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唱着歌,莎麗心情愉快,走向自己的置物櫃。
即使已經遲到,她也不擔心會受到任何處罰。
打開櫃子,她将裝有練習衣物的小提包放進去。
雖然不滿法蘭教練運用自身教練職權,為荳可強力作保,讓荳可再次進入國家代表隊。
但,隻要想起荳可在優士德邀請賽中,難堪摔倒的模樣,她還是很高興。
尤其手中銀牌,讓她幾乎完全取代荳可的隊上地位,享有多項特權,也擁有私人教練,又受到國家體協的重視後,她的心情就一直處于高昂狀态。
隻是,才一轉身,突然出現在一旁的傑森,教她輕松愉快的臉龐乍然變色。
“是你動的手腳。
”這是一句陳述。
盯看着她似有些心虛,也有着懼意的眼眸,傑森唇角忽地邪揚而起。
“不是我,我沒有!”心中的驚慌與心虛,教莎麗既驚又急的猛搖頭。
“不是?沒有?”藍色眸光銳利倏閃。
他什麼都還沒說呢。
“我沒有害荳可跌倒,我沒有……”她急搖雙手。
“怎害怕成這樣呢?我又沒生氣。
”他似笑非笑。
“但是——”即使感覺到他态度不同于前,但莎麗依然畏懼着他。
“既然不是你,我想應該就是荳可自己故意摔倒。
”他故作猜想。
傑森的猜測,松懈了她有些緊張的心情。
“她那麼愛金牌,才不會那樣做。
”莎麗哼出一聲。
“你想太多了。
”
“不會?真的嗎?我還以為荳可是因為我的求婚,才故意輸掉金牌。
”他似有些失望。
“求婚?”莎麗驚訝。
“沒錯,因為她對自己太有自信,而我又想得到她,所以,我跟她約好,輸了金牌就結婚。
”他笑着點頭。
“你真的要娶荳可?”
“娶她?你想有可能嗎?”傑森故作訝異狀。
“應該不可能,荳可條件又不是多好,像你這種男人,哪有可能會……”
“那,如果換成你呢?”他言語輕佻。
“我——”她的心怦怦直跳着。
他眸光暧昧,由上至下逡巡她全身。
“如果是你,有沒有把握當個稱職的格林頓總裁夫人?能不能——”他俯身向前,聲音低啞。
“滿足我的需求?”
“你!”他明顯的暗示,教莎麗雙眼一亮。
“荳可太年輕,很沒趣,又不懂男人的心,而你看起來好像很聰明,很懂得男人。
”噙着一絲邪笑的俊酷容顔,讓莎麗心跳加速。
在弄掉荳可的金牌後,若又能自她手中搶走傑森,這讓莎麗覺得多年來,讓荳可強壓在腳下的屈辱,總算得以疏洩。
“當初我就覺得奇怪,為什麼你會看上她,原來你是在玩她,你真是壞。
”瞅着他,她媚笑說道。
“說我壞?那你呢?”他唇揚邪笑,輕佻勾起她下颌。
“你看我們兩個是不是很适合?”
“是不是很适合,我不知道,但我至少會比荳可适合你。
”她放大膽子,主動摟上他的頸,想送上自己的紅唇。
“我玩她的感情,那你呢?就弄傷她的手?還有沒有更精彩的?”噙笑的眼,教莎麗見不到他隐于暗處的怒焰。
“弄掉她的金牌,夠不夠精彩?那可是世界級的鏡頭。
”她媚眼一笑。
他藍眸一亮。
“真是你做的?”笑着拉下她的手,傑森擡手拄額,更搖頭,悶笑着。
“當然。
那一天我在她冰刀上插進一根細針。
”莎麗親昵地想靠近他。
頓地,她細眉一擰。
她忘了要毀滅證據!她得想個辦法拿回那根針。
“你是說真的嗎?我聽她說,你一直對她很不錯,時常幫着掩護她的行蹤,讓她偷溜出去玩,也幫她瞞着教練回台灣,還常偷渡甜食給她吃。
”
“我就說她沒腦子,好騙又好哄。
”聽着傑森轉述她之前對荳可的好,莎麗暫忘細針的事,得意大笑。
滿意自己多年來,對荳可所成功扮演的朋友角色,她絲毫沒注意到他眼底危光閃爍。
“會幫她偷溜出去,還想辦法隐瞞她的行蹤,是因為我要她盡量減少練習時間;會拿一般選手都禁食的甜點給她,是希望她體重增加,造成她跳躍負擔。
”
“你果然厲害,還真教我不得不服氣。
表面對她好,私底下卻是在設計她,還讓她了心以為你是她的好朋友。
”他唇角微揚。
“厲害?哼!厲害有什麼用,這麼多年來,我還不是讓她踩在腳下。
”
“唉……”傑森突然歎了口氣。
他的歎氣,教莎麗突感到不對勁,而擰眉。
“你……你為什麼要歎氣?”她不自覺的倒退一步。
看她一眼,傑森轉過身,走向前排置物櫃。
“我就說她會害你,你偏不信。
”自櫃後,他伸手拉出神情呆滞的荳可。
“你們!”突然出現的荳可與法蘭,教莎麗臉色一白。
“這事我會向滑冰協會報備,你回去收拾行李吧。
”法蘭冷靜說道。
“教練——”她驚叫出聲。
一旦她暗中設計荳可的事,讓上面的人知道,那她還有可能在滑冰界發展嗎?誰肯用她?
“比賽是一場君子之争,針對你的行話,我相信協會将以違約罪名,向你索求賠償。
”
“教練,不要!”違約金是一筆龐大數字,她……莎麗臉色慘白。
不在乎她此刻已掉落谷底的凄慘,傑森冷言道:
“我傑森·格林頓,以優士德創辦人身份,在此鄭重宣布,取消你原有名次,并要求你繳回銀牌與獎金。
另外,我代荳可對你提出控告。
”
控告?莎麗神情一震。
怎會這樣?因無法接受眼前事實,莎麗急搖着頭。
“荳可,荳可你幫幫我……”沖向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