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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為避免浪費時間,也确認她的身份,他還是命羅斯派人将她請進宅裡。
凝看她及肩發絲因夏風吹拂,而輕飄揚上她粉嫩臉龐,傑森原輕搭于一旁欄杆上的手指,突地有節奏地輕敲了起來。
斂下眼底一絲不知名光亮,他調移視線,示意羅斯退下。
他打算再确認她的身份。
“洛可?”傑森凝盯前方正襟危坐,嬌俏容顔上,有着點點白沙的她。
有着濃重異國腔調的英文,教洛荳可倏仰臉龐,瞠大雙眼驚看前方有着高挺身形的男人。
一見清新容顔上,淨是驚訝之情,傑森·格林頓就知道——他逮對人了。
“第五屆優士德國際滑冰邀請賽金牌得主,法國華裔選手代表,也是第六屆女子花式金牌,呼聲最高的——洛可。
”冷藍眼眸忽閃出一道精光。
确認眼前意外闖入他私人海灘的女孩,就是之前他自大會調出選手檔案資料上的洛荳可,傑森差點狂笑出聲。
因為,在他幾乎忘了與文斯的遊戲之約,而讓自己被工作給壓得喘不過氣,覺得日子沉悶時,上天竟然就将他的遊戲棋子送到面前。
再說,事關集團百萬美金合約,教他怎能不興奮?
隻是他該如何做,才能減少麻煩,也不被外人看穿意圖,且能低調利用她,為自己拿下河斯
納集團的一年合約呢?
在不能影響大會公正性的前提下,這遊戲似乎變得有些棘手。
頓地,藍色眼眸忽暗。
“你認識我?!”洛荳可心中警鈴大作。
早知道自己這麼有名,能讓這一片海灘的主人認出來,她就算再貪玩,也沒那膽子冒險兼丢臉。
現下的窘困,教荳可羞愧的想鑽到地下。
“我完了……”她擡手捂住臉,發出一聲哀嚎。
隻是,他怎會知道她的名字?猛撤下手,洛荳可眯眼瞧着态度閑适又優雅的他。
她記得剛才那個多話的老男人,好像說他是傑森·格林頓。
傑森·格林頓?這名字怎越念越熟悉?就好像是……好像是優士德大賽創辦人一……
“呃?”蹿上腦海的答案,教洛荳可瞪大了眼。
靜看她千變萬化的豐富表情,傑森意外想起方才,乍見她陽光下燦爛笑靥的異樣感受。
他似乎從沒見過那樣的笑顔,而她又為何能笑得那樣開懷、那樣耀眼、那樣的——奪人視線?
“嗯——”一聲滿是警告意味的低鳴,突地打斷傑森的沉思。
擰眉,他瞪視眼前的狼吠。
對羅斯放狼犬進門一事,傑森滿心不悅。
似感覺到自己的不受歡迎,黑爵士由鼻孔噴出一口氣。
它有一下沒一下的用尾巴拍打冰涼地闆,懶懶看了前方男人一眼,即轉回頭,看向呆坐在另一邊的荳可。
狼犬的低鳴,讓洛可回過神,也記起要趕快認錯。
自小即被迫學習的英文,首先上場。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闖進這裡……”表現出一臉的知錯,洛荳可一再說着心中歉意。
她真有些擔心這個來頭不小的男人,會一狀告到教練那裡。
隻是,不知道現在才擔心,會不會太晚了一點?低下頭,荳可用眼角睇他。
“以後我不會再犯了,請你原諒。
”她一再采取低姿态,希望對方能高擡貴手,原諒她這一次。
隻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她始終沒聽到對方任何的善意回應。
時間好似就此停駐,整座房室就隻聽見暖和海風一再穿透門窗,吹響那垂挂高處的水晶風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