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得好笑,她看起來很像白癡嗎?
“呃,還有,”江華臉上出現一絲生硬的腼腆,指指一旁的衣物,“反正你一個人也穿不了那麼多,分一半給天莉,你不介意吧?”
“不會,當然不會,那些夠嗎?要不要再多拿一點?”
巧子的大方無私讓她倆很是意外。
“既然你都這麼說,那天莉你就别客氣了。
”
雙手抱不了,朱天莉索性拿來一個大紙箱,臉皮超厚的搬走了五分之四的衣物。
有什麼樣的母親,就會生什麼樣的兒子。
巧子不解的是,為何江衡已經财富通天了,他母親卻還小氣得令人匪夷所思。
一定是江衡不孝順,沒好好供養她才會這樣。
巧子非但不生江華的氣,反而十分同情她。
等江華和朱天莉離開之後,她躺上溫暖舒适的床,由于心事蕪雜,她輾轉反側久久沒能入睡。
最後索性披衣坐起,踱到窗前,對面樓宇的燈光依然明亮,須臾走進江衡和一名濃妝的女子。
兩人來不及買衣便糾纏成麻花狀,雙雙跌入床榻,江衡把頭枕在女子的大腿上,女子飲了一口清酒,俯身哺進他口中,他也回她一口,大手趁機伸進她衣襟内搓揉着,接着兩人猥瑣地調笑,一室的放浪形骸。
冷雨随風拍打着巧子的臉,提醒她這是一幕多麼不堪入目的畫面,她趕緊關上窗戶,窩進被子裡,心莫名的狂跳不已,連潔淨的床單都猶似沾染上野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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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衡俨然變成了巧子的監護人,不管她做什麼,到哪裡去,跟什麼人見面,都必須經過他的同意,稍有不從,他便暴跳如雷,好像她犯了什麼滔天大罪。
今天他請了一名日文老師,教她日語和日本禮儀。
“跟着黃老師認真學,他可是有名的日本通。
”
那黃老師一見到巧子,臉上有着難以置信的錯愕神色。
“太漂亮了,你怎麼會……”礙着江衡在一旁,他不好意思将含在嘴裡的話講完,過了很久以後,巧子才知道,他那未竟之語乃是:你一個好好的女孩,怎麼會成了江衡的情婦,既成了他的情婦,又來學日語做啥?
“行了行了,她漂不漂亮還用你說。
”江衡揮揮手要他直接切入正題,不要廢話一大堆。
首先呢,黃老師規定她每天得背一百個單字、二十個句子和三十個片語,她想,參加留學應試的人大概也不需要讀得這麼勤快吧。
上課上了一陣子之後——
“茶道和插花老師過兩天就來,我們不能浪費太多時間,否則讓别人捷足先登,就沒得玩了。
”江衡把一件價昂的錦織和服遞給巧子,不悅的問她,“黃老師說他規定的進度你都沒有按時完成,上課時經常一問三不知?”
巧子裝憨的點點頭,“我反應一向遲頓,這是與生俱來的缺陷,沒辦法的事。
”
“盡你最大的努力,敢讓我發現有一絲懈怠,你就隻剩下一個用途。
”
巧子沒能問清楚是什麼用途,他已經匆忙趕赴中午和鎮長的飯局。
他把她一整天的時間都排課排得滿滿的,除了吃飯、上廁所,幾乎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
他越急,她就越顯得笨,簡簡單單的道理,老師講解了三四遍,她還在那兒猛搔頭,單字尤其背不好,東掉西落的,令衆老師初始對她的好印象全打了折扣。
中午休息時間,朱天莉溜到她房裡來,旁敲側擊的問她,江衡為她安排那麼多“才藝課”,是不是準備把她捧成大明星,準備進軍日本市場?
很有創意的聯想,巧子連借口也不必找了,馬上就用力的點點頭。
兩天後,江華正式向江衡提出要求,說朱天莉也要比照巧子的模式,接受訓練。
“憑什麼?”江衡的怒吼險險要把屋頂給掀了。
“她是你的幹妹妹,有心想當演員,你就幫她一點忙又怎樣?”江華對這個兒子真是失望透了。
“她能演什麼?狗眼看人低的兇婆子?”江衡連正眼都不想看江華,一口否決了她的要求,拉着巧子就拂袖上樓去。
“你不該這樣對你媽媽。
”進入房裡,巧子好言相勸。
“誰給你權利來過問我私人的事情?”他的口氣沖得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