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向牆壁,将她困住。
“告訴我實話,你跟别的男人搭上、搞在一起多久了?你是不是故意利用那些報導作為借口來離開我!告訴我是不是?江虹雙,你人盡可夫,還敢怪我無情對不起你!你最好老實一點,也許我會放過你,如你所願,讓你們雙宿雙飛!”
江虹雙面如白紙,眼中的怒火和楊淮不相上下。
“楊淮,别忘了你沒有任何權利約束我,這是你教我的,我隻是效法不算創新,不是嗎?”
語畢,江虹雙閉上雙眼,眼淚不争氣地流了下來,一顆心碎成片片,她緊按著下腹,抽痛愈增。
楊淮用力捏緊她的下颚,逼她張開眼睛,盈著淚的眼眸充滿凄怨和恨意。
他深深注視著她,然後痛苦不已地松開了手。
江虹雙立刻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她雙手掩面,泣不成聲。
他想彎身抱住她抽動的身子,想安撫她所有的悲傷,更想對她傾吐滿腔情意,但,她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和你一樣,我要一個解釋,幹脆你就老實承認好了,這才是你離開我的主因,是不是?”
“夠了!”江虹雙怒吼著,泉湧而出的淚水使她一度說不出話來,她站直身子,不斷吸氣,兩手按著下腹,覺得頭暈目眩。
“不要再說了!告訴你,楊淮我受夠了!你無情的傷害何時才會罷手,我沒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
好,就事論事,就算今天我真的跟了别的男人,你又有什麼權利限制我?又有什麼權利對我惡言相向?你自己不是也左摟右抱,我隻是向你看齊而已!算了,楊淮我和你沒話好說,你走吧!我不要再看見你,你愛怎麼想都是你家的事,我全都不在乎,我隻要你走!”
一陣嘔吐感疾速而來,她捂著嘴沖向廁所,吐得頭昏腦脹,楊淮心急地拍著她的背,幫她擦臉,扶她回客廳坐好,她渾身虛脫無力。
江虹雙無血色的臉令他心慌。
“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有沒有去看醫生?”
她不語。
算了,事情到這種地步,也沒有什麼好隐瞞的,更沒什麼好顧慮的。
“剛才送我回來的是我們公司新進的員工,因為我不舒服所以他才送我回家,至于我不舒服的原因……”她深吸口氣,輕輕地說:“因為我懷孕了。
”
楊淮驚愕萬分!“你說什麼?”
“我懷孕了。
”
楊淮由沙發站了起來,一臉冰冷。
“誰的?”
有如五雷轟頂,江虹雙覺得全身被炸開來,她抖著身子,屏息地問:“你是什麼意思?”
楊淮無法置信地搖著頭,眼中怒火熾燃。
“他不是我的吧!你交友這麼複雜,我怎麼能确定是我播的種?江虹雙你竟然如此對我,就這麼一句話就想栽贓給我,沒這麼簡單!是沈浩宇的?還是剛剛那個男人的,你不會濫交到連孩子的父親是誰你都不知道吧!”
江虹雙瞪著他,氣得渾身發抖,她知道楊淮會對這件事有極大的反應,可她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反應!
“楊淮,你太過分了!你好好數數日子,我懷孕三個月,這段日子裡我們有多少次沒有用保險套了,所以我會懷孕有什麼好意外的!你好好想想,好好算算,然後再告訴我他是不是你的孩子!再定我的罪!”
“我懶得去算!你倒不如老實告訴我孩子的父親是誰?說不定念在過去的情分上,我會幫你去和他說情,請他負責!好讓你的孩子有個名正言順的父親,而不是個所謂的私生子!江虹雙,你不可以把這種莫須有的事賴在我頭上!”他鄙視地冷冷一笑。
“楊淮,閉上你的髒嘴,你不可以這樣說他!”一陣劇痛快速升起,她渾身冒著冷汗,捂著下腹,痛楚令她說不出話來。
他冷酷地再刺激她。
“羞于開口,也不需要裝模作樣,我看你自己也弄不清楚是哪個男人,是不是?”
突然加深的劇痛,加上怒火攻心,江虹雙全身軟弱無力。
但她絕不準許别人這麼說她、不準别人批評她的孩子!
她撐著沙發,無力起身,用著僅剩的力氣瞪著楊淮,淚流滿面。
“你滾──”她指著門口,一手推著他。
“你不可以這麼說我,你不可以侮辱我的小孩!他是你的啊,就算你不要他,也不要這麼殘酷的侮辱他!你走,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江虹雙無力推著楊淮,楊淮驚訝于她的崩潰,隻能不斷退後,兩人在門口不斷拉扯,突然,一個轉身,江虹雙沒站穩,由門檻的加高地闆像隻破碎的娃娃跌落至三個階梯下的庭院!她隻覺得痛,然後眼前一暗,整個人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