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後者搖頭苦笑。
“你八成是為了這件事,才跟他約在墓園見面。
可是約那種地方,未免太沒情調了。
”怡孜批評。
對于她的自作聰明,兩位當事人隻能面面相觑,猶豫着是不是該任她胡扯下去。
“這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哪裡不能談呢?”她突然捂住嘴巴,尴尬地看向陳?,顯然是給她找到了他們不能光明正大談這種事的原因了。
“天呀!該不會是……”
“你不要亂猜。
”怕陳?誤會,大佑很快接口。
“事情不是那樣。
你一定誤解了他的意思,我根本不需要征婚。
”
“這倒也是。
”她有同感的點頭。
“你那麼帥,身邊又有美麗的女伴,即使腳有殘疾,一定還是有不少女孩子喜歡你。
”
被贊得飄飄然的單铎,表情古怪的瞪向原屬于自己的身體。
“腳有殘疾?怎麼回事?”
“腳踝扭傷了。
”大佑簡短的回答,“休息幾天就會沒事。
”
“啊,對不起,我還以為……”怡孜掩嘴尴尬的笑。
“沒關系。
”大佑深情的看着她。
“時間不早了,桃園離台北有段距離,你一個女孩子,還是早點回去吧。
”
怡孜隻覺得他的聲音好溫柔,目光好和煦,雖是頭一次與這張俊美的臉龐打照面。
但他眼裡的神情卻帶給她極為熟悉親切的感覺。
她怔怔的注視着他,奇怪的感覺在血管流竄,令她想要撲進他寬闊的雙臂,體驗他無法複制的溫柔,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情意。
她猛然一驚,駭異自己竟會對個陌生人産生這麼怪異的感覺。
她不是向來最鄙視腳踏多條船的人嗎?怎麼可以在喜歡大佑的同時,又對另一個男人産生感覺?
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突然花心起來,怡孜連忙做了幾個深呼吸,穩定亂糟糟的思緒。
李母無法體會她此刻混亂的心情,熱情的說:“怡孜,要是你不嫌棄,今晚可以住我們家。
”
“還是不要,你出來時,沒跟伯母說吧?還有稿子寫完了嗎?”擔心她會答應留下來,和冒牌的自己——也就是單铎——有更多相處的機會,大佑搶先道。
怡孜詫異的看他一眼,他怎麼知道她的稿子沒寫完?大佑連這種事都告訴他表哥嗎?
“我看你還是早點回去,要不要我派車送你?”他接着又說。
她搖搖頭,“不用了。
”這家夥未免太熱情了吧。
“怡孜,你真的不留下來嗎?”李母遺憾地說。
“伯母都還沒有好好謝謝你大老遠跑來看大佑呢。
”
“您别客氣,以後還有打擾您的機會呢。
”
這樣也好,她此時的心情并不适合留下來照顧大佑,還是先理清楚腦中的一團混亂再說。
她很快告辭,走到車站時才想到,大佑從頭到尾都沒留她,就連她跟他道别時,都是一副懶洋洋,不太愛理人。
這家夥怎會變得這麼陰陽怪氣?一會兒像陌生人,一會兒熱情如火,一會兒态度冷漠,他到底在想什麼?
怡孜憤慨之餘,不禁升起滿心的疑惑。
難道又是閃電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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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佑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病房門口。
他知道單铎必然同他一樣支開身邊照顧的人,等待這次的會面。
對于兩人之間奇異的心電感應,大佑抓破腦殼也弄不明白,索性不多想。
他轉動門把,走進病房,單铎果然如他想的坐在病床上等他。
四道視線在空中交會,帶着各自的評估和防備,還有種兩人都無法否認的深深了然。
大佑注視着他,奇怪,眼前這張的确是他擁有了二十六年的臉孔,可是他左看右看就跟平日在鏡中看到的感覺不同。
明明是同樣的五官,可單铎光是坐在那裡,無形中便流露出一股奪人的氣勢,冷峻的眸光,足以教膽小的男人不寒而栗。
是的,男人。
他看女人的眼神可不是這麼冷,熾熱如火焰,若有情似無意的撩撥着女性脆弱的芳心。
他可以想象當單铎專注的凝視一個女人時,她恐怕毫無招架之力。
怪不得怡孜難以抵擋他的男性魅力,尤其是在把單铎當成他的情況下。
想起兩人親密擁吻的那幕畫面,大佑就難掩心中的憤慨,惱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