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
「你真的認為我美麗嗎?」
「除非我沒将眼睛帶出來。
」他凝視着她:「才會沒瞧見你的美麗。
」
單聽這些好聽話,真叫她不喝也醉了。
江佩妤将大燈熄去,隻留下一盞小燈,餐桌上擺滿了十幾道女傭細心烹調的菜肴,她回眸一笑。
「為了回報你的贊美,請你用餐,希望菜色能合你的胃口。
」
他沒瞧桌上的食物,依然看着她。
「有句話說秀色可餐,我想很适合此時。
」
她倒了兩杯餐前酒。
「我麼還是實際點,畢竟用眼睛看不能喂飽肚子。
」
他舉起杯子。
「敬今晚美麗的女主人!」
贊美詞她聽多了,但出自他的口中,感受完全不一樣。
「你的嘴巴一向都如此能言善道嗎?」
「我隻說實話。
」
晚餐的氣氛在和諧中進行着,他們聊了很多,不覺中酒也多喝了些,她臉頰泛着醉人的酡紅,眼中帶着迷醉的神采睨着他,王志豪呻吟了一聲放下杯子,眼中寫着欲望。
「你這眼光會讓男人發狂。
」
「是嗎?」江佩妤将身體偎向他,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證明給我看!」
他低吼了聲地抱住她,她身子軟綿綿地壓在他身上,他呼吸急促了起來,她打了一個酒嗝,嘴正好貼上他的嘴,在他的唇上摩挲,他大大地喘息。
「我快控制不住了!」
「我好熱!」
她感到體内有股熱流,室内的溫度不高,有冷氣吹着,她卻燥熱不已。
「不要考驗我的自制力。
」他聲音因憋氣而有些變調。
她沒有一點警覺性,雙手像溺水的人般的攀着他,豐滿的胸脯在他的胸前推擠着。
「好熱喔!」
是柳下惠也禁不起如此的折騰,王志豪血液沸騰,由被動轉為主動地壓着她,雙唇埋在她的胸前,一殷淡淡的花香從肌膚散發出來,他無法控制地抱起她走向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他的身子一離開她,她立即感到失去溫暖,伸出手不依地拉住他。
「不要離開。
」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愛我!」她夢呓般的喊。
「我要你愛我!」
這是一個誘人的邀請,王志豪最後的一絲自制力瓦解了,他身體再次壓住她,輕咬她的耳垂,江佩妤一陣戰粟,胸口更是悶得厲害,她笨拙地除去他身上的衣物。
「愛我,現在!」
「但願你醒來時,仍能如此甜蜜。
」
不過,他的身體已是待發的弦,再也無法等待。
*****
不該發生的!
事情不該演變成這樣,當早晨的陽光照射進來,江佩妤半睡半醒地伸展雙手,卻碰到一個溫暖的身軀,睡意霎時全消地驚醒。
她身邊睡着一位赤裸的男人!那麼,昨夜的一切全是真的,而非是一場夢。
這其間有很大的差别,是夢的話會很美,但是事實就不同了。
她的心煩亂極了,在複雜的圈子多年,她對這種事并非無法接受,何況對方是自己喜歡的人……問題也正出在這,為喜歡的男人奉獻,是一件相當愚蠢的事,喜歡會因兩個人的身體交融而變得更密切,在交付身體的同時,也交出了心,經過了昨夜的一番親密,她對他的感覺又越近了些,這個發現令她憂心;她甯願是純享受肉體之歡,能随時拍拍屁股走人,沒有一點牽挂。
江佩妤撿起散落在床邊、地上的衣服,想穿上時,旁邊伸出一隻手,将她手中的衣物取下。
「讓我看看你。
」
王志豪張着睡眼惺松的眸子看她,晨曦中的他,帶着幾分懶散,英俊得讓人無法抗拒。
她不了解他,事情發展得太迅速了,她還未作好心理準備。
「怎麼了?」他收起笑容,她的表情看起來像在參加喪禮。
她冷漠地拿回衣服穿上。
「你該走了,我不希望被人撞見床上有個男人。
」
「你昨晚不是這樣。
」他不明白。
「經過甜蜜的一晚後,早上醒來不該是如此。
」
「就你的經驗,應該對你膜拜稱雄嗎?」她柳眉徽揚。
「你的表現實在太遜了,王先生。
」
溫柔自他的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厲。
「很抱歉,讓你失望。
」
「下次我會記得找一個較強的男人。
」江佩妤尖銳地說。
他看她的表情似乎想打她,不過,他隻是勾起一個譏諷的冷笑。
「雖然沒讓你滿意,還是謝謝你的招待。
」
江佩妤忿怒地拿起枕頭丢他,大喊:
「你快走!」
王志豪揮開枕頭站起身,毫無遮掩的雄壯身軀,猶如一尊神祗般傲然地立着。
「怕損及你的偶像的名聲嗎?請放心,我不會賴着你。
」
她不是偶像,也不是雄心萬丈的女人,她隻是一個需要被愛的女人,她太害怕他對她的影響力,深怕自己一旦将心交出時,他會不屑地竊笑,看多了傷心的女人,她不要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既然你能理解。
」她微笑--演戲是她的專長不是嗎?「請你别宣揚,也請你别再來。
」
要是目光能緻人于死地的話,她已死在他冰冷如刃的眼光下,王志豪雙手不平穩地穿上衣服,顯示内心相當地忿怒,一把鈔票丢在床上。
「這是你的酬勞。
」聲音完全不帶感情。
江佩妤狂怒,他以為她是妓女嗎?她拿起鈔票往他臉上摔去。
「我不是妓女!」
王志豪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向他。
「除了因為愛的結合外,我全稱為性交,既是交易,當然要付錢。
」
話落,他用力地甩開她,江佩妤身子不穩地跌坐在床上,仿佛會污濁他的眼睛似的,他沒再望她一眼就走出房間。
她痛哭出聲,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人如此輕蔑她。
王志豪,你是全天下最惡劣的惡棍,她抓起散落的鈔票,奔至窗口,朝着走至戶外的他狂喊:
「你去死吧!」
她将鈔票丢了下去,一張張的紙鈔在空中飛舞,王志豪沒有擡頭,也沒有停步觀看地走出她的視線。
「該死的男人!」
江佩妤身體靠着牆,軟軟地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