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上床了?”他鉗住她纖弱的胳臂,幾乎将她捏碎。
江虹雙大力掙脫。
“你管不著!”
楊淮兇狠駭人的怒容再度殘酷指責著她的不貞。
“你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你剛離開我的床,就能投向别的男人的懷抱?我真懷疑這三年來,你真的隻有我這麼一個男人?你有這麼從一而終嗎?”
“住口!”沈浩宇再也受不了楊淮傷害江虹雙的言語。
“請你放尊重一點!”
“唷,你的新情夫替你說話了!你果然跟他有一腿,你還真對得起我啊!”
江虹雙止住眼眶中的淚水及心痛,她走到楊淮面前,揚起手狠狠地賞了他一巴掌,手心因而發麻脹痛。
“你搞清楚狀況,是誰先對不起誰!楊淮,你沒有資格在這站得直挺挺的來侮辱我,我沒那麼好欺負,你最好嘴巴放幹淨一點,否則我才不管你怎麼對我,我照常幾個巴掌回賞給你,你最好記住!”
江虹雙扶著沈浩宇的手臂,依靠著他,她不是故意作态給楊淮看,而是她頭好昏,覺得自己随時有昏倒的可能。
“走吧,我送你出境。
”
沈浩宇看得出江虹雙的異樣,他扶著她羸弱的身子離開。
隻留下一臉盛怒、嫉妒得快發狂的楊淮,狠狠地瞪著他們攙扶的背影愈走愈遠。
※※※
楊準将車熄火,點燃一根煙。
他在她公司樓下等著,等待下班時間來到。
就算她已經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他還是想念她,想看看她,聽她說話。
他覺得自己很沒骨氣,但卻無法阻止自己這樣一再陷入思念她的情緒裡而無法自拔。
突然,一個男人摟著江虹雙的腰由大樓走了出來,楊淮因他們的親密而震驚不已。
這麼短的時間内,江虹雙竟然能又對别的男人投懷送抱!
他詛咒著,忍住沖上前質問的沖動,看著他們上了計程車。
他趕緊發動車子,尾随其後。
計程車在内湖一幢獨幢公寓停了下來,男人先行下車,才去幫江虹雙開車門,他扶著她的腰進入屋内。
看來江虹雙為自己找了個還不錯的住處,一樓有小庭院,有停車庫,還真的是一個名副其實“愛”的小屋。
看她這樣一個男朋友一個男朋友的在替換,他還真懷疑她這麼毅然決然要求分手的目的!
他不動聲色地留在車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了,楊淮抽掉了一包煙,才看見男人走出屋子,攔了計程車離開。
楊淮臉上滿是狂怒,他捺熄煙,走出車外步向屋子。
門鈴響起,江虹雙才剛換好睡衣。
一整天她吐得昏天暗地,公司的小陳好心送她回家,還幫她煮好晚餐才回去,是不是小陳有東西忘了拿?
她披上一件睡袍,打開大門,臉上還半挂著笑意。
她的笑容在看見來客的那一刹那僵住,她掩不住心中的驚訝,身子無力地靠著門框上。
楊淮緊繃的臉寫滿狂怒。
江虹雙心狠狠一抽,她太明了這副表情下隐藏著什麼樣的怒火。
她冷淡地看著他,一臉戒備。
“你來做什麼?等等……你怎麼會知道我家?”
楊淮冷冷一笑,迳自走進屋内,他快速打量室内一番,一房兩廳,設計仍不失江虹雙的風格。
他背對她站著,嫉妒和憤怒不斷侵蝕著他。
“沒想到你的速度倒還真快!才短短一個禮拜就又搭上别的男人了?沈浩宇呢?你不要了啊?還是他出國沒回來,你耐不住寂寞?我有時在想,也許這種不斷換男朋友的新鮮感才是你急著離開我的主因吧!”
又來了!她怒火攻心,一時罵不出口,楊淮轉過身來,一臉冷笑看著她。
“我實在很懷疑這三年來,你到底背著我和多少男人胡搞瞎搞?”
他在胡說些什麼?“請問我做了什麼?還是你看到我做了什麼?”她冷漠地問著。
一絲痛楚在他眼中閃過。
“那個男人待在你屋裡的時間足夠讓我想像你們做了什麼!江虹雙,你竟然這樣對我!除了沈浩宇之外你竟然還有别的男人,我倒是小看了你了……”
他拉拉她身上絲綢的低胸睡衣。
“我親眼看到的,你還有什麼話說?”
楊淮殘酷的言詞不斷鞭打她的内心,她咬著牙,恨恨瞪著他,他怎麼敢這麼誤會她!她會穿這麼性感的睡衣,是因為和他生活三年來,她沒有半件“保守像樣”的睡衣!楊淮竟然因為一件睡衣而誤會她!江虹雙按著下腹,覺得那裡的抽痛不斷加深!
他憑什麼誤會她!憑什麼這麼說她!“你跟蹤我也就算了,竟然還敢站在我家這麼侮辱我,你真無恥!”
“無恥?是誰無恥?”他惡狠狠攫住她的雙臂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