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拐跑的妻子。
」韓烈勇濃眉一挑。
「咱們有筆帳得回家好好的清算清算。
」冷硬的話進出口,最後四個字是咬牙說出。
縱容她三十年,沒料到被她出賣得如此徹底。
「我買了早餐要給斂如和斂意。
」陳靜怡搖搖手中的早餐,腳步往旁邊移,想當慈愛的母親大人過過瘾。
韓烈勇回身,捉着妻子往車子裡塞,早餐扔進屬下的手中。
「你……真的生氣啦?」陳靜怡眨着晶瑩的眼眸道。
「你說呢?」他低聲的喝着,按下按鈕讓前座與後座的隔音玻璃升起。
「你說說,這筆帳,咱們該怎麼算?」
她單手撐着下巴,淺笑問帶着捉弄的口吻道:「想離婚嗎?我随時奉陪呀!反正韓夫人的名号也擡了三十年,輕松一點也不錯。
」
若非韓斂忠太超過,她并不打算将真相公布于世,讓這個秘密永遠是秘密。
事情變化至今,兒子執意用幫規處置韓斂忠,若不把事實的真相公布,老公心中的埋怨恐怕至死方休,兒子心中也會有難言的内疚。
「你是什麼意思,做錯事情還敢拿離婚來壓我?」韓烈勇吼聲如雷,震得車窗微微震動。
他娶這個老婆簡直是來虐待自己。
「我哪敢呀!」她笑吟吟的道,小手撫着他臉上歲月的痕迹,似有若無的挑逗着,輕聲埋怨道:「是誰當年親口應允,我如何報仇雪恨,他一概不過問來着?怎麼,才三十年就嫌我人老珠黃啦?」
韓烈勇挫敗的歎了口氣,凝視着愛妻的嬌容。
歲月十分寬待她,清麗的容顔依然讓他心悸不已,他輕輕的擁着她入懷。
這輩子,他注定敗于她手中。
「他的身世不該瞞着我。
」他沉着聲抱怨。
當年初見的刹那,他的心就為她翻起波瀾,無法平複。
「若舍不得蕭翎翎,你現在還有回頭的機會。
」她淡淡的道。
他搖頭,「我從不欠蕭翎翎,三十年來隻覺得愧對那個兒子,你該早點告訴我,或許我根本不需要……」
活在内疚裡,每次面對那個他不曾盡過父親義務的兒子,總是心軟的縱容他胡作非為,害自個兒的一世英名差點盡毀。
「誰教你花心欠下風流債,怪誰!」
「你明知我心裡隻有你。
」他蓦地語氣低沉的道。
「我也是呀!」
「你該好好的煩惱了,兒子……」他同情的目光瞥向小狐狸似的愛妻,責罰似的揑着她的小鼻子道:「他發火了。
」
是嗎?甜甜的笑意漾在陳靜怡唇邊。
她才不怕咧!
她有媳婦當靠山。
☆☆☆
門鈴聲響了半天無人理會,韓斂仁沉着臉退開,後方即有人向前,不到十秒鐘門被撬開。
他大步走進大妹韓斂如的住處,銳利的眸掃過窗明幾淨的屋内,某扇房門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