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名,更沒辜負吐谷渾人民的殷勤。
于是趁着可汗出征的兩個月裡,李芙影來到了這座可汗聊慰她思鄉之苦所建造的“芙蓉園”暫住,一方面以滿園的唐式風光重溫着家鄉的點滴;一方面巡訪民間村落,行醫赈濟。
喜愛輕騎簡從的她,除了駐守“芙蓉園”的侍從外,她一向隻帶從長安陪她來此的丫鬟銀兒及家将李沅毓随行而已。
今日,她不想打擾尚在午睡中的銀兒及沅毓,便獨自一人來到“芙蓉園”後方的山林采集花草、藥引。
遠遠地,她就看見了前面草堆中倒卧着一具龐然大物!
依她多年的經驗輿直覺,不管那具龐然大物是動物或是人,鐵定是受了重傷、奄奄一息。
這股血腥味,絕對逃不過她李芙影的粉鼻!
她壓着心口,小心翼翼地向前靠近。
是人?!?!她更是一驚,毫不遲疑地一個箭步上前,蹲下了身,伸出手試試那人的鼻息。
“暗算我引沒那麼容易——”刹那間,賀蘭震抓住了李芙影的手,使勁一個大翻身,硬是把嬌弱的李芙影壓制在他那魁梧強壯的身軀下。
“啊——救命啊,”待芙影從驚愕中會過意,才張着嘴大聲喊叫起。
“閉嘴,否則我就一刀讓你了結。
”賀蘭震捂住了她的嘴,以虛弱的語氣說出這一句。
接着,他的頭就癱在李芙影的頸旁,昏迷過去了。
“喂喂——”芙影此時欲哭無淚,她這一生除了慕容諾曷缽之外,還沒讓人如此親近過,真後悔沒教李沅毓随行!
“這人真是魯莽,這下子連我都救不了你了。
”李芙影氣惱得喃喃自語。
時間一刻一刻地過去,李芙影感覺到那人吹在她頸間的鼻息愈來愈輕,她知道再造樣下去,這個人肯定一命歸西。
她必須再想想辦法才可以!
甭說她天生一副慈悲心腸,眼前當下,她就快被這個人壓碎五髒六腑了,再不設法,就連她的命也給賠上不說,萬一幾天後讓人發現,她竟與一個男子以此等姿态命喪于此,不但毀了她大唐公主的顔面輿貞節,連待她如珠如實的可汗都無法想像會如何看待她李芙影!
這一想,她更急了!
硬是使力地扯出自己的一隻手,用力地拍着這個人的肩頭:“喂,醒醒呀!拜托你醒醒呀!”
沒半點動靜!
就在沮喪焦慮之際,李芙影這才發現,一株紫色的花苞就明目張膽地垂在她的頭頂上方。
這花喚做“醒神花”,是可喚醒神智、強化心脈的奇花,其味清淡芬芳,但經唾液咀嚼過後會滲出一種強烈刺鼻的沖味,芬芳依舊芬芳,隻是芬芳中夾帶着無法回避的力量。
就靠這花救人一命!
李芙影欣喜若狂地伸出手,摘下那朵“醒神花”,而後,她卻愣住了。
“他昏死成這副德行,怎麼叫他把這花給嚼碎引”芙影垮着臉,萬般無奈地喃喃自語。
左思右想了好一會兒,芙影在幾番斟酌下有了決定。
“反正是救人,不拘小節應當是情有可原,況且又是在此荒山野地,隻要我不說,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一陣自我安慰及自言自語後,芙影就毫不猶豫地将手中的那朵花送進口中,使勁嚼了起來。
她究竟在搞什麼東西呀?!
賀蘭震其實是昏昏醒醒的,雖然全身無力,但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