停頓,忍着頭皮發麻的感覺再追問,「很多次嗎?」
他沒有立刻回覆,似乎在盤算數量的多寡,片刻之後,還是點頭。
她的呼吸再次塞住,渾身發冷。
他常扁女人,次數還多得他數都數不清,她往後的日子怎麼辦?
吃苦當吃補嗎?
「你常常打女人,憑什麼說不會打我?我不嫁啦!我不嫁會打老婆的男人……我不要啦!」她有氣無力的抗議。
他凝視着她,咬牙道:「我說過,不會打你。
」
「你會打女人,就有可能會打我!」她據理力争,絕不上當。
男人婚前說的話能信嗎?能信,狗尿都可以吃了。
「我說不會打你,就不會打你,你沒有其他的選擇,隻能相信我。
休息一下後,下來幫我換藥,别想乘機逃走,你不會想知道我對付人的手段。
」他蓦然松開對她的箝制,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呆呆的坐着,片刻後,他的威脅才鑽進她的小腦袋瓜裡。
逃跑的念頭頓時煙消雲散,不敢觸犯他的怒氣,無膽探索背叛的下場。
☆☆☆
顧慈恩紅着小臉蛋,不甘願的用溫熱的毛巾為男人擦拭身體,重新換藥,她的紅嘟囔個不停,内容大緻與昨天相同,還多了他逼婚的惡劣行為。
音量細微卻一字不漏的進入他的耳中,男人冷漠的表情不變,灼亮的黑眸定定的望着她,讓人看不出他的心情起伏。
包紮後,她粗魯的把體溫計塞入他的口中,确定熱度已退,明眸飽含不滿的緊盯着他飲下雞精吞下藥。
替他蓋好被子準備退場時,冷不防一雙熱燙的大手伸出來攫住她的柔荑。
喝!
嬌軀瞬間僵住,不敢置信的直盯着那隻大手,紅唇微嘟,低着頭奮力與惡勢力抵抗。
不消片刻确知無法脫困後,她的清眸挑釁的往上移動,與他幽深的黑瞳對視。
刹那間,她心底泛起一股紛亂的感覺。
「做什麼啦?」她低喝,語調有些心虛。
那對幽深的黑眸勾得她心兒慌亂。
「留下來。
」他大手一扯,将她拉進暖烘烘的被窩裡。
「我不要啦!下午才幾個小時就被你逼婚,要是陪你睡一晚,我豈不是要以死謝罪,才能保住你的清白?」她忿忿不平的念着。
被窩裡火熱的溫度讓小臉泛起灼熱的紅潮,感受到他結實的身軀緊摟着她,她整個人像隻蝦子紅透了。
「我同意你睡。
」他霸道的摟着她柔軟的身子,藥物的作用使他黑眸微眯,渴睡的感覺讓他倚在她雪白的頸邊。
「我……不同意。
」過分的親近讓她氣息淩亂的出聲抗議。
她的嫩豆腐都快被這個霸氣的男人吃幹淨了!
這……怎麼行啦?
「嗯!」低沉的威脅從後方響起,不讓她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