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萬一不幸失去金牌時,自己能對她有所補償。
補償?心中乍起的想法,教他眼睛一亮。
他可以在荳可不幸失去金牌的同時,盡力彌補她的損失,也為她做一些事。
隻是,他該如何彌補荳可?而又有什麼能在她心中,取得與金牌同等重要地位?他沉思。
蓦地,一記念頭倏閃進他腦海。
隻是,那想法、那念頭,教他有些愕然。
斂下眼底的愕然,也太過突然的心緒,傑森沉澱下心底翻湧起伏的情緒,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
”
“呃?”才笑開了的臉,乍然僵住。
他又知道她笨了?“我隻是随口說說而已,你就當真?我沒那麼差啦!”荳可氣急敗壞說道。
“我知道。
”聽她及時翻供,他一笑。
“你——”他的笑容,讓荳可覺得臉上無光。
“你耍我。
”
“别生氣。
”伸擡起手,他碰觸身前清新容顔。
撩過她額前絲絲劉海,撫過她粉嫩臉頰,順着她秀挺鼻梁一路滑下,傑森輕柔描繪着她豐潤柔唇。
“你!”撫上臉龐的溫柔,教荳可眨了眨眼。
她仰顔愣看着他。
“噓——”勾擡起她的下颌,他輕噓一聲。
輕撫着她細緻白皙肌膚,看着她依然純淨的眼瞳,傑森感覺到有一股清流,輕輕地、緩緩地滑過他有些郁躁的胸口。
她曾說想分秒都與他在一起,而每與她相處,他也總能感覺到她輕松自在、也快樂的好心情。
他知道她喜歡他,甚至,在他方才進門找她,由她乍然亮起的眼瞳裡,他也知道荳可早已默默地将心記挂在他身上。
在她心中,他似乎遠比金牌還要來得有影響力。
那,将自己送給她,對她而言,就該是最佳的補償了。
凝看身着輕薄貼身比賽服裝的她,傑森低俯下頭,在她唇上烙下輕吻。
“我們來做個約定……”他以唇厮磨着她豐潤柔唇。
“嗯?”她睜大眼,瞧着近在眼前的含笑俊顔。
“張開。
”探出舌尖,他舔舐她的唇,笑揚眼。
“什麼?”才問出兩字,荳可就讓突然竄入口中的舌尖,給驚退一步。
緊擁着她,傑森随之前進。
他唇角噙笑,凝盯她驚慌,卻含有些許興奮之情的黑亮眼瞳。
以舌舔劃過她的唇形,他扶住她挺直背脊的手掌,也輕柔地上下撫觸輕順着她幾近光裸的背部。
一手緊環住她纖細腰身,傑森将她身子貼往自己。
毫無縫隙的緊密接觸,教他感受到她身子的柔軟。
“如果沒拿到金牌,那我們……”吮吻她仍顯生澀的唇舌,傑森向她汲取自己想要的溫柔。
一再擾亂她心緒的甜蜜吮吻,教洛荳可心跳急促,有些難以招架。
沖上腦子的暈眩感,教她無助地擡起手攀住他。
隻是——
“我們結婚吧。
”
“呃?”那自他喉中吐出的低沉嗓音,教洛荳可瞠大眼。
吻着她的唇,凝看她瞪大的眼,傑森笑得溫柔而迷人。
突然,一聲叫喚,随着推門聲,清楚傳進休息室。
“荳可,快點!就輪到你上——”瞪看眼前親昵相擁的兩人,法蘭猛地止住所有未出口的催促聲。
盈滿築笑的清麗顔容,始終是現場衆人的注目焦點。
随着輕快旋律的悠揚轉折,樂音的高起低伏,洛荳可一再地回旋飛躍于衆人視界之中。
這個美麗的銀色舞台是她的,就連——他也即将是她的。
輕快溜滑至貴賓區域前,在她清亮眼瞳裡,就隻容下一噙笑俊顔。
想着他方才的求婚,她滿心甜蜜。
她知道傑森一定是擔心她萬一比賽落敗,輸掉金牌太過傷心,才會想以此來緩下她心中壓力。
雖然有些氣惱他輕視自己的實力,但一想到傑森是為自己好,她不氣了,反而更感受到傑森對自己的體貼。
跟着旋律的轉拍,荳可滑過他眼前,回眸巧笑。
綻笑容顔,教他心口一窒。
那純真容顔,教他實在難以舍棄。
那,将她納入懷中,當然就是他惟一選擇。
傑森凝看着滑行于冰上的纖細身影。
“看得這麼入迷?”坐于一旁的文斯,突然一笑。
“她不錯的,不是嗎?”他唇角微揚。
“是不錯,她最好就一直這樣不錯下去。
”頓時,文斯笑眯了眼。
他希望洛可還能表現更好點,最好能就此超越所有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