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至少也做些預防措施呀!”
“嗚……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快幫我想想法子呀!”
叙恒抓抓頭發,拍了拍腦袋瓜子,企圖能拍出一些點子來。
這些日子大大小小的麻煩事惹得他快崩潰了,偏偏萱萱在這節骨眼上又捅出這樓子,他真的是快煩惱出白頭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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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柔帶着安朋至北部出差,在辦完公事後,利用一天假期帶安朋遊覽整個台北。
“安朋,你知道嗎?這裡以前沒這麼多房子的,而且房子也沒這麼高、馬路沒這麼寬,當然,車子也沒現在多羅!”
“媽咪,我要喝多多。
”安朋似乎沒在聽修柔陳述的一切。
修柔從手提袋裡拿出一瓶養樂多,插上吸管,安朋開心地喝着。
修柔繼續走着、說着,一手牽着安朋,一邊陳述過去……
“五年了,台北變化好多,安朋長大了,媽咪也老了!”老?修柔不禁暗笑自己,怎麼說起話來老氣橫秋的。
“媽咪年輕時最喜歡來台北玩了,幾個年人瘋狂一下,好過瘾哪……”
修柔走到每個地方都會回憶的訴說往事,她已經把安朋當成傾訴心事的對象了。
遊賞故宮、漫步中正紀念堂後,他們來到植物園歇歇腳,乘涼賞植物。
修柔找了張幹淨的鐵椅,優閑安适的坐着養神,安朋則在周圍玩耍。
另一方面,叙恒和萱萱帶着外國客戶到市内各觀光區走賞,也來到植物園——
安朋蹦跳玩耍着,撞到了由左側走來的叙恒,跌了一跤。
叙恒趕緊扶起他。
“小弟弟,你沒事吧?有沒有摔疼了?”
安朋拍了拍褲子,勇敢的沒有流淚。
“我不痛,叔叔痛嗎?”安朋天真的問。
“叔叔不痛。
”叙恒莫名的對安朋産生了一股特殊的好感。
外國客戶在旁邊和萱萱嘀咕了一下,全都笑了。
叙恒莫名其妙的望着他們。
萱萱笑着解釋:“他們說你們真像一對父子呢!瞧,這小男孩的眉毛、鼻子、嘴巴都像是你的翻版哩!”
叙恒一笑帶過。
孩子的母親出現了,一頭清麗的短發、一身帥氣輕便的休閑服,她慢跑着找尋、呼喊:“安朋!安朋!”
安朋興奮的跑向母親。
修柔輕松的抱起了他。
“安朋,你怎麼亂跑?不是答應媽媽隻在附近玩的嗎?”
“我在數一樣的小樹有幾棵呀!數着數着就跑遠了。
對了,媽咪,我撞到了一位叔叔,你去看看他有沒有受傷。
”
修柔向那一群人望去。
“叔叔?總共有位叔叔,你是說哪一位啊?”
安朋指向叙恒,但叙恒背對着他們正和萱萱交談,修柔沒看到他的臉。
“喏,就是那一個,穿藍色西裝的叔叔,裡頭最帥的。
”
修柔放下安朋,牽着他走向他們。
“抱歉,剛剛我的小孩撞到你,你沒事吧?這位先生。
”
叙恒緩緩地轉過身,與修柔四目交接,霎時,有如天崩地裂般,兩人一時都無法适應眼前的一切,彼此都有種快窒息的感覺。
叙恒激動的欲開口叫她,修柔卻刻意避開,幫作鎮定。
“這位先生,你沒事吧?很抱歉我的小孩撞到了你。
”
“沒……沒事,小……小孩跌了一跤,要不……要緊?”叙恒也盡量平撫自己激動的心情,畢竟目前的地點、時間并不适合他與修柔叙舊。
“那……我們先走了,再見。
安朋,跟……跟叔叔說再見。
”
“叔叔,再見。
”
“呃,等等,我……”叙恒叫住了欲走的修柔,這一次他說什麼也不能再讓修柔溜掉了。
“有什麼事嗎?”她回過頭來。
“這是我的名片,能否也給我一張你的名片?如果孩子有什麼問題的話,才好聯絡。
”
“我……沒有名片。
我想,孩子應該沒事的,謝謝你的關心,我們走了。
”修柔牽着安朋快步走開。
叙恒沖動的想追上去,卻礙于身旁三位大客戶;外國人最講究信用、誠懇,所以是絕對得罪不起的。
叙恒的失望、痛苦又湧上心頭,眼睜睜的看着她走了。
正絕望之際,卻又聞得一個如重生泉源般的消息——萱萱說三位客戶認得修柔,而且恰好住在同一間飯店内;像修柔這般漂亮的單身女郎,還帶着一個孩子,想不讓人注意也難。
叙恒聽好飯店名稱,下了班便一刻也不遲疑的奔至飯店;無奈,飯店櫃台小姐告知徐恒:“井修柔小姐已在今天中午退房離開飯店了。
”
叙恒又是一陣心碎的絕望。
“藍先生,你可以打電話到高雄聯絡井小姐呀!井小姐人滿親切的,我相信你的誠意可以感動她的。
想和‘比諾公司’合作可不是簡單的事,得好好把握才行。
”原來櫃台小姐以為叙恒是來談生意的,便毫不猶豫的将修柔登記的公司地址給了他。
叙恒拿了住址,猶如吃了一顆定心丸,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