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逍薩先有感情的。
”強抑制住心口激動,日情抹去眼中淚,直視颠倒是非的林璒惠。
“現在,你竟然說是我破壞你和逍薩的感情?林小姐如果你講理,如果你還有良心,你敢再說一次嗎?”
“我——”林璒惠瞠大眼。
夏日情說的實情,讓她無法反駁。
夏日情凝淚望向蔣天立。
“即使你斷逍薩後路,他也不在乎,那你現在又何苦要這樣為難我和逍薩?難道你不希望看見逍薩快樂?他的快樂,應該也是你的希望,不是嗎?”
蔣天立緊擰了眉。
“你那是什麼話!你以為爺爺他……”林璒惠一見蔣天立神情有異,即因擔心事情有變,而急怒道。
她可不想失去這嫁進蔣家的機會。
“璒惠!”蔣天立擡手制止她未完的話。
“爺爺!她——”林璒惠急道。
“這事我來處理,你先出去。
”見到林璒惠的急切模樣,蔣天立不禁搖了頭。
雖然不甘這樣就離開,但礙于蔣天立的命令,林璒惠隻能帶着一肚子火走出夏家大門。
看似平靜的氣氛,彌漫在兩人之間。
有那麼一秒鐘的時間,蔣天立有種想成全逍薩與夏日情的沖動。
但,那也僅止于那一秒鐘。
因為與林家聯姻,不僅門當戶對,可擴大蔣氏企業的勢力,還可以鞏固彼此關系,再說他先前都已親口答應這門婚事,現在蔣、林兩家聯姻消息也傳于商場間,要是變卦,教他如何對林家交代?
所以,夏日情勢必要為這一切犧牲。
隻是他該如何說服她?
看着不知于何時,飄落地上的支票,蔣天立确定她是不可能為錢離開逍薩。
那他還有什麼辦法,能要她自動離開逍薩?
蔣天立皺眉回想着夏日情方才所說過的話,想由其中找出方法。
突然,一道精光閃過他的眼。
像是有了打算,蔣天立清了嗓子,打破這沉靜氣氛。
“坐。
”他示意夏日情在他對面坐下。
“是。
”
“你該知道逍薩是我們蔣氏最為優秀的一位。
”
她點了頭。
“你也該知道自己和逍薩原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
抿緊唇,她再點頭。
“逍薩一向習慣有人為他打理生活上的一些瑣事,是标準動口不動手的男人,你說已經習慣被人伺候的他,像現在這種日子,他能熬多久?”
“這……”咬了唇,她垂下了頭。
“他快樂嗎?”見日情似難以回答他的問話,蔣天立趁勢追問。
“他當然快樂。
隻要你看見逍薩的笑容,你就會知道逍薩是快樂的。
”夏日情毫不考慮直接回答。
“隻要你肯給我和逍薩一個機會,你會知道逍薩和我在一起時,是有多麼的——”
她言語之中的肯定,蔣天立一點也不懷疑。
隻是——
“那看不見的時候呢?”注意到她眼中的不解,蔣天立明白說道:“我是說當他背對着你的時候,他也快樂嗎?”
夏日情頓然愣住。
背對着她時的逍薩,快樂嗎?眨着眼,夏日情腦中一片空白。
“我……我看見的都是逍薩快樂的樣子……”
“是嗎?”她眼底的一絲驚慮,讓蔣天立确定自己找對方向。
布滿歲月痕迹的唇角,悄然揚起一道笑意。
“是嗎?如果你冷靜想想,你應該知道離開蔣氏,會讓逍薩變得不快樂。
不要說是逍薩了,就算是一般上班族,也無法立刻适應突然沒有工作的日子。
”
屋外一記跟随閃電乍然響起的雷聲,轟得日情心慌意亂,坐立難安。
她不知道自己在慌什麼,但她害怕自己将無法允蔣天立所說的一切。
因為,他說得似乎是她之間一直不想面對的事。
“或許一開始沒工作的日子,大家都可以過得十分悠閑也愉愉,但時間一久,那種頓失所依的生活,會教人心情郁悶;沒有工作,就沒有收入,那就更沒有生活上的安全感。
”見她臉色慘白,蔣天立略為停頓。
隻是一想到自己的來意,他即掩下意外對她産生的恻隐之心繼續說道:
“更何況,逍薩原就是一個沉浸于工作中的男人,他對商場上的瞬息萬變習以為常,也習慣下命令做大事,所以我秀确定逍薩的人生成就感是來自于工作。
”
她置于上的雙手,微微顫着。
“那你說,離開蔣氏也失去原有生活環境的他,還能快樂多久?當然,逍薩是可以另創事來,但你想他得再花多久時間,才能再有一片天地?”
垂下頭,她雙眸緊凝膝上十指。
注意到她身子微顫,蔣天立知道自己的一番話已在她心中起了作用。
“夏小姐,愛他就該給他自由,就該讓他盡情發揮所長,就該讓他得到最好的一切,你說對不對?”
沒得到她的回應,蔣天立不以為意。
“也許在面對你的時候,逍薩可以笑得快樂,但我想再一次請問你——”撤下嚴肅表情,蔣天立笑得和藹而慈祥。
“習慣工作,也習慣豪門生活的逍薩,在背對你的時候,他快樂嗎?”
他快樂嗎?夏日情驚仰起臉龐。
背對着她時的逍薩,快樂嗎?
***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看了他多久時間,隻是雖然同處一室,但這一刻她似乎無法觸摸到他的心。
映亮燈光的臉龐,有着一絲陰郁神情,緊擰的眉間似有着些許悶意,就連平日她認為他過于挺直的鼻梁,在這一刻也教她有種孤獨之感。
那緊皺的眉,那緊抿的唇,那了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