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着嘴,瞪大的圓眼裡寫着——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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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他早躲在某處角落觀看他。
“對不起,吓到你了。
”韋立面帶微笑,伸手拉起坐在地上,吓得嘴巴合不起來的古晔。
“你……你住在這裡?”古晔驚愕緊張得口吃起來。
“這裡?”韋立不明白,“我沒有住這裡。
”
“那、那你回來做什麼?”
韋立微笑着,像是在說自己的地方,當然可以回來。
“因為我看見一個『可疑份子』,鬼鬼祟祟的摸進我的公司,當然要回來一探究竟。
”
“我……我已經進來一個鐘頭了,你、你怎麼現在才出現?”
韋立還是微笑着,太有趣了:“我去赴約會,結束後才回來。
”
韋立在離開公司時,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故進入他的公司,一路心情愉快去會晤林董,匆匆的提早結束會談,再心情愉悅的回來确認一下。
“那你在做什麼?”韋立質疑的問,心想要來也不先通知一聲。
真是衰到家了!古晔在心裡吶喊,趕快想個完美又不失面子的理由吧!
“我……”古晔腦袋像是空的牙膏管,難堪得擠不出一點說辭。
“你在幫我打掃廁所。
”韋立代替他回答。
“是。
”都被他看到了,古晔沮喪羞愧的承認,反正清潔工又不是作奸犯科,應該沒有什麼好羞恥的才對。
“為什麼?”韋立疑惑不解的直盯着他看。
總不能跟他說我缺錢吧!
“嗯……我在打工。
”
好!很好的理由,古晔驕傲得仰頭看他。
“打工?誰讓你來的?”
“我姊姊。
”
“古昤?我怎麼不知道有這件事?”
古晔聳聳肩意指你是老闆都不知道,我更不可能知道。
“你的手肘怎麼受傷了?”韋立先拋下這個不解的問題,想說明天詢問古昤就知道,而轉向他早就注意到的事。
古晔擡起手肘,已經忘記要碰觸到才會覺得痛的傷,一面順便查看傷好了沒,一面若無其事輕描淡寫的回答:“騎車摔倒。
”
他講得很輕松,聽的人卻心情沉重。
”騎機車?你在飚車?”
韋立知道時下年輕人喜歡尋求生活刺激,他不希望也不願他的“晔”——他在他的内心深處如此昵稱他,是個不愛惜生命的人。
“誰飚車啊!我才不會去飚車。
”這個老男人太不了解他了,他怎麼會去做如此危險的事?
有了上次夜談的經驗,領教過他的長舌,古晔不敢再跟他閑扯下去,光是站在這兒講話的時間就可以再打掃一間,還是快走,不然剩餘的廁所就掃不完了。
古嘩收拾工具,并把工具收進清潔車裡,連同球鞋也丢進去,不跟他道再見,
“你打掃完要回去了?”韋立因怕自己會太興奮,沖向前去擁抱他,所以背着雙手跟随着。
“還沒!”古晔口氣像在踉誰嘔氣一樣。
”你不要跟着我,否則會讓我渾身不自在!”
韋立心想,他好坦白率直。
于是他開玩笑說:“我是老闆,有監督的義務。
”
老闆!從來沒有想過韋立有一天會成為自己的老闆,原本他對自己來說隻是一個陌生人。
“好啦!你是老闆,了不起!”古晔口氣透着不服氣。
從認識他到現在,才兩個禮拜,他竟搖身一變成為他的老闆,他對于老闆一詞心有不甘。
”拜托!一個清潔工有什麼好監視的……肚子都快餓扁了,要趕緊打掃完好回去。
”
“你還沒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