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最無法原諒自己的。
接下來隻剩下說服修柔母子這一方了。
看見安朋與家人和睦親融的模樣,他的信心更增一成;說服修柔的工作交給母親便可。
此刻,他的心充滿無限希望與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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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天,安朋開心地與與叙恒暢遊動的園,宛如一對父子。
在回高雄的路上,叙恒忍不住地說:“安朋,叫我爸爸好不好?”。
“爸爸?”安朋一臉的天真與疑惑。
“你不知道什麼是爸爸?!”叙恒略為吃驚。
“知道一點點,又不太清楚,媽咪從來都不告訴我,程老師也不說。
”
“那叔叔告訴你好不好?”
“好哇!”
“爸爸呢,就是和媽媽及安朋最親近的人,也是要照顧媽媽和安朋一輩子的人,而且和媽媽、安朋永遠不分開。
”
“真的嗎?一個小朋友可以同時擁有爸爸和媽媽?”
“每個人本來就應該擁有爸爸、媽媽,隻是安朋比其他小朋友慢一點點得到爸爸而已。
可是現在也不算太晚,是不是?”叙恒看了看安朋,親地撫摸他的小臉,内心有點歉恨不得馬上給他全部的補償。
“那我可以也讓時軍叔叔當爸爸嗎?”安朋天真的說。
叙恒驚愕,臉一沉,全身神經緊。
“你……你喜歡時軍叔叔當你的爸爸?”
“是呀!我喜歡他陪我玩。
”
“可是……安朋,每個人隻能有一個爸爸也!你隻能在……時軍叔叔和我之間一個。
”叙恒的心緊張得撲通跳動、抽搐他害怕答案将是令他撚的;然而他也不能怪安朋,孩子的心是最純真的,誰對他好他就選誰。
叙恒此刻隻有怨歎自己一味地顧着修柔,卻忽略了安朋,反而與安朋最親近的卻是時軍。
安朋轉着眼珠子,托靜思,半晌他望着叙恒天真無邪地笑着。
“我選擇叙恒叔叔當我爸爸,因為媽咪愛的是叙恒叔叔,而媽咪喜歡的就是安朋喜歡的,對不對?爸爸。
”
如此清脆而簡短的一聲,令叙恒萬分的感動與震撼,他流下淚水證明自己的感動。
“謝謝你,安朋。
”叙恒呓悟般地道。
“什麼?”安朋沒聽清楚,仰頭望着他。
“呃,沒什麼,爸爸是說快到媽咪家了。
”他再次輕撫安朋的小臉頰,其實他恨不得現在能好好地深深擁抱安朋。
叙恒依約在矣點前将安朋歸還修柔。
臨走前,他問了一聲:“修柔,如果我說現在就接你和安朋回藍家,你肯嗎?”
修柔沒作任何回答,撇開目光。
“沒關系,總有一天我會來接你回去的,很快的。
好吧!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趕回台北恐怕半夜了。
”
“抱歉,害你這麼累。
車開慢點……我撫法讓你留宿,抱歉。
”
“沒關系,我也必須今晚趕回台北,公司不能再給假了,我再曠班,恐怕就要被炒鱿魚了。
”
兩人相視笑了一下,那種腼羞澀的感覺,仿佛又罪到了初戀。
“嗳,真的得走了,再下就要舍不得走了。
安朋,再見!”
“再見,爸——爸。
”
這一次,被震撼住的不是叙恒,而是修柔,她愣愣地望着這對父子換着神秘、淡可言喻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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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先生,你這陣子可真忙哩,找你好些天都找不着,忙什麼呀?唉,不我忙啥,總之先抛下一切,快救救我們吧!”萱萱一早便闖進叙恒的辦公室,呼呼嚷嚷地地求救。
叙恒怕了傷腦勺一下,直呼:“抱歉,抱歉,最近淨顧着私事,竟将你的大事給忘了。
怎麼啦?露出友綻啦?四個月的身孕沒太明顯吧?我還看不太出呢!”他瞧着萱萱的腹部目測說。
“這檔子事還好,我害喜的現象不明顯,所以我家的人還不知道。
真正嚴重是——我們要結婚了!”
“那好呀!恭喜你和木野先生了,什麼時候的婚禮?”叙恒一邊整理公文、批閱文件,一邊面帶筆地回答。
“喂,藍經理,你有沒有聽清楚呀?是我賀萱萱和你藍叙恒的婚禮!”
叙恒張大眼珠子,誇張地叫着,“有沒有搞錯呀!大小姐,你又想玩什麼遊戲了?萬一我走了妻子、跑了兒子的,你可是賠不起的。
”
“是我那個胡塗老爸爸啦!”萱萱哭喪着臉。
“董事長?”
叙恒現在的思緒可謂剪不斷、理還亂了;他思考了一下,等不不及想任何辦法便一古腦的往董事長辦公室沖。
萱萱不知所措的跟了上去。
叙恒沖動的門也沒敲便闖了進去,萱萱叫吓門外。
賀語謇覓是叙恒,眉頭微蹙了一下。
“叙恒,你今兒個是怎麼啦?這麼沒頭沒腦,像個莽漢般的沖進來。
”
“董事長,我聽萱萱說您為我們定了婚禮?”
賀語褰一聽,嘴角笑開來,站起身走近叙恒。
“原來你是為這事兒闖進來。
呵呵!你不用挂心,我隻有這麼一個女兒,會好好地為你們辦一場隆重的婚禮;我知道你們非常需要這場婚禮,而且得盡快。
恭喜你了叙恒,這互子登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