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經常如此嗎?”韋立很驚訝,他勢必要好好了解一下古晔的生活狀況,怎麼可以如此三餐不定?他——心疼!
“沒有經常,隻有偶爾我姊姊沒有回來的時候,我會吃泡面。
”
吃泡面?走在前頭的古晔,無法看到韋立的眉毛因他一句話糾結成一直線。
“我也還沒吃,我們一起去吃。
”
古晔停下來不可置信的瞥他一眼,才繼續前進,自知身分地位跟他有天壤之别。
”你自己去吧!我工作還沒做完。
”古晔語調透露着無奈。
韋立看出他的心思似地,不讓他有拒絕的理由,“我等你,我請客。
”
古晔不可思議的望一望他,心想自己跟他非親非故,隻不過是他員工的弟弟,大不了現在是他短期、沾不到邊的“下屬”,他幹嘛要請吃飯?
既然他要請客,那就不吃白不吃。
☆☆☆☆☆☆
“你怎麼搞到這麼晚?都十二點了!”
古昤打着呵欠從沙發上睡眼惺松的坐起來,心裡想他不會笨拙到連打掃廁所都不會吧?
“我有什麼辦法!”古晔一面脫鞋一面說:“我跟你們老闆去吃飯了。
”
“韋立?”古昤驚呼。
“不然你們老闆還有第二個人嗎?”
“他……為什麼請你吃飯?”韋立很少請員工吃飯的。
“他錢多呀!”古晔雖然疲憊卻笑着說:“他還開車送我回來。
”
他高興口袋的五百元還在,真好!因他粗線條的當把錢弄丢,古昤管制他的金錢,怕他經常送錢給别人用,不肯多給。
古昤狐疑韋立再怎麼資本雄厚,也沒有必要請一個“小工”吃飯啊!死小鬼天生好運氣,什麼好事都會降臨到他的頭上。
“你是在打掃被他遇到?”古昤心裡猜測他們相遇的情景。
“嗯!”
“你打掃到這麼晚才去吃飯?”
“哪有!他還嫌我動作慢,幫忙掃。
”
古昤張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韋立會幫一個小工打掃廁所?她心裡開始七上八下不安起來。
“那……他有沒有叫你明天不用去了?”古昤問清實情好想想怎麼應付。
古晔沉重疲累的打了個呵欠,“沒有,我好累!我要去洗澡睡覺了!”
古時拉住懶散的古晔逼問:“你不是說,他幫你一起打掃,怎麼還搞到這麼晚?”
“因為他頭殼壞掉,帶我去淡水吃飯!回來的時候差點在車上睡着;而且,他對我問東問西的,好象上輩子是青蛙投胎一樣,舌頭特長。
”
“問什麼?”古昤隻要是韋立的事都很感興趣,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問我怎麼出車禍?傷到哪裡?嚴不嚴重?有沒有去看醫生?”
“那你有沒有實話實說?”
“有呀!隻是我不好意思跟他說,我要賠人家錢才打工。
”
古晔接着在洗澡的同時,又跟古昤講了一些讓她更驚異的事。
他騎車摔倒的傷,韋立堅持要帶他去看醫生。
”拜托!這點小傷也要看醫生。
他真奇怪,隻有一些小擦傷瘀青,他還不相信的要我給他看,真受不了他的婆婆媽媽!”
古昤愣在浴室門外聽,一面推敲現在事情是怎樣,然而仍舊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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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古昤辦公桌上電話響起。
她驚慌失措的拿起電話。
“喂,韋立公司你好!”她強裝鎮定平靜禮貌的問候。
「古昤嗎?我是韋立。
」
古昤聽到是韋立,立刻從座位上彈跳起來。
”我……是古昤!”她報上自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