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告訴我,為什麼要裝瘋賣傻?”
“我不懂你的指控。
”不敢直視他犀利的雙眸,她心虛的低頭瞟向地闆。
“阿國都跟我說了,你不但會說日語,還看得懂日文。
”
這個該死的阿國,吃裡扒外的東西,真不夠朋友!
“說!你心裡打的是什麼鬼主意?”江衡突然扯住她的手腕,拉她到跟前,狠戾的眼神像要将她萬箭穿心一樣的吓人。
巧子不明白這麼俊美的一個人,怎麼會生就那麼壞的一副心腸。
“怕說了你也不信。
”她用力的想掙開他,他卻更加強而有力的鉗制住她的手。
“看着我,我隻想聽實話,說!”
她咬咬牙,苦思無計的随口編了一個理由,“我隻是希望能多、多留在你身邊一陣子。
”
這個理由立見功效,江衡急怒攻心的厲顔,霎時退去所有火苗,隻餘一絲的困惑。
“不可能是真的。
”他悻悻然的放開她,巧子低頭一看,自己右手腕上整個紅紫了一大圈,粗暴的指痕清晰可見。
“這個謊話編得很差勁,也很可笑。
”
“女人喜歡你是很正常的。
”巧子對他的風迷衆生豔史可是知之甚詳。
“誰拒絕得了有錢又肯一擲千金的男人?”
“我讓女人貪圖的就隻有财富?”沒眼光的女人。
“要多少錢才能讓你專心工作?”
“十萬。
”他問得幹脆,巧子也答得直接。
一棟樓房才兩萬五,她一開口就要十萬,這女人簡直是……
“給我一個理由。
”十萬對他而言雖不是個了不得的數目,但也不能平白無故說給就給。
巧子朱唇一綻,露出世故的笑容。
不可否認的,她無論什麼表情都煞是好看,如此尤物居然能在天香樓一待十多年,仍保有處子之身,實在不可思議。
“事實上,我的胃口很小,十萬塊隻是一百萬的十分之一,大概也是你總财産的九牛一毛,像我這樣一個目光淺短的人,眼前的享樂,比去等候未來難以預測的财富要重要得多了。
”
江衡饒是聰明,馬上有所領悟。
“你擔心萬一計劃失敗,什麼也沒撈到,還得回天香樓重操舊業,所以想趁機措點油水?”
“你要朝那方面去揣度我也不反對,”巧子巧笑倩兮地走到他身旁,将下巴枕在他肩上,睇着他的兩眼,“給不給?”
他斜睨着她,從光滑順溜的前額,沿着尖挺的鼻子,晶瑩的明眸,嫣紅的唇瓣,到圓潤的下巴,細細品味這女人絕對精緻,但百分之百虛僞的五官。
“跟我玩把戲,你還嫌太嫩。
”
“那,玩心機呢?”她伸出桃紅的舌尖,輕輕舔舐他的耳垂,“你的那些女人,有沒有我的一半好?”
“是什麼改變你的心意?”江衡把臉移向一旁,避過她懷有不良企圖的撩撥,“以前你見了我就橫眉豎眼,沒一句好話,現在又為何急着投懷送抱?轉得也太快了吧。
”
“人為财死,鳥為食亡,這算不算是一個好理由?”語畢,她先自嘲的笑得銀鈴脆響,然後,很莊重的搖搖頭,“不那樣,怎能顯得我與衆不同?”這次她笑得更開心了,險些岔了氣。
“好手腕。
”江衡的手從她衣襟開口處伸入,在她的胸上用力一摸,“可惜對我不管用。
”
“真的?”忿忿拍掉他的手,她轉身拎起珠花手提包,“既然你不給零用錢,我就出去另想辦法。
”“十萬塊叫作零用錢?”當他是印鈔機嗎?
“不叫零用錢,難道叫安家費?”小氣鬼!佯裝薄怒的将長發甩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巧子轉身搖擺的走向房門口。
“我沒說不給,隻是不要你用虛情假意來作交換。
”江衡大方開出支票,交給她之前,意味深長的說:“這世上有兩種壞男人,一種是暫時迷失,一種是徹頭徹尾無藥可救,前者可以等待,但不值得為其犧牲,後者則連等候都是多餘的。
”
“好比你?”
江衡冷峻一笑,揚揚眉,懶得作任何辯駁。
“對我不必有任何幻想,事成之後,我們就分道揚镳,誰也不要記得誰。
”
原來他不要她,是因為他更愛錢,何必講那麼大串似是而非的歪理。
巧子當然想早一點完成計劃,但在這之前,她還有一件重