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地緊抓住荳可的手。
“我不會讓她有機會幫你的。
”唇揚冷笑,傑森揮掴開她觸碰荳可的手。
“不!”她眼中有淚。
“荳可會幫我的,她一定會幫我的。
”
看着因被迫面對醜陋的現實,而全身輕顫的荳可,傑森擰盾,将她攬入懷中。
“是嗎?你确定嗎?在你這樣設計她多年之後,你還有臉要荳可幫你?”似保護者,似占有者,傑森直接代為回道。
見他眼底的鄙視,莎麗唇齒輕顫。
“荳可,你幫幫我——”再次伸出手,她緊緊抓住荳可雙肩,凄聲懇求。
看着她眼中的淚,荳可雙唇微顫,說不出一句話。
她從不知道莎麗一直這樣敵視她。
她以為莎麗對她最好,以為莎麗最照顧她,但是……方才聽入耳的話,卻将她所有的以為都打碎了。
“我真的很傻、很笨,對不對?”突仰容顔,她神情黯然。
“另一種說法,你是單純,而我就喜歡這樣的你。
”縱然心疼她此刻的蒼白與柔弱,但他淡笑回答。
“你——”雖然他的認同有些傷人,但她卻不以為意。
因為他說,他就喜歡這樣的她。
雖然失去朋友,但她依然有喜歡她的傑森在。
那,她該是幸福的。
“荳可,你幫幫我……求你……”莎麗難堪地泣聲哀求。
要幫嗎?怎麼幫?又如何幫?
荳可看向一旁沉默的法蘭,“教練——”
法蘭轉過頭,拒絕。
“傑森?傑森你……”抿着唇,她看向他。
“不準。
”藍色眼眸中有着一層陰冷。
“以後也不準你再和她聯絡。
”
“傑森——”相處多年,她無法立即轉身不認人,何況,莎麗以前真的對她……很照顧。
她緊抿唇。
知道她單純,知道她善良,但是,他不想荳可有這樣的朋友。
而如果她無法分辨周遭朋友的真僞,那,他會替她看着的。
“聽話。
”他看着她的眼。
她知道傑森是為她好,是想幫她出氣,但是每個人都該有第二次機會的。
“傑森,沒有人不犯錯的。
”她深吸一口氣。
“這——”荳可的話,教他擰眉。
“失去金牌我真的很難過,但是,你不也曾說過有舍才有得嗎?失去金牌,但得到你的關心和真心,我覺得自己一點也不吃虧。
”
“真的?”荳可的說法讓傑森感到滿意。
不知是不是前陣子失去金牌的事,讓她已經有足夠的勇氣,面對這些教人難以接受的事實,但她知道,自己近來心境已改變好多。
而這樣的心境與心情,讓她感覺輕松。
她希望自己的生活能簡單點、輕松點,也愉快點。
“嗯。
”她笑揚臉龐,點着頭。
長大不少了。
看着荳可好像又被重新注入生命力的清亮大眼,傑森不覺擡手輕撫,她已恢複紅潤的臉龐。
“給莎麗一次機會?”無怨尤、無心機、無憤怒的清新容顔,讓傑森愛不釋手。
有那樣純的心,才有可能會有這樣單純的美麗容顔。
“今天,如果換成是我——”一抹精光劃亮了他藍色的眼。
“你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的,對不對?”如果現在,她都能如此大方,不記前嫌的為莎麗求情;那,即将成為她丈夫的自己,理當也享有這項權利才對。
“你?”緊擰柳眉,荳可直盯看着他。
為什麼他要問這樣難的問題?
他的問題,難倒了她。
看一眼腳邊,扯了扯鍊子,羅斯不确定的轉頭再問道。
“先生,你真的決定要?”類似的話,他已經問了不下五次。
“有問題嗎?”站離羅斯約有十步距離,傑森雙手環胸,睨眼看他。
“不讨厭是一回事,但養來玩……總是不太好吧?”羅斯想勸他打消主意。
“有什麼不太好?荳可喜歡就好。
”
“但是——”
“但是?你到底有什麼好但是的?不過就是養條狗嘛!”傑森口氣已經顯得相當不耐煩。
他惡瞪羅斯腳旁的狼犬一眼。
他以為他想養嗎?他以為他喜歡嗎?不!他一點也不想,一點也不喜歡。
但是,它是荳可指定要的結婚禮物,他又能如何?他也是滿心不願意,在他眼底,鑽石黃金遠比它可愛太多了!
“但是先生……”
突然,前方一聲興奮叫喚,打斷了羅斯未完的話。
“傑森——”才走出大廳,荳可就因看見黑爵士,而瞠大眼。
“黑爵士?!”
“汪!汪!汪!”見到熟悉身影,黑爵士倏地站起,精神抖擻咧嘴吠叫,強拖着羅斯,奮力沖向前。
“啊——”羅斯狼狽地想扯住狼犬的項圈鍊子。
轉身見到荳可綻笑顔,朝他飛奔而來,傑森張開雙手,笑揚眉眼攬她進懷。
“你真的把黑爵士弄來了!”清亮眼瞳,閃耀着興奮光采。
退去失敗的陰霾心情,荳可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從前快樂的日子。
在她希望每人都有第二次機會的堅持下,傑森隻索回優士德頒與莎麗的獎牌與獎金,而法蘭也答應讓莎麗以私人理由,自動退出國家代表隊。
至于莎麗的百萬美金違約金,在律師見證,與契約制定下,将由傑森藝為代償,但前提是她必須遠離法國,另尋出路。
傑森給莎麗十年時間,清償完所有款項,且每月收取她高額利息。
雖然這樣的懲罰,還是有些重,但已經遠比法蘭直接往上呈報事實,傑森欲毀她名譽斷她後路的懲罰,要來得輕許多。
她相信,隻要莎麗有心在滑冰界發展,這就是莎麗的第二次機會。
而她——想起之前法蘭誇獎她進步的事,荳可笑得更開心。
法蘭說她滑冰技巧近日精進不少,已經又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