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開啟,韓斂如身着粉紅色薄紗絲質睡衣,帶着笑意嬌媚的步出。
「大……」尴尬的聲音伴随着十幾聲的粗喘,十多名的貼身護衛猛地九十度大轉彎,背對着她,「小姐。
」
韓斂仁不悅的瞥向大妹,譴責她不适當的衣着,迎向她那雙慧黠晶亮的眸,捕捉到她眼底蓄意的笑。
她從容的落坐,笑吟吟的直瞅着他,調侃的道:「這麼早帶這麼多的兄弟,如入無人之境的闖進來,大哥,有事嗎?」
他開門見山的問道:「人呢?」
兩個妹妹從小在母親的訓練下,一個比一個還要精,不時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令他傷透腦筋。
他繼承父親的天地幫,兩個妹妹則繼承母親的偌大産業,他盡心盡力于漂白天地幫時,大妹居然在十七歲的青澀年齡,未婚生子引起巨大的風波,小妹則是訂婚訂上瘾,二十三歲的她居然訂了十次婚,還打算繼續玩下去。
「什麼人?」笑意淺淺的歪着頭,她凝睇着臉色不善的大哥。
「明知故問。
」他冷冷的道出。
韓斂如瞪着老成内斂的哥哥,從小到大都是這副冷峻的硬漢樣,若非從大嫂口中得知大哥的失常行為,她想世上恐怕沒有女人有膽量守在他的身旁。
「老媽那——」慧黠的秀眸閃着笑意。
「這檔子事不許插手。
」他不客氣的打斷她的柔聲細語,眼中閃動着憤恨。
被旁人設陷阱就罷了,他竟被自己的母親玩弄五年之久。
「事出必有因,老媽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咱們該諒解她。
外公家的血海深仇讓老媽在異鄉飄泊直到二十歲才返國。
這等的苦澀,老媽都可以用和平的方式處理,追根究底,老媽隻想要讓蕭家人活在海市蜃樓中,看似前程似錦的未來,實則一切掌控在她的手裡。
坦白說,老媽已經做到寬容。
」
韓斂如輕聲解釋着,希望她大哥能夠寬容以待。
「若是這仇恨加諸在你我的身上,我可能會采取血債血償的激烈手法,可是老媽遵照外婆的遺命,不沾血的報仇。
大哥,平心而論,這檔子事落在你我的手上,咱們能做到如此寬大嗎?」
韓斂仁平靜無波的臉瞧不出異樣,心暗想起往昔。
母親總以和善無邪的笑臉對待蕭家人,縱使蕭家有過分的要求,她還是适時的伸出援手,當然總是在蕭家遭逢諸多的困難,落入萬丈深淵前才丢下細細的繩子,讓蕭家無法壯大卻能苟延殘喘。
從小他便不懂母親的所作所為,而今……
斂下眼,他長歎一聲,态度已然軟化。
「這事我會處理。
」
「那就好,最裡面的房間有你要找的人。
」她滿意的丢下話,輕移蓮步轉回自己的房裡。
當門關閉的刹那,颀長的身軀往裡面的房間疾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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