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看他臉色辦事,絕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沒事了,你去忙吧。
”他揮手示意羅斯離開。
看着羅斯快步遠離的背影,傑森對剛才所産生的幻聽,感到有些無力,也顯得有些疲憊。
這一陣子,他似乎真的讓工作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歎了口氣,傑森閉起雙眼,深吸一口清涼的氣息。
與屋外因豔麗夏陽照射,而有些暖熱的氣溫相較,這寬大宅室的沁心涼意,絕對較能使他冷靜。
隻是——
“汪汪汪!喔嗚……”
清晰入耳的狗吠聲,教傑森頓時黑了臉,也讓前腳才要跨下階梯的羅斯,臉色慘變。
“你說沒有?!”怒瞪回身啞口無言的他,傑森轉身沖上陽台。
俯視前方被金色陽光映照得過于閃亮的藍海沙灘,傑森全身緊繃,眯起雙眼,搜尋着那一向不讨他喜歡的四腳動物。
緊跟傑森身後沖上陽台的羅斯,神情緊張的想在主子之前,找到禍首。
遠遠地,那立于沙灘左側岩石上的影像,教羅斯因驚喜,而一時忘我地拍上主子肩膀。
“哎呀!先生你看,那條死狗就在那裡!”他直指在岩石間奔跑跳躍的大狗。
“我這就叫麥克把它趕出去!”
順着羅斯手指方向望去,傑森神情微愣。
他看見的不是一向礙他眼的犬類,而是——
乍見縱身飛躍岩石間,有着燦如豔陽般笑魇的嬌俏紅顔,深邃如洋的藍色眼眸,霎地閃出一道幽然藍光……
偌大的屋子裡,他在那頭,她在這頭。
兩人間距離足足有五十公尺長,中間冰涼地闆上,還趴了隻十分礙眼的大狼狗。
太過寬大的屋子,教一身狼狽的洛荳可,有些不适應的挪了身子。
她偷偷地以眼角餘光,瞥瞧窗外那一片白沙藍海。
就知道這樣的美麗世界,不是她可以随便闖入的,現在當場被人給逮到,她也隻能自歎運勢欠佳。
不過現在,她得先想辦法脫身。
記得莎麗之前曾教過她,萬一做錯事被逮住,要不裝傻作啞,讓對方以為自己隻是一般觀光客,自動放棄追究權利;要不就是假扮日本美眉,鞠躬哈腰。
她說出門在外,丢誰的臉都成,就是不能丢自己國家的臉。
反正在他們西方人眼中,東方人就都長得一個樣,很容易唬的。
雖然她不怎贊成莎麗的想法,但事到臨頭,裝傻裝啞好像是惟一脫身的辦法了。
打定主意不開口說話的洛可,撇過頭。
見她轉頭,羅斯跟着移了位子。
“小姐,好歹你也說句話,讓我們知道你是打從哪裡來。
”在慎重介紹過自家主子後,問了近二十分鐘問題的羅斯,已經想舉白旗投降。
他一點也不像他主子安靜沉穩。
瞟看羅斯一眼,荳可随即移轉視線,看向另邊的那個男人。
見她看向自己的主子,羅斯也跟着看過去,同時也垮下了肩。
她遠比他家主子還麻煩。
洛荳可的不搭理态度,讓羅斯對她下了評斷。
因為每個問題,他都會用英日中法四國語言重複一次,但她不說話就是不說話。
若非之前曾聽見她與狼狗的嬉笑聲,他定會以為她是聾啞人,也若非那道時而閃過她眼底的
一抹慧黠,他說不定還會以為,她是真聽不懂他的問題。
他真的對她沒轍了。
羅斯一臉無力的看着主子,向他發出求救訊号。
乍見擅闖他私人沙灘的女孩,如此神似他自大會處調來檔案一相片的人,傑森真是有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