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如鷹般的眼睛還有點出息,在那千斤重的眼皮子底下,他似乎看見了一個少女竟把一株紫色的花莖放人嘴裡,不由分說地嚼了起來。
她是餓暈了?!?!還是讓我給吓瘋了?!?!賀蘭震内心咕哝着。
就在此時,一隻手倏地伸了過來,不打招呼地就把賀蘭震的嘴巴扳開——
果真是虎落乎陽被犬欺引憑他賀蘭震堂堂男子漢竟落得如此下場,被個女人擺布卻半分力量部使不上。
沒想到,想死得尊嚴些也不容易!賀蘭震感歎不已。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柔軟如綿的唇頓時封上了他那胡碴下的嘴巴,一坨濕濕黏黏的東西就順勢吔滑進他的口裡。
難不成是那朵花?賀蘭震尚有心智分辨。
直覺地,他就想把這東西給吐出去,但他感覺到這女子正用舌頭抵住這團東西,不讓他的抵抗有一絲作用。
沒一會兒,一股嗆人的氣味刺激着他恍惚的神智,而心脈經絡間似乎有股氣猛烈地貫穿運行。
賀蘭震的神智愈來愈清晰!對于眼前的一切,他更覺得不可思議!他,賀蘭震,正被個女人調戲着!.但她的唇軟溫溫的,口中那坨東西熱辣辣的,教這從未輿女人親近過的賀蘭震不知所他隻好直直地盯着她,滿腹狐疑。
而專心“上藥”的李芙影也有滿心的猜疑,“奇怪引都好一會兒了,怎麼沒半點反應?”
就這樣,她自然地睜開了眼,想探探這人的臉色是否有異。
這一瞧,就不偏不倚地與賀蘭震的眼光對個正着。
這一着,芙影驚吓不已,她萬萬沒想到,以往這種醒神花的氣味是會教病人先咳出聲再清醒的,就因為如此,她才敢作出此番嘗試,打算隻要在他咳出第一聲時便離開他的唇,那麼屆時隻有天知、地知、花知、自己知而已,誰料——
“咳咳咳——”窘迫的芙影吐出了那坨花沫,嗆得眼淚直流,“怎麼會這樣?!”.“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的吧!”賀蘭震望着滿臉漲紅的李芙影說着,“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再不放開我,我就會是死人了。
”芙影有些老羞成怒。
“我要能動,就犯不着被你調戲。
”賀蘭震露出嫌惡的表情。
他對投懷送抱的女人一向不感興趣,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不是膚淺得想擄獲他的心,就是貪圖着珠寶金銀,就像背叛他的庫拉朵蘭,不也見風轉舵攀上了慕容氏這門親,這一想,他對芙影更沒好氣了。
“調戲?”無法置信的芙影瞪着大眼,久久不知所以,“我李芙影需要調戲你嗎?!?!”“你叫李芙影?!?!你不是這裡的人?!?!”
“我來自長安——這下可以放開我吧!”
“不是告訴你,我沒辦法——”話才一半,賀蘭震才發現自己不若方才的無力,想必是那坨怪味花的功勞吧!此刻的他,才恍然大悟,連忙翻個身,讓壓在下面的李芙影有個喘息。
“是你救了我?!?!”他甚感訝異。
“不是我,是那朵醒神花。
”芙影拍拍身上的灰塵,面無表情的說着。
“别指望我感激,是你自己多管閑事。
”冷冷的語調,道出了賀蘭震不領情的固執。
“真是西域蠻子,不懂規矩——”李芙影拎起了背袋,故作無情地轉身離開。
這下子,看你求不求饒?這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