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完公司的事後,便告假南下高雄去尋回他失去五年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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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公路的路燈、樹苗、紅花綠葉,急映過叙恒的車身,他将油門一直往下踩,時速表直往上升——一百、一百二十、一百四十……
他不怕超速拿紅單,因為再多的金錢也比不上他心中的無價之寶——修柔。
來到修柔公司樓下,他莫名的興奮、心跳加速,他就要再見到修柔了。
他不想上樓打擾她,不願讓她在同事面前尴尬、難堪。
雖然心情是怦怦不定的,他仍捺住性子,安分的坐在車裡等侯。
終于,在人群湧出的大廈門口,他看見她了——薄施脂粉,簡單的白色套裝,她,不再是當年的小女孩了;她看起來自信而動人,有種不可小看的威信。
恒叙快速鑽出車子,叫住了她。
修柔從容地回望,卻驚得愣住,睜着圓而大的眼睛,像看見了什麼吓人的東西似的;叙恒跑向她,她并沒慌張的逃開,看了看他,搖搖頭說:“你怎麼跑來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你來做什麼?”
“來找你,來帶你回家團聚,讓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你、我、孩子。
”
“你在說什麼我不懂。
”
“你懂,你懂,你知道我的心,你明了我的目的。
”
兩人的一舉一動全映人站在門口的尉平眼中,他看得有點吃味,忍不住插了進來。
“怎麼了?修柔,有麻煩嗎?”
男人的直覺有時候不比女人差,叙恒冥中感覺到這男人對他将有威脅性,忍不住對他起了防備與敵意。
“沒事的,石經理,我……我遇見一個多年不見的朋友。
”
“真的沒事嗎?修柔,我覺得你好像惶惶不安。
别騙我,我一向了解你,能讀你的心,特别是你眼中流露的一切。
”
“真的沒事,石經理,我這麼大的人了,能夠保護自己的。
”修柔感覺出身旁兩個男人彼此釋放出的敵意了,她也聽出尉平刻意表現的親匿言語,一股不安的感覺直逼心頭。
“這位先生,我是修柔的……好友,我不會傷害她的,請你放心好嗎?我有些話要和她談,能否請你回避?”
“這句話應該是由修柔對我說,而不是你;除非,你是修柔的丈夫。
當然,你不是她的丈夫,我認識修柔五年了,她一直是未婚的。
”
兩人間的敵意冉冉升起,修柔意識到再下去将會産生沖突,遂趕緊分開這兩個人。
“好了,你們别你一句、我一句的了。
石經理,這是我的私事,現在已經下班了,請讓我自己解決,好嗎?”
“修柔,既然你知道已經下班了,為何還稱呼我石經理呢?既然你稱我石經理,那麼屬下有難,我這做上司的豈能坐視不顧呢?”
修柔此刻真是痛恨尉平的攪局。
“石……尉平,我真的沒事,你先回去吧!”
“好吧!修柔,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不過,有事一定來找我喲!記住,我不隻是你的上司,更是你的好友、知己。
”
修柔不耐的點點頭打發他走,面對叙恒繼續着他們的對話。
“好了,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你想談什麼?說吧!”
“修柔,那個人和你是什麼關系?他對你關心的程度簡直太過火了,我不喜歡他。
”
“藍叙恒,我不想和你談他,他不過昌我的上司,至于私底下的交情,我想我不需要全數奉告。
”
“為什麼對我這樣冷淡?你還在恨我?五年前錯誤的一句話讓我失去了你,我早後悔了。
五年來我不斷的懊悔、痛恨自己,無時無刻不在想法尋找你、打聽你,我要向你贖我不要用下半輩子好好補償你們母子。
”
“補償?哼,一個人心傷了再來談補償,未免太晚了。
套一句醫學用語,‘預防勝于治療’;叙恒,你總是不懂如何預防不讓别人受傷,而隻會一味地在事後補救;如果,當年我因你那句話而帶着肚裡的孩子去死,那麼,你如何補償?你補償得了嗎?”
修柔剛硬鋒利的言語,令叙恒驚懾的向後退了一大步。
修柔變了,她如此咄咄地責問他,毫不留情地潑他一身冷水,叙恒心痛修柔的轉變,更痛恨自己對她造成難以磨滅的傷害。
“修柔,我真的好抱歉、好懊悔,你要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呢?告訴我。
”
“我不要和什麼,隻希望你别來打擾我們母子的生活,從此各走各的路、各過各的生活,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
”
“修柔,你太狠心了,這樣的決定比叫我去死還殘忍。
往日的情愛,難道就這麼畫下休止符?”
“我們的情早在五年前便畫下休止符了,現在,我們之間根本什麼都不存在。
”
“我們之間永遠也扯不清的,我們擁有共同的孩子。
”
“安朋是我的。
從他存在到出生、成長,你沒盡過一天父親的責任,你不配擁有他。
”
“他身上流着一半我的血,這是永遠抹滅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