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害怕!”那猩紅的一幕在腦海裡反覆出現,美悅所有的指控像把利刃一刀一刀刺向她心口,一切是那麼真實,那麼令她無法承受!
“我真的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你走!你走!要不是你的出現,美悅不會這麼對我!”她像隻破碎的娃娃無力的掙紮,情緒完全失控。
“你走……”
楊準将江虹雙摟進懷裡,沉默不語。
“你走……算我求你……你走……”她破碎的聲音、無力的拳頭落在楊淮的胸膛,完全表露出她所有的恐懼。
楊淮隻能将她緊緊摟抱在懷裡,給她支撐的力量。
她怕,他更怕!他怕的是汪美悅對付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她!虹雙是這麼地恐懼汪美悅,多麼為了傷害汪美悅而自責!所以就算汪美悅拿把刀要殺她,她根本不會保護自己,隻會任由汪美悅宰割!
汪美悅是故意的,在她傷害完江虹雙,還打了手機給他,丢下一句話,然後挂上電話。
“你會心痛嗎?”
他會心痛嗎?他當然會心痛!
心痛虹雙所受的傷害,心痛她所承受的恐懼、害怕,這些在在糾結著他的心!
當他聽到汪美悅撂下的這句話,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等他火速趕回家中時,猩紅的警告、血泊中的人兒,已在等著他。
可更叫人頭皮發麻的是,汪美悅割傷虹雙的手腕後竟變态地在她身上潑撒紅色藥水,清楚地表明她的威脅!
這些,他能不心痛嗎?他簡直就要發狂了!
此時病房的大門被推開來,兩名警察和左氏夫婦走了進來。
在事情發生之後,他送江虹雙來醫院,同時聯絡了宋倩,他知道虹雙會需要宋倩的扶持和安慰。
宋倩知道一切情況後即刻報了警,然後左氏夫婦随著警察前往他家,搜集證物及了解現場狀況後才到達醫院。
江虹雙坐直身子離開楊淮的懷抱。
楊淮輕輕地拭去她滿臉的淚水。
宋倩心急地走到病床旁,先是譴責地瞪了楊淮一眼,才關心地看著江虹雙。
“你還好吧?”
江虹雙泛著淚眼,虛弱一笑,用顫抖冰冷的手握住宋倩。
“還讓你這個大肚婆來看我,真不好意思。
”她向站在宋倩一旁溫柔淺笑的左宗忻點頭緻意。
“喃!左大金主,好久不見!”
宋倩被江虹雙冰冷的雙手吓到了,她趕緊雙手反握,将江虹雙的雙手緊緊包在自己溫暖的手中。
“你吓壞了吧!現在沒事了,醫生說你的手幸好隻是小傷,縫了六針,這已經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對了,你體内還有麻醉藥的成分,醫生說你必須要住院觀察幾天才能回家。
”
這就難怪她被人割腕時都沒感覺到痛!從餘光中她看見楊淮正要和兩名員警離去。
“楊淮?”
楊淮聞聲立刻趕到她身邊。
“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沒有,我想知道警方的結果。
”
“不好吧,你先休息調養身子比較重要。
”楊淮相當不願意以她現在的精神狀态再接受第二次刺激。
“楊淮,我真的想知道。
”她懇求地看著楊淮。
一名警察走到她的病床邊。
“江小姐,我們可以等你心情比較平靜時再幫你做筆錄。
”
“沒關系,現在可以。
”
楊準将江虹雙擁在懷裡,讓她穩穩地、安全地偎在他懷中。
左宗忻替他老婆垃來一張椅子,要她坐下,她看起來比江虹雙還要緊張。
“那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的情況,我們随時都可以暫停。
”
“謝謝你,警察先生。
”
兩名員警随即坐下,攤開一本筆錄本。
詳細詢問江虹雙當時案發的情形,江虹雙也一一的作答,但所能回答的并不多。
“那麼說你沒有看見任何的可疑人物?”
她皺著眉頭回想那天回家的情景。
“我一下計程車就進屋裡去了,沒注意這麼多。
”
“你有進主卧室嗎?”
“沒有,我一直在客廳,怎麼了?”她覺得警察欲言又止。
警察歎了口氣。
“我們隻能說你很幸運,因為……”他拿出一張立可拍的相片。
“因為以現場判斷在你昏迷的同時,歹徒就在你們的房間。
”
相片中,她和楊淮的房間被潑撒了紅色油漆,所有的家具全數被破壞殆盡!床鋪、床單、整個寝具被用利剪撕成碎片,牆上她和楊淮的合照更是體無完膚!
江虹雙驚呼出聲,不可置信;而楊淮更是狂怒!他緊緊将江虹雙摟在懷裡。
“依這種破壞的程度看來,歹徒在你們家所待的時間絕對超過半天。
”一名警察又說道。
江虹雙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根據我們去現場了解,警衛室并沒有發現任何不妥的人進入社區。
至于楊先生所提的嫌犯據我們和入出境管理局聯絡,汪美悅汪小姐已經有三年多沒有入境台灣了;我們也跟汪小姐在台的家屬聯絡,得到的答案是汪小姐并沒有回國,她人還在加拿大;我們更和在加拿大的她取得聯絡,她也深深為了江小姐的遭遇感到難過,更氣憤有人以她的名義對江小姐進行迫害;至于楊先生接到的那通電話,我們也已經從電信局取得通聯紀錄,發話的地方,正是你們主卧房的那支電話号碼……江小姐,很冒昧地再請問你,你有跟任何人結怨嗎?或者和人有任何的糾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