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叙恒帶着安朋出現在藍家大廳,引來一陣驚異的目光。
“哎,這小朋友是誰呀?真可愛。
來,阿姨捏捏。
”
藍家大妹子興奮的叫道。
“叙恒公司同事的孩子吧!”藍大哥不以為意的。
“是二哥的啦!瞧他跟二哥行得一個模樣似的。
”
藍家最小的妹妹頑皮的逗弄叙恒,不過卻也是實話,家朋實在長得太像叙恒了。
“你們這幾個小鬼,不要亂講話。
”藍母斥責。
“不過……真的很像也!媽,你來看看,這孩子的鼻子、睛、眉毛,都跟叙恒幾乎一模一樣哩!”藍大嫂也不住發言。
“莫非真是叙恒的孩子?若是真的,我也願意。
這孩子長得好哪,我挺喜歡的”藍父看了看叙恒及安朋。
“爸,阿貞肚子裡也有呀!道道地地的藍家骨肉、您的孫子呀!雖然才四個月,可是再半年就出生了,您不要饑渴的拿别人的孫子當自己的疼!”大哥抗議着。
“喂,大哥,你也未免太小心眼了吧!爸多疼一個孫子影響你的寶貝兒子呀!犯上這般緊張嗎?”大妹家谕不平地說。
小妹家诒附和:“是嘛!連人這有小孩子都要排擠,真受不了你。
”
面對衆人的評語、異視,家朋顯得躊躇不安,緊緊地躲地叙恒身後,拉着他的衣角。
“呃,媽,我想跟您講一件事,希望您别生氣。
”叙恒遲疑了一會才開口。
“喔!真的是叙恒的兒子!”家谕玩笑性的揶揄。
“家谕說的正是我要說的。
”
叙恒的話,教全家的目光全轉移到叙恒和家朋身上,個個瞪眼結舌的。
“你這孩子真愛開玩笑。
”藍母以為他是順水稚舟的開笑,不以為意。
“媽,是真的,隻是我一直不敢告訴您,井修柔……
您還記得嗎?她就是安朋的母親。
”
“修柔呀?她不是失蹤好久了?”
“井修柔和你的小孩?”
“哪個女孩呀?”
大夥又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
“閉嘴!”藍母大聲喝止,一下屋内便又複一片靜默,十數隻眼睛望着他們。
“說吧!從頭到尾全說清楚。
”藍母找了把椅子坐下,看來有點無法适應突發的狀況。
于是,叙恒将一切誠實說出。
這一天,藍家每個人猶如作了場夢,突然蹦出的安朋令大夥又驚又喜。
“快,快叫我爺爺,爺——爺!”
“叫姑姑,大姑姑。
”
“叫我大伯,她是大伯母。
”
“哎,安朋,别理他們,走,小姑姑帶你去買糖。
”
安朋一下子成了寵兒,大家争相逗玩。
“帶修柔回來吧!這些年她也吃了不少苦頭了。
你呀!真是罪人,這種事怎麼不早點講呢?還好找到他們母子,不然藍家骨内流落在外,萬一修柔嫁給别人,安朋跟着外性,你呀!就真的對不起藍家祖先了。
”
“可是,媽,修柔她不符号應回來。
”
“廢話!教人家母子流落在外五年,人家哪那麼簡單就原諒你?不考驗考驗你怎麼行,修柔是該好好懲罰你的。
”家渝忿忿不平地為修柔叫屈。
“你這丫頭,怎麼老扯你哥哥後腿呀?你倒是想想辦法呀?”藍母焦急着。
“我又沒說錯。
”家谕嘟嘴嚷嚷。
“對,大姊說得沒錯,該好好罰二哥。
原來我早當姑姑了,是二哥害我這麼遲才享受到做姑姑的感覺,也害安朋少了這麼我人的寵愛、孤單了五年,真是可憐呀!”家诒附議嘟嚷着。
“你們兩個一搭一唱的,有完沒完?該是邦忙想法子請回你二嫂的時候啦!再遲,你們就連姑姑也當不成啦!”藍母一副傷腦筋的模樣。
“老太爺,你倒是說說話,别淨顧着享你的爺爺樂呀!”她又驿着緊抱安月的藍父直吼。
“媽,我看幹脆全家出動去迎接修柔吧!人多好說話嘛,修柔就不好推辭了。
隻是怕媽覺得有失身分。
”
大嫂阿貞靜靜在一旁想了個主意。
“還是媳婦聰明、用心,哪像這群,光會一張嘴巴咿咿啞啞的說不停。
哎,修柔這些年來把安朋照顧得這麼好,我感謝她都來不,怎麼會在乎什麼身分不分的?!一家人何必強調什麼地位,和和氣氣,恭恭敬敬就好啦。
快!咱們明兒個就全家員到高雄去,把修柔帶凹來,風風光光邦她辦一場婚禮好好熱鬧一番。
藍家又多了兩名成員,這是大喜事呀!”
“媽,您别這麼心急,會吓到修柔的;而且,也得讓安朋先适應一下呀!等安朋答慶了,修柔會會答應的。
”
“我都快急死了,你不一副無所谡的樣子,夫是服了你了。
”藍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我怎麼會不急呢?我比您還急呢!可是急會壞事呀!我知道該怎麼辦的,讓我來處理吧!不過,我時倒真是需要借助你們的一臂之力,等我的召喚吧!”
“好吧,好吧,不管你了,反正到時少了個媳婦、少了個孫,我唯你是問。
”藍母說完,不再理會叙恒,迳自趕去争奪安朋了。
“安朋,快來讓奶奶抱抱。
”
叙恒高興這成功的第一步,隻怨當年沒這份勇氣與執着,讓修柔母子流落在外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