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害你!”他毫不修飾用辭,直言道。
“害我?莎麗她才不會,她一直都對我很好的。
”他的指控,教荳可生氣。
擰緊眉,傑森伸手捧住她小小臉蛋,要她看着自己。
“你怎麼就是說不聽?難道我會害你——”出口的情句,頓然卡在他喉間。
看着眼前清亮黑色瞳眸,傑森感到一陣心虛。
因為,他無法否認自己曾想利用荳可的單純,來赢取與文斯所定下的遊戲之約。
遊戲原隻是遊戲,但當他知道荳可珍惜與他共有的每一分鐘,卻絲毫不放棄金牌夢想,獨自一人在深夜努力練習時,他想得到柯斯納集團百萬美金合約的意念,就這樣輕易地被動搖了。
尤其,再聽到她想得到金牌的理由之一,是為了他,他……他已經不知該如何反應。
凝進她清亮眼瞳,傑森對自己曾有的遊戲念頭,感到絲絲不安。
“我知道你當然不會害我,但是你說莎麗她……”不想傑森誤會自己的意思,荳可語氣肯定,而不容懷疑。
那堅定出口的信任,教傑森話之一愣。
她竟是這樣全心全意的信任着他。
凝看她清如水般的澄亮眼瞳,傑森心底似有道莫名情緒,急欲突破一道道防線,與她緊緊相連。
那是什麼?教他此刻異常煩躁的情緒,究竟是什麼?為何會讓他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那急欲沖出的心緒令他的頭有些痛,心口有些緊。
“所以你不能這樣誤會莎麗,她真的對我很好,也一直很照顧我的。
”荳可極力的想為莎麗辯解。
但,她發現傑森根本沒在聽她說話。
擰緊眉,鼓着頰,荳可伸手抓下傑森的雙手,想得到他的注意。
“傑森。
”她扯搖着他的手。
“嗯?”突然被喚回注意力,傑森有些愣然。
“你真的沒有在聽我說話。
”一見他仿如才回過神的模樣,洛荳可苦着一張小臉,發出微聲抗議。
似埋怨、似嬌嗔的神情,教傑森頓然一笑。
“莎麗她不會害我的,你不要……”看見他笑,荳可精神一振,想再為莎麗多說點好話。
“好,你說不會就不會。
”看着她清靈眼眸,他點了頭。
他也曾想害過她,也曾想她拿當遊戲的棋子;那現在,他又有何資格、又有何立場在她面前,這樣指控與他有相同念頭的莎麗?
再說,雖然他已打消主意,但在這之前,占去她原該練習時間的事實,卻無法抹滅。
甚至,他很可能已經影響到荳可赢取金牌的機會。
“嗯。
”見他認同自己的話,荳可十分高興。
“荳可,我希望你對這場比賽,得失心不要太重。
記住,比賽都有輸有赢,你一定要以平……”他想寫她做一些心理建設。
“你放心,我一定會拿到金牌的。
”荳可依然信心十足。
“為了你、為了教練,也為了我自己,我一定要拿到手。
”
荳可過分強烈的自信,教他十分擔憂。
“這樣嗎?”他擰眉。
“萬一失敗呢?我聽說英國選手實力很好,并不亞于你,如果她……”
傑森希望能以對方實力,來消退她一些自信。
因為,他不想見她失去金牌時的難過模樣,更不想讓自己成為她失敗的主要原因。
“沒有人這樣想的。
”她不懂傑森寫何要一直澆她冷水。
“上了台,每個人都會想拿第一,誰想拿第二?”
“但給自己一點空間喘息,不是很好嗎?你何必要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他想說服她。
“這……”她抿了抿唇。
“你說的是沒錯,但是——”
“但是什麼?”他想解決掉她所謂的但是。
“但是我從沒拿過第二。
”荳可頓是有些不自在地轉看着身邊。
是運氣好,還是實力強,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隻知道,每次的比賽,她都很盡力。
她一句話,當場教傑森的心,一再往下沉落。
“我這樣說,會不會太自大了點?”荳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他。
見他沉默,洛荳可有些心急。
“其實除了滑冰之外,我學校成績都很普通,又笨手笨腳的,幾乎什麼事都做不成,教練有時也會覺得我少一根筋,很粗心……”她急道。
聽着荳可心急數落自己的缺點,傑森知道,她隻單純的不希望他誤會。
隻是面對着她純真容顔,他竟無法再漠視,自己曾占用她時間的惡意行為。
他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