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恩,停在她身旁。
韓斂仁一下車,七個人均臉色怪異的瞅着他,還有人倒抽一口涼氣。
警衛一感覺他身上散發的壓力和威脅逼近,立即提高警覺。
管家和仆人們被韓斂仁雄偉的身形吓到,震驚畏懼的退後兩步。
王幸亭和顧宗保互瞟一眼,用着别有深意的目光瞅着他。
「這是我爸媽。
我的朋友,韓斂仁。
」顧慈恩用着輕柔的口吻介紹彼此。
「韓斂仁」三個字如青天霹靂打向警衛,他們雙眸瞪大,震驚得嘴巴合不攏。
韓斂仁颔首,沉穩的道:「伯父、伯母好。
」
他趁着衆人分心之際,低垂的目光射向警衛,警告他們不許透露任何令他不悅的訊息,否則……
警衛們吓得閃到一旁,不敢輕舉妄動。
「到裡面坐。
」王幸亭親切的喊着,拉着女兒的手往裡面移動,沿途與愛女低聲交談,笑聲從前方傳開。
顧宗保忠厚的臉龐閃動着笑意,粗厚的大手高擡,身後的警衛們臉色登時一片死白。
天呀!顧老闆是不是活膩了,嫌命太長?
他們懦弱的撇開臉,不敢看雇主在他們面前動手打韓斂仁,而被韓斂仁當場擊斃。
顧宗保用力的拍着韓斂仁寬厚的肩膀,很滿意韓斂仁衣衫下的壯碩,哈哈笑道:「進去坐,咱們好好的聊聊。
」
咦?怎麼會這樣?警衛不可思議的望着那對肩并肩走進屋的男人。
怎麼會這樣?
他們用力的揉揉眼睛。
他們會不會看錯了?
轉頭一看,尴尬的警衛直想躲進地洞裡。
他們懦弱無能的舉動,一一落入杜管家和兩名仆人的眼裡。
他們對警衛的可恥行為,不屑的哼了一聲。
☆☆☆
寬大的客廳采光極佳,落地窗前米色的窗簾掩住大半的視野,室外青草和花香味微微的飄進屋内。
顧慈恩和王幸亭母女倆窩在沙發上談論着女人的話題,仆人們端來剛沏好的茶、點心和水果。
顧宗保領着韓斂仁到客廳一角的酒吧,五層的酒架上擺放價格高昂的酒、烈酒和水果酒之類的調酒。
顧宗保站到酒櫃裡,以宏亮的音量道:「想喝什麼?」
韓斂仁的目光從顧慈恩移至顧宗保身上,淡淡的道:「威士忌。
」
顧宗保倒了兩杯威上忌,打開吧台下的小冰箱取出冰塊,加入後将酒杯放在他的手中。
「你跟我女兒是……」
「朋友。
」韓斂仁道出顧慈恩預先準備好的說詞,眉宇間有着淡淡的不悅。
「你們……」身為人父的顧宗保對于女兒帶回來的異性朋友,顯得十分好奇。
憨厚的莊稼人是韓斂仁對顧宗保的初步印象,臉部僵硬的線條稍稍軟化,低沉的道:「她提及家裡出狀況,我不放心她一個人開車,便陪她一道。
有什麼問題嗎?方便的話,說出來參詳參詳,我可以盡棉薄之力。
」
「這……也沒有什麼事情啦!」顧宗保幹笑兩聲,有客套、有難為情,拿酒再次注滿彼此的酒杯。
「來這裡,不用跟顧伯伯客氣,好好的玩。
」
是嗎?韓斂仁挑起劍眉,低啜着杯中美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搖晃中閃動着晶亮的光彩。
眸光掃向那對閑話家常的母女,再瞟至隐藏在暗處的警衛,雙眸若有所思的打量着。
☆☆☆
隔日淩晨,天色未亮,一聲轟天巨響驚醒沉睡中的人兒。
剛躺下的韓斂仁迅速套上長褲,拎着上衣,身子如疾風奔往出事地點,奔跑間飛快的完成套衣的動作,鷹眸銳利的掃向煙霧迷蒙的大廳。
多年的訓練讓他在黑暗問行動自如,掃視後得知爆炸物來自屋外,他旋即打開大門,目光陰沉的凝視着爆炸殘留下來的物體。
黑瞳掃向黑暗的四周,一瞬間便洞悉異樣反身轉向後方,大力開啟另一頭的落地窗,審視黝黑的山頭後再次返回爆炸處,仔細檢視内含物。
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