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同時,已有是好是壞都得自己承擔的覺悟。
「妳弟弟在公司打工,怎麼沒讓我知道?」
奇怪!他不但沒有生氣,還好象有一些興奮。
“這……因為是清潔工,一向都是人事課決定的。
”古昤内疚用職權之便假公濟私行事,其實隻是在嚴懲古晔,讓他吃點苦頭看他會不會學乖一點。
「喔!原來是這樣,難怪我會不知道。
」
沒有怪罪,真不像韋立平常的個性。
“他不會做太久的。
”古昤急忙解釋。
「為什麼?」
古昤不知韋立是責備還是惋惜,她趕緊為自己的行為解釋!”因為這小子沒有給他吃點苦頭,他就不會安分!”她說到古晔就充滿憤怒,把兇悍的本性都表露出來。
「是因為他騎車出車禍?」
“不是。
”古時激昂得提高音調,表示比這嚴重。
”他騎同學的車撞壞了,要賠人家錢!”她愈講愈生氣的全盤托出。
「多少錢?」
韋立平靜的質問聲讓古昤回複理智,羞愧自己太失态。
“五萬。
”古昤想到就頭痛,不止是錢的問題,還有難纏的媽媽要應付。
「他今天會來嗎?」
古昤迷惑的猶豫一下,不能理解韋立為什麼如此問。
“應該會。
”其實古昤也懷疑弟弟會不會翹班。
「好,我知道了!」韋立随即挂上電話。
這是什麼意思?古昤望着電話筒,把它當是韋立一樣的看,像要看出端倪來。
她有點氣惱他為什麼說話總是暗藏玄機,讓人摸不着邊。
☆☆☆☆☆☆
晚上八點,古晔已從十五樓打掃起,現在人在十八樓獨自奮戰當中。
今天,他大大方方的走進韋立公司,經過守衛室還跟守衛介紹自己是古昤的弟弟。
守衛先生笑吟吟的表示:“我知道你,昨天你跟老闆一道走出公司。
”
這反而讓他吃驚不已,為了不想再碰到韋立,他今天故意從下而上打掃,還計畫跳過二十樓。
正當他自怨自艾的同時,又被背後的叫喊聲吓得坐在地上。
“古晔!”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人啊!”古晔生氣的從地上爬起來。
”不要每次突然從背後出聲好不好?”
韋立無視古晔的責罵,笑逐顔開的說:“我以為你今天沒來。
”
“我是不想來,我老姊怕被你開除,逼我一定要來。
”古晔不悅的回答。
他向古昤表示反正有掃沒掃沒人知道,想偷懶一天,因為睡眠不足,好累!
開除?韋立想不起來,今早跟古昤通電話,有表示過要開除她嗎?可是也好,這樣古晔就一定會來。
韋立滿面笑意的說:“你怎麼沒有到頂樓來?”
“我進來的時候,有注意到你辦公室的燈亮着,知道你人還沒走,所以我想幹脆就……晚一點再上去。
”古晔把要跳過二十樓的話吞下去。
“我在樓上等你。
”韋立心情愉快得像是個情窦初開的小男生一樣雀躍。
“等我幹嘛?就是喜歡看我出糗!”老男人就是壞心腸,喜歡看人的狼狽樣。
他真是直率得可愛,韋立越看越喜歡,“你吃飯了嗎?”
“吃了。
總不能天天餓着肚子等你來請吧?”
“那也沒關系,我請你吃消夜?”
古晔用迷惘的大眼看着俊逸的韋立,他是不是太有錢又太閑?
“再看看。
”他嘟嘴跩跩的說,像是要請他,也要他心情好似的。
韋立滿心愉悅的再度幫郁悶的古晔打掃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