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大四,要開始準備書記官的考試……”
“咦?你不是想當律師嗎?”
“當律師哪有書記官輕松?這年頭沒有比吃公家飯更牢靠的!”她神氣的斜睨向他。
“書記官又比法官、檢察官安全,至少沒聽過書記官被人威脅、放炸彈的,對不對?”
“嗯。
”他得承認她是對的。
“不管我們要不要分手,在考上書記官之前,我是沒空另找對象戀愛。
”
“所以……”他狐疑的瞪視她。
“我們可以把這段時間當成緩沖期,如果你變回原來的大佑就沒有問題,要是變不回來,也可以試試彼此是否可以适應得了這種情況。
”
萬一适應不了呢?他想問,但終究沒說出口。
大佑幽幽的望着怡孜,盡管他看見她,得着她,兩人的距離卻遙遠得像牛郎星與織女星,除非鵲橋搭起,否則隻能在銀河的兩端相望。
她是對的,他沉痛的覺悟到這點,同時下定決心。
“怡孜,”他握住她的手,語氣專注而凝重。
’我沒辦法給你任何承諾,但我要你知道,我愛你。
”
灼熱的霧氣自眼底升起,她咬着下唇,無聲的咽下自胸腔滿溢向喉腔那股既酸辣又甜蜜的氣流,無助的任一陣情感的暖流漫過全身。
該死的李大佑!
他知不知道這句話會害死她!
她陳怡孜這輩子從來不想要如煙花燦爛、卻教人刻骨銘心的慘烈愛情,她隻想要腳踏實地、可以維系一生的情感,可他卻給她一段比科幻電影還要不可思議的愛情奇遇,在故事即将尾聲時,情深意重的喊出女人夢寐以求心愛的男人喊出的那三個字,拖住了她抽身離去的腳步,雙手被他的情絲縛住,無法在感傷的結局上打出ENDING字樣。
他好殘忍!
“别哭,噢,别哭……”一直到他将她重新摟進懷裡,以充滿磁性的沙啞聲調哄着她,用深情的目光柔柔的注視着她,還用修長、有力指頭輕拭着她頰上的淚,怡孜才發現她竟哭了,而且是越哭越傷心,有如夏日午後的雷陣雨一下便成滂沱。
“你好壞,好壞……”她埋在他懷裡蒙頭蒙腦的哭,肆無忌憚的渲洩着自己的憂傷和不滿,也不管她的眼淚、鼻涕會不會弄濕、弄髒他身上的名貴的海軍藍襯衫。
大佑心疼的擁緊她,還是頭一次見識到她的眼淚,而且是完全沒有形象的嚎啕大哭。
他圈住她,嘴角銜着抹滿足、寵溺的笑容,隻要還有資格擁抱她,就算她哭得再難看都無所謂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怡孜開始打嗝,大佑溫柔的輕撫着她的背,柔聲地問:“要不要喝些溫開水,很有效喔。
”
“都是你害的!”她鼻音甚深的嬌聲把所有的錯都賴給他,大佑沒有怨言的欣然接受。
“是我不好,惹你哭了。
乖,去浴室擦把臉,我到廚房幫你弄些溫開水。
”
“嗯。
”
等怡孜從浴室走出來,大佑已經準備好溫開水等她。
喝過水後,打嗝的情況改善不少。
然而,大佑含帶想望又怕她拒絕的,卻沒有緩和她想流淚的心情。
她納悶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家夥的眼神有這麼勾人,光是靜靜的瞅視着人,就能譜出詩般的甜蜜花語,無聲中把人的心給融化、迷醉了。
她喟歎一聲。
“你不要再這樣看着我了,不然我又要哭了。
”她吸了吸鼻子說。
“對不起,我……”他沙啞的聲音是那麼讓人心疼,怡孜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個玩弄純情男子的壞女人。
“你沒有對不起我。
”她搖着頭道。
“這件事沒有誰對誰的問題,反正現在說這些都還太早,事情并沒有那麼絕望是不是?說不定你很快就可以跟單铎換回來,我們又可以回到以前那樣了。
”
“你說得對。
”他附和她的話,盡管事情未必能像她說的那麼樂觀。
“雖然我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交換回來,但等單铎辦完他的事後,不管要藉助科學還是神明,我都非得逼他跟我一塊把這事給解決不中。
不隻是為了你,而是我再也沒辦法替他背負那些責任了。
”
隻要想到陳?,大佑就有種招架不住的無力感。
“什麼責任?”怡孜好奇地問。
“陳?懷孕了。
”他沒多想就說了,不料引起怡孜的河東獅吼。
“你說什麼?!”
“我說……”見她眼冒兇光,大佑吓得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