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章

首頁
陸立和遭到檢方的約談,又被停職的消息像枚炸彈在警界炸開。

     不到一星期,受到牽連的檢警法三界人士有好幾串粽子那麼多,造成人人自危,以往與他有交往的知交好友紛紛劃清界線,加入讨伐行列,一時間陸立和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這個結果雖然不能讓單铎完全滿意,但可以接受。

    他父親單從民之死,和自己遭陸立和陷害兩件案子,由于年代久遠,查證不易,目前仍陷入瓶頸。

    倒是陸立和勾結黑道級證據,鲸幫在一年前主由傅雪從鷹幫那裡完整記錄,加上陳鲸和單铎耗費數年搜得的旁證,足以讓陸立和身敗名裂。

     這一天,大佑方從單铎那裡得知他将修改好的遺囑以快遞寄交美國的律師,心中隐隐有不祥之兆,忽然接到蔣筱薇的電話。

     “阿铎,真的是你做的嗎?”哭音甚深的絕望質問聽大佑一頭霧水。

     “什麼事?” “立和說,他會被檢方起訴,全是你害的。

    ” 大佑一聽,不由得有氣。

    “你應該問的是,他究竟有沒有做那些事。

    如果他是坦蕩蕩的君子,任何人都害不了他。

    ” 窒人的沉寂自電話一端傳來,就在大佑感到不耐煩時,蔣筱薇再度開口,聲音低啞而顫抖。

    “那麼都是真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問得好。

    ”他無奈的歎口氣,這種事應該單铎自己來回答,他為什麼要替他承受?“我之所以處心積慮的搜集他的罪證,不是我這十四年來閑得無聊,而是我與陸立和之間有化解不了的仇恨。

    ” “化解不了的仇恨?” 大佑将單從民經,和單铎在十四年遭陸立和陷害的事簡要說了一遍。

    “我還懷疑我和大佑在墓園碰面時,大佑為了救我而受到槍傷的事也與他有關。

    ” 像是無法承受這個打擊,話筒另一端的蔣筱薇逸出悲痛的抽泣,兩三秒後,電話像是掉落地面般發出刺耳的聲響,大佑聽到一陣急促的驚呼。

     “太太,太太……” “發生了什麼事?”他擔心的呼問。

     幾秒鐘後才等到回答,是蔣筱薇的聲音,很微弱。

    “我沒事……” “我過來看你。

    ”他沖動地道。

     “不,不……”她的聲音裡滿是驚慌,大佑更覺得不對勁。

     “你等我。

    ”說完,也不等她回答,他卡的一聲挂斷電話,招呼章倫和成昕一塊出門。

     陸立和的宅邸位于桃園市,走台4号公路從大溪到桃園市的路程上,大佑心情混亂。

    他對蔣筱薇并沒有單铎那種矛盾的心結,相反的,有種混亂着同情的依戀情感。

    所以在感應到她可能出事時,心急得想看到她。

    就算她沒事,也可以當面安慰她幾句。

     車子很快來到陸家,大佑并不怕會遇到陸立和,他絕不敢在這時機跟沖突,況且他還有章倫、成昕跟着,也不怕他會埋伏人手對付他。

     按響了陸家的門鈴,一名臉色蒼白的女傭前來開門。

     “陸太太呢?我是她兒子。

    ” “快,快……”女傭急急忙忙的招呼他進去。

     大佑跟她來到客廳,在沙發上找到臉上有着明顯傷痕的蔣筱薇,一股想殺的怒氣沖上腦門。

     “怎麼回事?”他心疼的沖向陷進昏迷的蔣筱薇。

     “是先生打的。

    ”女傭哽咽地道。

    “他打完太太就沖了出去,太太掙紮的爬起身,要我扶她起來打電話。

    講完電話就再也支持不住的昏倒了。

    我急得不曉得該怎麼辦,正想叫救護車,你就來了。

    ” 大佑邊聽邊檢查蔣筱薇的傷勢,發現她受傷不輕,急忙要章倫叫救護車,一行人跟着救護車到醫院。

     從女擁那裡得知陸、蔣兩人的一子一女都在國外,家裡隻有他們兩夫妻在。

    陸立和雖然之前也打過蔣筱薇,但從來沒有這麼嚴重,聽到這裡,大佑恨不得揪出陸立和痛揍一頓。

     醫生告訴他,蔣筱薇的肋骨斷了一根,全身有多處傷痕,内髒可能也有裂傷,需要住院治療大佑。

    為她辦好住院手續後,到病房探視她,内心裡百味雜陳。

     單铎一定沒想到他母親這幾年過的是這種日子吧! 他到病房外以行動電話聯絡單铎,把蔣筱薇發生的事通知他。

     話筒裡濁重的喘氣聲,暗示着另一端的人情緒不穩定,沉寂了一秒後,單铎回道:“我馬上出發,另外……” “什麼事?”他警覺地問。

     “陸立和顯然失去了理智,為了怕他狗急跳牆,你先将我祖母送到安全的地方。

    ” “好。

    ”挂完電話後,大佑打給陳?,将事情重要說了一遍。

    “你先準備一下。

    至于安置祖母的地方,你有什麼主意?” “老人家這幾日的情況很不穩定。

    我在台北有相熟的私人醫院,送到那裡去最安全。

    ” “就聽你的,我馬上回來。

    ” 交代陸家的女傭好好守着蔣筱薇後,大佑帶着兩名保镖回到家中。

    上回的槍擊事件還沒查出将他的行蹤洩漏給陸立和的人,大佑隻告訴家裡留守的仆人要送祖母到醫院,讓陳?帶着特别護士,并要章倫和成昕随行保護。

     “你呢?狗急跳牆,陸立和現在是一隻瘋狗,我擔心他對你不利,還是讓章倫和成昕跟着你吧。

    ”陳?憂慮地說。

     “沒關系,大佑很快就趕來,我不會有事。

    再說,我可是道上有名的狐狼,你不要小觑我!”嵌在那張俊臉的星眸在說話的同時,迸射出溫和着幽默的自信光芒,看得陳?目眩神迷。

     她握緊他的手,依依不舍地乘車離去。

     送走他們後,大佑回到房間沖澡、換衣服,帶着事先吩咐仆人炖好的魚湯到醫院探望蔣筱薇。

     幾聲悶雷敲響了夏季午後的雷雨序曲,傾盆大雨直洩而下,鴿灰色的天空映着令人心悸的一抹紅,大佑看了眼手有,發現時間是下午四點。

     他走進病房,躺在病床上的蔣筱薇吊着點滴,蒼白的臉容抑郁寡歡。

    見到他來了,陸家的女傭起身招呼,說要回去拿東西。

    送走她後,大佑打開保溫壺,舀了一碗鮮美的魚湯。

     “你覺得怎麼樣?” 蔣筱薇看向他,眼角閃爍羞愧的淚光。

    大佑心中一痛,扶她坐起身。

     “什麼事都不要想,現在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身體。

    ”他努力讓語氣顯得平和,但看着她嘴角的擦傷,一股難言的憤懑還是燒紅了他的眼。

    〗 “阿铎,媽對不起你……”蔣筱薇抖着唇,吃力地說着。

     “不要說話,魚湯冷了就不好
上一章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